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出門應該算個黃道吉日的,居然如此倒黴,揩個妹子的油,卻好巧不巧是顧奕的老婆。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麵前的高大男人,聲音顫顫巍巍地說:“對不起,顧爺,我要是知道是您的妻子,給我一百個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去碰的。”

說著,又是幾個大大的磕頭,猥瑣男人雙膝跪地,頭朝著光滑的地板,狠狠地磕了幾下,發出響亮的聲音。

江芷看著那個可恨男人,頭都可磕紅了,肚子手上都是傷,有些不忍心,看向顧奕。

“要不算了,懲罰已經夠了。”

男人不說話,隻是手放上了她剛才被摸的後背上,輕輕摩挲著女孩的細膩肌膚。

“算了?”他冷笑。

“顧爺,我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地上的男人,想撲到男人的腳邊,求原諒,可迎來的是男人一腳。

他被顧奕遠遠踹飛,倒在地板上。

魏星源剛趕到酒吧,就見到這局麵,一臉疑惑地看向林漫,平日裏,顧奕是不會在眾人麵前發如此大的火。

或許說是,不會髒自己的手,完全交給手下就好了。

可現在這是如何?

在聽完林漫的還原事件的述說時,他明白了,難怪如此。

帥氣的魏星源朝顧奕和江芷走去,在路過那個猥瑣男人時,抬腿便是狠狠一腳。

“以後睜大你的狗眼,不是誰的豆腐都可以吃的。”

繼續對疼到齜牙咧嘴的男人,說:“還不快點滾。”

猥瑣男得到釋放令,感激地對魏星源說:“謝謝,魏爺!謝謝!!”

男人邊說邊跑,一溜煙,人就不見了。

魏星源來到兩人麵前,先是看了一眼顧奕那冰山臉,接著看向江芷。

“芷姐,你沒事吧。”

江芷搖了搖頭:“還好,就是有點惡心。”

魏星源認同點點頭,確實。

隨後對自家兄弟說:“別想了,晦氣,回去接著喝酒。”

“是啊,既然你的好兄弟來陪你了。”她看著霓虹燈下的俊臉,繼續說:“那我就先撤了。”

“幾點了?”男人冷冷問。

她若無其事的回:“沒等十二點。”

“那也快到了。”

“那這也是夜生活的開始。”

“回家,很晚了。”說著,男人把她帶離這個雜亂的舞池,走回剛才的卡座。

顧奕把女孩脫下的妮子大衣,披回江芷的身上,大手撈過自己的外套,便牽過女孩的手,要離開。

魏星源一臉懵,看著兩人要離開的背影,訕訕開口:“奕哥,不是吧,我剛到,你們就要走。”

江芷想留下,看著魏星源和林漫,可憐兮兮地說:“就是啊!走這麽快,也太不夠意思了。”

顧奕回家的態度不動搖,看著一唱一和的幾人,眸色平靜:“下次你來早點,過時不候。”

魏星源笑出聲,“奕哥,你說得太對了,怪我自己來得太遲。”

“行吧,你們這對新婚夫婦先回家吧,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著,魏星源攬過林漫的薄肩,往卡座走。

江芷戀戀不舍離開酒吧,她的心情,他看在眼裏。

快到家的時候,男人才開口說話:“以後,酒吧這些地方少來,太亂了。”

江芷感到可笑,問:“那請問顧爺,什麽地方不亂呢?”

男人認真地想了一會,語氣溫和地回:“我想你的意思是,以後都不要出來了,因為在我眼裏哪裏都亂。”

“地方亂是亂,但我不亂啊,我又不是個亂來的人。”她鄭重說明,自己的態度。

男人可以調戲,帥哥可以欣賞,但能自己吃虧的事,她一點都不會做。

“希望是。”男人輕笑。

“到家了,下車吧。”車子剛停穩在別墅院落,江芷就開口,不想再這跟他說這些。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別墅大廳,顧奕看著與往日不同的清淨,“管家她們呢?”

“我讓她們不必等我們,畢竟我們這些陰間作息的人,回來得太晚了。”她甩掉腳上的細高跟,換上棉質拖鞋,聲音慵懶地說。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一人一間浴室洗澡。

男人在**都快要等睡著了,江芷才不慌不慢地走出來。

可女孩走出來,還要進行每日必備的護膚。

她坐在梳妝台邊,看了一眼躺在**的男人,此時正一臉幽怨地盯著她。

這眼神,把她看的汗毛直立。

“你困了,可以先睡,不用等我。”她打開水乳,塗在臉頰上,說道。

男人側過身,麵對她,語氣慵懶:“沒有你,我怎麽睡得著。”

江芷慶幸她此時沒有在喝什麽,要是聽到這話,她能把自己嗆個半死。

“我靠,顧奕,你可別這樣,我真的害怕。”這下,她連頭都不敢回了,不敢與他對視。

“你也會害怕。”顧奕不信,換了個姿勢,平躺著身子,看著天花板上的歐式吊燈。

女孩不打算回話,新開了一瓶麵霜,正打算往臉上塗。

聽見後麵的男人,用低沉的聲音問她:“昨晚的綁架,害怕嗎?”

江芷緊抿嘴唇,回想被綁架的細節,當記憶襲來,她塗麵霜的手都是顫抖的。

女孩故意裝作淡定,語氣輕鬆極了:“有什麽?我當然不怕了。”

顧奕識破她的偽裝,回想江芷父母的話。

陳薇在電話裏,這樣對他哭著說:“顧奕啊,江芷從小到大,就沒被綁架過,我們把她保護得很好,可現在在溫室裏長大的花朵,卻下落不明。”

“她現在處境如何,我們也不得知,孩子她脆弱敏感,遇到這樣的事,我們很擔心,所以想拜托你,早點找到江芷。”

他看到了,作為父母的他們,在得知孩子不見時的,害怕,惶恐,無措。

也知道了,平日裏總是笑嘻嘻,大大咧咧的女孩,其實內心也敏感脆弱,也是從小被父母嗬護著長大的寶貝。

接完江氏夫婦的電話後,男人原本就慌亂的心,再也沒有得到過平靜。

隻想快點把人找到,給江芷的父母一個交待,也給自己一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