傅天嬌挪動了一下身子,下體傳來的刺痛讓她悠悠轉醒,眨了眨有些迷糊的眼睛,突然看到一張陌生的男人的臉,睡眠瞬間沒有,驚恐的看著男人的睡顏,‘騰’的一下從**坐起來,看著房間裏滿地的衣服和自己**的身體,聰明如傅天嬌怎麽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明明昨晚是慶祝好友順利找到工作的,木兮哪裏去了?為什麽自己會和這個男人在這個房間裏?
看著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傅天嬌突然一下委屈的像個孩子般,蜷著膝蓋,哭的不能自已。
易非寒睡夢中皺著眉頭,他好像聽到耳邊有哭聲,而且越來越大....伸出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怪不得自己聽到哭泣聲,原來不是做夢啊,又直愣愣的躺了下去。
“你哭夠了沒啊?”易非寒眉頭緊鎖,寒聲問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哭。
聽到男人的聲音,傅天驕抬起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頰,仇恨的瞪著罪魁禍首。
“喂...你那是什麽眼神?昨晚上明明是你拉著我不放的,怎麽早上一起來搞得我強迫你的一樣。”
“我拉著你不放?”傅天嬌看著旁邊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男人,某種的仇恨度直接上升。
“怎麽看你這個眼神好像不信一樣,真後悔我當時沒錄視頻,我要是錄視頻的話,肯定讓你‘啪啪’打臉。”易非寒難得的鬱悶,就算他再饑不擇食也不會趁人之危。
“你不要告訴我你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吧?”易非寒疑惑的看過去。
“我應該記得什麽?記得是怎麽被你欺負的嗎?”傅天嬌滿麵淚痕的瞪著到現在還在調戲她的男人,內心升起強烈的羞辱感。
裹著被子撿起地上有些破爛的衣服,傅天嬌背對著男人迅速的將衣服穿好,略微蒼白的臉上異常堅定,眼神深沉看著**的男人,一字一句說的很清楚“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直到‘咚’的一聲傳來,易非寒慵懶的躺在**,腦海中回想起女人方才說的話,邪魅的臉上綻放著放肆的笑,“這英雄救美,英雄救美,不應該都是以身相許嗎?怎麽到我身上就變成了惹火上身了呢?不過很有趣...我喜歡。”
傅天嬌用包包擋著前麵被撕壞的地方,忍著身體傳來的不適,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酒店,坐在出租車後座上,瑟瑟發抖。
回到傅家之後,傅天嬌直接將自己鎖在了房間裏,脫掉衣服泡在浴缸裏,不停的用手在身上搓著,身上被搓的通紅都毫無感覺,她現在隻想把那個男人殘留在自己身體裏的味道給洗掉,她嫌惡心。
傅天雪剛開房門的時候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走進了傅天嬌的房間,有些狐疑的敲了敲門,“表姐,你在嗎?”
裏麵沒有人回複,傅天雪又繼續敲了幾下,還是沒有人,擰動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被鎖了起來,準備再敲的時候,傅天宇走了過來,“你找表姐有事?”
“我隻是看表姐回來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有點兒擔心,來看看的。”
“表姐能有什麽事。”傅天宇抬起眼眸,痞裏痞氣的說道。
傅天雪看到傅天宇這副模樣就煩躁,哼了聲便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