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尋歡作樂的林漫,聽到這話,也覺得奇怪,還以為江芷最近收心,忙著幹事業去了。

誰知,江芷的助理,也沒有見到江芷。

那她去哪了?

她急忙擋酒,走到安靜的走廊外,給江芷打去電話,打了好幾個才接。

電話裏,女孩的聲線脆弱,“沒什麽事,一點燒而已,很快就退了。”

林漫一個大嗓門,“什麽??江芷,你發燒了,為什麽不跟我說,你還把我當姐妹嗎?”

這話完完整整落在,出來抽煙的顧奕耳裏。

男人呼吸一緊,停下抽煙的動作,留心聽林漫的話。

直到林漫掛斷電話,他走過去,攔下正要走的林漫,說:“你要去找江芷?”

林漫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顧奕,嚇了一跳,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你怎麽在這?”

顧奕用最後的一點耐心,重複:“你是不是要去找江芷?”

林漫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冷氣,給冷住了,說話結巴:“是啊,她發燒了。”

男人說:“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驅車離開酒吧,前往江芷的家,在江芷家門前,林漫熟練地輸入九位數密碼,兩人走了進去。

林漫輕車熟路地來到主臥,推開房門,接著撲向**的女孩。

“怎麽樣了,小芷,我的天好燙啊!!!”

顧奕一隻手,扯起林漫,冷冷地說了一句:“你快要把她壓死了。”

林漫晃了晃身子,撇了撇嘴,不服氣地小聲說:“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我跟我的小芷老婆貼貼,怎麽了??”

顧奕上前,掀開江芷身上的被子,發現她的臉,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伸手觸碰她的身體,很燙!

他心頭一緊,拿出手機,給私人醫生打了個電話,並告訴江芷的小區位置。

在等私人醫生的這段時間,他環視一圈江芷的房間,發現床的不遠處,正放著一個醫藥箱。

他冷笑:“你是懂吃藥的。”

**的女孩,在意識朦朧間,聽到這一男聲。

秀眉下意識緊蹙,用意念睜開眼睛,看見房裏好像有人,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林漫再次撲了過去,看著睜開眼睛的江芷,哭泣道:“我的小芷寶寶,你一定很難受吧!!”

江芷艱難出聲,“想喝水。”

“好,好,我這就去倒水。”很快,林漫端著一杯溫水,跑回來。

顧奕扶起女孩柔軟無力的身體,她坐起身體,半靠在床前,喝了好幾口溫水。

她問:“你怎麽在這?”

顧奕說:“我來看你笑話了。”

私人醫生全程高速,緊趕慢趕終於來到江芷的小區,他要是再晚來一分鍾,他的好兄弟怕是要弄死他了。

馮鴻博專業地檢查了江芷的身體。

“高燒。好幾天。”

顧奕:“廢話,你快點讓她退燒。”

馮鴻博訕訕一笑,給江芷對症下藥,並提議采用物理降溫。

林漫自告奮勇:“我來吧!”

顧奕出聲:“我來。”

馮鴻博看著互不退讓的兩人,問:“到底誰來??”

林漫看著要刀了她的顧奕,垂頭喪氣,指了指顧奕:“他來。”

馮鴻博點點頭,開始教顧奕如何物理降溫。

說了一堆理論知識,最後他謹慎問:“你可以嗎?”

他冷冷說:“廢話,你們出去了。”

林漫戀戀不舍看著**的江芷,最後還是和醫生走出了房間。

林漫沒有離開,而是帶這位醫生去大廳,坐下休息。

兩人各玩各的手機,林漫不太放心,對旁邊的醫生說:“顧奕,他行嗎?等等江芷沒死,都被他搞死了。”

馮鴻博雙眼放大,一臉震驚,這人居然敢這麽說顧奕。

“我覺得他可以的,你放心不下你姐妹,大可過會進去看看。”他替自家兄弟說話。

過了一個小時,顧奕麵無表情走出來,對馮鴻博說:“你進去看看。”

馮鴻博再次給江芷量體溫,在藥效作用下和男人物理降溫下,明顯不再高溫。

他看了一眼,床邊放著的盆和毛巾,想不到,顧奕這麽體貼入微,以他對他了解,他沒有對哪個人這麽有耐心過。

馮鴻博收好醫用檢查工具,對顧奕說:“但燒沒有完全退,還需要間隔半個小時,給她進行一次物理降溫。”

他繼續說:“要不,換我來?”

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顧奕堅持道:“我來,我的未婚妻,我自己來。”

馮鴻博明白了,原來這女孩有著這麽一個不得了的身份。

林漫跟江芷說了幾句話,就被顧奕趕出來了。

房間再次剩下兩人,江芷討厭他的觸碰,很是抗拒。

而他根本不顧她的感受,她越是反抗,他越是強硬。

“給...我...滾。”她艱難的說著,每個字之間藕斷絲連。

男人像是沒了脾氣,不像以往,和她鬥嘴,而是很安靜。

他在她耳邊,溫聲說:“聽話。”

兩人近得過分,她扭過頭,留給他一個脆弱的側臉,“別靠近我,會把病毒傳染給你。”

他貼在她臉邊,她能感覺到他的微涼,對於一個感覺身在火爐裏的人來說,這簡直是天堂。

“我說過,我可以跟你一起死。”

男人的話,在她平靜的心裏,掀起千層漣漪。

“是我燒糊塗了,還是你燒傻了。”

她不再抗拒,而是乖乖躺在他的懷裏,他的冰涼,簡直是她的解藥。

過了半小時,男人就去浴室,衝冷水澡,直到身體變得冰涼,才走出來,重新把人圈在懷裏。

江芷才明白,不是他身體本身寒冷,而是他跑去了洗冷水澡。

她嘴邊欲言又止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

顧奕抱著她,兩人依偎在**,他說:“你睡覺吧。”

“等我病好了,去抓兩隻老母雞,給你燉湯,好好補補。”她隻能在這方麵彌補他了。

顧奕微愣,隨後輕笑:“你心疼我了?”

江芷聽見後,快速直到她合上眼,聲音柔柔的:“才沒有。”

顧奕照顧了她兩天,直到她退燒了,才走的。

恢複生龍活虎的江芷,馬上約上姐妹,大吃一頓。

在飯桌上,她問姐妹:“你們有認識賣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