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思已久,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而唱片老板也在給她反應的時間。
可最後,她紅著眼,顫抖著聲音說:“我…不。”去了。
話還沒說完,卻被唱片店老板給打斷。
“同學,快來吧。”唱片店老板邊對電話裏的人說,邊看正在挑選唱片的清逸男子,老板的聲音帶著急切:“他就在店裏!”
江芷坐不住了,拿起包,外套都沒來得及穿,拿上車鑰匙,直接跑出了總裁樓。
思遇上下,看著風風火火的江芷,都紛紛放下手上的事情,朝正在小跑的江芷看去。
她們在好奇到底是發生何事,讓向來沉穩大氣的江芷,此刻跟瘋了一樣,不顧形象的離開。
而最重磅的是,這次的JOX沒有戴口罩。
她們看到了JOX一直藏在口罩下的臉,如她們所想象的貌美精致。
如果嚴格點說,應該比想象中還要更加驚豔。
可……等等!!!
思遇上下,你望我我望你,這張臉蛋怎麽有些熟悉!
她們大腦空白了好久,有人反應過來。
在辦公室,在大小群,她們如同偵探上線。
【這不是江家大小姐嘛!!】
【OMG,我們的JOX竟然是A市第一花瓶!!!】
【這應該是年度最勁爆的事情了吧!!!】
【去爆料吧,肯定能賺翻!】
【你們不要工作了,就去爆料吧。】
【……】
唱片店。
正在各種努力留下這位很多年沒有光顧他唱片店的男子的老板,時不時朝門外望去。
可始終一直不見那位女同學的身影。
他心中可急死了。
是不是從另一個星球來?
怎麽這麽久。
他簡直使了渾身解數,留下這位男同學。
即使,這位同學已經幾次想要買單走人,卻被他買話找話給留下了。
在最後,這位男同學有些不耐煩,對唱片店老板道:“你不用推薦了,這裏全部的唱片,我買了。”
說著,這位同學拿出了一張黑卡,遞到唱片店老板麵前,算是買下了剛才這位老板的熱情服務吧。
老板訕訕一笑,退回了他的黑卡,“不用。不用。”
“其實,我不給你走,是有原因的。”
他蹙眉,俊逸的臉上是好奇的意味,聲音清冷:“什麽原因。”
唱片店老板正在內心構思如何回答時,門口傳來車輛的引擎聲。
一輛白色奔馳快速駛了過來,最後一個急刹停在了唱片店門口。
一位穿著一件單薄長裙的女孩,從奔馳上走了下來。
店裏的兩人,一致地看向唱片店門外的她。
唱片店老板終於看到江芷出現,高高懸起的心,終於落回平地,默默地退出這裏,給兩人留下空間。
江芷沒有一刻的猶豫,踩著高跟鞋,朝這個有著年代感的唱片店走去。
因為是冬天,店裏開著暖氣,便關上了門和窗,因為窗是單向玻璃。
隻有室內看得了室外,室外看不見室內。
所以,江芷根本看不清唱片店裏麵。
唱片店裏站著的他,先是看了一眼外麵走來的女孩,隨後對已經在後麵藏起來的老板,低聲問道:“她就是原因?”
老板不知道藏在哪,聲音幽幽傳來:“是啊,這位女同學找了你很多年,今日,你倆終於能碰麵了。”
說到這,老板竟然有些自豪,好似兩人能時隔多年見麵,都多虧了他!!
唱片店的門,從外麵推開,江芷走了進來。
她一抬眸,看到了他。
空氣在兩人對視的下一秒,瞬間靜止。
江芷手中的包、車鑰匙,紛紛從手中滑落。
名貴的愛馬仕包包,就這樣被丟在了地上。
她站在原地,好像學不會呼吸,呆呆地看著麵前的人,直到站到腿腳發麻。
男子才淡笑開口:“聽說,你找我,找了很多年?”
江芷已經不會說話,隻能幹站著,心裏始終無法消化眼前的事實。
她的心情大起大落,難以得到平靜。
躲在一處的唱片店老板,看著不爭氣的江芷,簡直真想跑出來,替她說。
這位女同學,的確找了他很多年,最勤快的那時候,應該還是這位女孩在讀大學的時候,幾乎每天下課都會來唱片店轉一圈。
即使江芷畢業,她也會時不時回來,雖然沒有以前那樣的勤,但她總會時隔一段時間就會回來。
以至於,她成了這家唱片店的常客。
唱片店老板每每看到失望離開的江芷,心底竟產生心疼與絲絲愧疚。
所以在這位男同學,時隔多年回來,他第一時間便去通知江芷。
可現在,人,她見到了。
可她卻傻掉了,又是怎麽回事。
唱片店老板正想冒出來,既然她不會說,那就讓他來說。
可他還沒來得及起身,卻聽到那個清冷的男同學,朝江芷走去。
而這位男子說得話,簡直震驚他八百年。
“老婆,抱歉,原來你找的人就是我。”
顧奕上前,輕輕擁住早已僵硬的江芷,他的大手在她的後背,輕輕地拍了拍,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唱片店老板:這兩人再給他演什麽年度大戲呢???
江芷被顧奕用在懷裏,醞釀在心間的情緒,全部爆發。
她哭了出來,毫無形象地大聲哭泣,是崩潰,是壓抑,是意難平。
最重要的是,這是喜極而泣。
顧奕輕聲哄著懷裏不停哭泣的江芷:“好了,好了,別哭,這是一件好事。”
顧奕此刻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
江芷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竟是他自己。
那就意味著,他一直以來吃的悶醋,都是在生他的醋。
他口中所謂的狗男人,居然是他自己。
不過,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江芷心中的白月光。
“真的是你嗎?”
“2020年的6月十五號,來買唱片,並把唱片送給我的人是你?”
她需要反複確認,生怕自己搞錯了。
而麵對她的不安與焦灼,他肯定的點點頭,語氣堅定道:“嗯,是我。”
“你忘了,之前在車上,我跟你提過,我也喜歡那位歌手。”
顧奕揉了揉江芷的腦袋,看著她穿得單薄,隨即又笑道:“這麽著急找來?”
“如果那個人不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