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的一場暴雨,使得今天的天氣變冷了不少。
顧奕看著女孩穿的清涼,對身旁跟著的管家,壓低聲音說:“你會不會看天氣,準備衣服?”
管家抬了抬眼鏡框,小聲解釋:“我是以現在年輕女孩喜歡的穿搭準備的,但也是我考慮不周到的地方,沒想到天氣原因。”
三人一起走進電梯,江芷接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
小助理:“芷姐,今天我們公司團建,我們很想您能來跟我一起玩。”
對於神出鬼沒的老板,她摸不到頭緒,也是估摸著這個時間點,江芷應該起床了,打來電話問一聲。
江芷對電話裏的小助理說:“不用了,我今天要回家陪爸媽吃飯,你們玩吧,我給你的那張卡,隨便刷。”
管家在一旁默默聽著,這個年輕姑娘居然這麽財大氣粗。
而且,她跟以往呆在顧爺身旁的女人,很是不同。
那些接近顧奕的女人,都是無限度地討好,那身上濃烈的香水味,生怕不能把別人迷暈。
別看顧奕在外人眼裏是個花花公子,實際他可潔身自好了,沒有哪個女人能爬他的床。
對於,現在麵前這個女孩,她是顧爺帶回家的第一個女孩,年輕有錢又貌美。
她一個不磕CP的人,都想當個磕學家了!
江芷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下樓,來到她車旁,她側過臉,對一旁的顧奕說:“謝謝顧少爺的好心收留,昨晚的費用,下次有機會再給你吧。”
管家在後麵,大驚失色,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居然要收費?
顧奕注意到女管家那微妙的表情,嘴角微抽,對江芷說:“昨晚的費用。”
江芷上了車,坐在駕駛座上,精致的小臉很是肯定:“是啊,住宿費。我走了,拜拜,各位~~”
說著,瑪莎拉蒂啟動車子,快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顧奕看著遠走的車子,對管家說:“聽到沒,是什麽費用?”
管家尷尬咳了咳,強裝一本正經:“嗯!!聽得很清楚,住宿費!!”
江芷在回江家的路上,順路拐去那家生意爆火的元趣軒,買了母親愛吃的點心和她愛吃的抹茶淡奶油蛋糕。
到家後,管家走出來迎接,接過她手中的大袋小袋,笑著說:“小姐,每次回家,都帶這麽東西回來,真是孝順。”
江芷淡笑,問管家:“我媽人呢?”
管家笑著說:“在跟別家的太太們,打麻將呢!”
江芷回房間放好包,去二樓的棋牌室,看她們。
感應門自動推開,她走了進去,還是那些幾十年如一日的富貴花姐妹們。
“小芷,你回來啦!打完這局,你來幫媽打,這幾天,我手氣真不好。”陳薇看見江芷,就像看見胡牌的希望。
江芷走過去,在陳薇身旁坐下,跟幾位阿姨乖乖問了聲好。
段氏太太打出一張八萬,溫柔地望向江芷,由衷感歎:“小芷,好久不見,出落得越發精致了。”
其他太太,也接上話,誇了好一會江芷。
直到,江芷頂替母親位置,換她來跟這幾位貴太太打麻將。
江芷手氣相當好,連續胡牌幾局大牌,原本抽屜裏空空的籌碼,變成多到放不下。
段太太不誇她長得好了,而是說:“小芷,你出本書吧,我第一個買。”
“是啊,你說上天怎麽就那麽不公,人長得漂亮就算了,打牌的牌技還這麽厲害。”
傭人看著時間點,把已經半冷的上等好茶,換成新的熱茶,把江小姐買回來的點心也裝好盤,端給棋牌室裏各位太太享用。
段太太拿起一塊精美的小點心,放進嘴裏,入口即化,這一嚐,她驚喜地說:“居然是元趣軒的糕點,這家店超難排到隊,買得到。”
別的太太,也發現了,附和道:“對啊,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
江芷又胡牌了,十三幺,又是一大牌。
她隨意勾了勾紅唇,塗著精致指甲油的芊芊手指,接過太太們遞過來的籌碼。
“這家店的老板,我認識,平時太太們要是想吃,可以跟我說。”
資深吃貨的段太太,兩眼發光,心情又愉悅了:“那可太好了。”
可她沒想到,這江家小姐人脈還挺廣,誰不知元趣軒的門店開到了世界的各個角落,是甜品界的頂流啊!
江芷淡淡地點了點頭,單手拿起金色叉子,叉了一小塊抹茶淡奶油,放進嘴裏。
她放水了一局,讓下家胡了一次牌。
她愛打牌,而這些太太們,也輸得起,開得了玩笑,她跟她們打了整整一下午。
到了飯點,才散局。
她們走後,熱鬧的家裏又恢複了安靜,傭人們趕忙進棋牌室收拾,好迎接明天的新賽局。
陳薇吩咐廚房裏的人,今晚的菜按照小姐的喜好來準備,父親還沒回來,她和母親一同去花園裏散步賞花。
太陽的餘暉,落在女孩的身上,顯得格外美好且愜意。
熄火正準備下車的顧奕,看到這一幕,頓時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呆呆地望著玫瑰花園裏的女孩。
顧奕下了車,門口的保安認出了是那晚的男子,他正準備出聲問好,卻被男人示意不要說話。
他悄悄靠近她,在她身後,冷不丁地問:“你喜歡花?”
江芷沒反應過來,認真回了一句:“哪個女孩不喜歡花啊!”
男人默默記在心中,正要開口,卻被麵前的女孩一聲尖叫,嚇了一跳。
顧奕揉了揉眉心,怎麽她老是大驚小怪?
江芷轉過身,對上他那雙黑眸,“鬼啊,媽,有鬼!!”
陳薇上前立馬捂住女兒的嘴,對不速之客,訕訕一笑:“顧爺,您怎麽來了?”
顧奕說:“我來給錢的。”
陳薇一臉問號,但眼下不是深究這個的關鍵,而是出於禮貌,她微笑開口:“快開飯了,顧少爺要不要留下,一起吃個便飯?”
顧奕滿意點頭:“好啊。”
江庭從公司回來,放下包,換上居家鞋,發現大廳的沙發上正坐著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