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介沒有其他的辦法,優勝劣汰,優勝劣汰,他願意從一個孩子變成一個孩子,被媽媽抱在胸前,他要什麽就給什麽,要什麽就給什麽,要什麽就給什麽,要什麽有什麽。

老天爺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怎麽會莫名其妙的將我送到這個地方來?我招你惹你了?別想著讓我做個帝王,我就會感激你,我對這個帝王一點興趣都沒有!王介仰天大罵,如果他們有良心,就幫他們一條明路,讓他們盡快回到未來,他們真的不願意再待在這裏了。

“吱呀。”正在此時,房門被打開了,王介疑惑的看著門口,不知道是什麽人這麽晚了。轉頭一看,一個魁梧的人影悄悄的從門口溜了過來,由於天光太黑,王介看不清對方的長相,隻能隱約看到對方手裏提著一柄巨大的闊劍。

殺人奪寶?王介不禁想起了《水滸傳》中母夜叉所經營的“山寨”,媽的,我這是走了狗屎運啊,一到南梁就碰上一個山寨,既然來都來了,就讓我見識見識吧,王介半眯著眼,看著對方鬼鬼祟祟地朝自己摸過來,王介心中頓時一凜,一把短刀悄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上,蓄勢待發。

男子瞥了王介一眼,提著長劍向張二和王五的病床走去,王介額頭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突然從病**跳了下來,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被褥,就跟馬夫一樣,“呼!”

他的動作讓這人大驚失色,連忙匍匐在地,一動不動,就像是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烏龜。

媽的,還以為自己是個強者呢?王介心中暗笑,但還是躺回了自己的被窩,假裝睡覺。

男子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衝著王介破口大罵:“媽的,竟然是噩夢,真是把我給嚇壞了。”

王介強忍著笑意,看著張二和王五緊緊地抱在一起,歎了口氣,道:“這兩個人的睡眠質量太差了,不應該被殺死。”說完,他又看向張百戶,輕輕撫摸著張百戶的胡須,喃喃說道:“主人說了,我們要對付的是一個英俊瀟灑的年輕人,這家夥看起來普普通通,應該不是我們要對付的目標。”

說完,他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王介身上,隻見王介的嘴唇張開,吐著長長的舌頭,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哎呀,這個家夥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不但長相難堪,而且一副色迷心竅的樣子,一看就是街頭混混,主人說了,這個家夥是個二十多歲,相貌堂堂,聰明伶俐,怎麽可能是這樣的家夥?”

臥|槽,說的不就是自己麽?王介愣住了,隻聽到對方一跺腿,“大人,您說,王介是哪一個?”

原來他說的是我啊,我就知道,這個形容,不就是我嗎?不管走到哪,我都是聰明的代表,王介臉上露出了一抹驕傲的笑容,心中也是一陣無力,要殺我,就必須要有一個聰明的殺手,隻是不明白,這個黑客究竟是誰?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怎麽就選了這樣一個蠢貨來跟我作對,真是玷汙了我的名聲。

“1,2,3,4,4,4,我要找到的是哪一個?不過,你可不能弄死冤枉的人,主人說了,弄死的人一分錢都不會賠,還要吃虧,我可不會做這麽愚蠢的事情。”當他從王介的床邊走過,剛一轉身,王介便一把扯下了他的被子,將他整個人都罩在了裏麵,然後一頓胖揍。

“救我,救我,大俠,放過我吧,大俠,放過我吧,大俠,放過我吧!”王介一口氣踹了他十多腿,這一踹,他的怒火終於平息了下來,然後掀開了他身上的毯子,當他看到自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這不是剛才喝醉了的大俠麽?

“是你!”

被王介一頓暴揍,這人頓時就慫了,低著腦袋,結結巴巴地說道:“大俠,饒了我吧,我是無意中闖了進來,還望大俠見諒。”

媽的,你還真會演戲啊,你以為你是在拍戲啊?王介拿著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男人一眼就看出了王介就是剛才在走廊上看到的那個年輕男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位先生,小人今天喝酒太多,得罪了兩位小姐,我這就去給兩位小姐賠禮道歉。”

“哦,那就好。”王介冷笑一聲,隨手將地上的一把長劍抄在手裏,嘿嘿一聲,“現在是深夜,你找不到出口也是正常,但這大夜裏帶著這東西可就不太妥當了,別人還當你是想要殺人奪寶啊!”

“不敢不敢,少爺你也是,現在天下大亂,武林中也是凶險萬分,所以我才會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這人一邊說著,一邊臉色漲得通紅,嘴角還在微微抽搐,一雙黑眼圈也在不停地跳動,顯然是在說謊。

“這倒也是,不過我剛才聽到你要殺人的消息,你要殺人的是什麽人?不如告訴我,我或許可以幫忙。”

這位男子一看王介的打扮,就知道他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但是他身上沒有半點貴族的氣息,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他大著勇氣問道:“這位先生,你知道一位叫做王介的人嗎?”

“王介?”楊辰皺了皺眉。王介故作驚訝,“我聽說他不但英俊瀟灑,還很有頭腦,不知是真是假?”

“應當是這樣,老爺也說過,隻是小人沒有親眼見到,否則就省事多了。”

誰讓你有個毛頭小子呢,蠢貨!王介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人,這人長得很胖,腦門很高,兩道濃眉幾乎看不到,五官還算清秀,一張大了嘴,不時有哈喇子從嘴角流下來,這人說這人沒腦還真不假,可這人卻沒有任何智商可言。

幸虧張二和王五都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兩人還能說上幾句話,其中一人看了看王介,嘿嘿一聲說道:“少爺,你看我多蠢啊?主人總是說我蠢,原來我真的蠢。”

“不是,不是。”王介忍著笑,繼續道:“你是個殺手,還能這麽悲觀嗎?你師父說你傻,是對你的一種激勵,要我說,你並不傻,相反,你的內心很美好。”王介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張子安的肩,想要拉近與張子安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