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雪回到房間之後,手機鈴聲響起,她順勢拿起來,看到那一串異常熟悉的號碼時,手控製不住的發抖,最終還是按了接聽。
“佳佳...你最近在忙什麽啊?為什麽我給你發消息你一直不回啊?你工作怎麽樣啊?累不累啊?實在不行的話就回來吧,我們隨便弄弄也能維持生活的。”電話裏傳來滿是關心的聲音。
“我...我挺好的,你不用擔心,家裏情況怎麽樣?”傅天雪將自己蒙在被子裏,輕聲問道。
“都挺好的,咱爸去醫院檢查了,可能情況不大樂觀,醫生說是癌症的幾率很大,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說著說著,男人聲音帶有些哽咽,“其實咱爸一直想見你,但怕打擾你工作,所以一直不讓我跟你說,佳佳,你看你什麽時候抽個空回來一趟吧,也許...也許這次....”電話裏男人泣不成聲 。
掛了電話之後,傅天雪掀開被子,內心有一種衝動,恨不得現在就直接回去,但抬頭看向周圍華麗的一切,再想到原本身處的環境時,內心又開始猶豫不決....
“不...我就是傅天雪,我就是傅天雪....”傅天雪從睡夢中驚醒,額頭全是冷汗,回想起剛才睡夢中發生的一切,傅天雪放在被我裏的手不住的收緊,“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她傅天雪的身份。”
.....
第二天,傅天雪一大早就出門了,輾轉了好幾次車才到了B市的一個窮鄉僻壤的小鄉村裏,村裏的人看著穿著華麗,打扮時髦的人來到村裏,頓時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傅天雪將自己包裹的很嚴實,走到一處泥土房門口,輕輕推開了門,一股家禽的味道夾雜著糞便的味道撲鼻而來,傅天雪嫌棄的用手捂住了嘴,看著這個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眼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嫌棄。
從破舊的房裏走出一個忠厚老實的年輕人,正端著一個盆準備喂雞鴨,轉頭看到站在門口的靚麗身影時,驚訝的呆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回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臉頰因為害羞有些微微泛紅,“請問你找誰?”
“誌哥。”
聽到熟悉的聲音,何誌手中的盆‘哐當’一聲摔在了地上,使勁用手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出現的幻覺,不確定的喊道,“佳佳?”
這個時候傅天雪才將蒙在頭上的紗巾拿掉, 眼眶有些泛紅的看著何誌,“誌哥,辛苦你了。”
何誌趕緊前來,拉著是石佳佳的手,臉上滿是驚豔,“佳佳,你真好看,快,快進來。”
石佳佳不著痕跡的扒開何誌牽著自己的手,岔開話題,“誌哥,我爸怎麽樣了?”
何誌蔫兒了蔫兒腦袋,悲痛的蹲在地上,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報告出來了,肺癌晚期...醫生說沒有治療的必要了。”
聽到這個消息,石佳佳內心毫無波動,竟然還有些慶幸檢查結果是這個樣子,但還是裝作很悲痛的樣子,擠出了一些眼淚,哽咽的說道,“是我對不起爸,是我沒有好好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