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廳裏陪母親坐了一會,江芷和顧奕才走的。

江庭和陳薇一同把人送上車,陳薇站在車外看著車上的兩人,不舍地說:“有空常回家看看。”

江芷隔著車窗看著車外的兩人,忙著說:“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外麵冷,有什麽在手機上聯係。”

陳薇點頭,江庭囑咐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便帶著陳薇回別墅。

在車上,她跟顧奕聊起天。

“之前在去你們顧家的時候,我還在想,是不是也有跟我們家一樣不要臉的親戚。”她靠在車的軟椅背上,看向窗外不斷倒退的夜景。

“讓你不舒服的人,就讓她們滾好了。”男人神情清逸,麵對她的話,他回道。

江芷隨意點點頭,便沉默地看向窗外。

新家。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乘坐電梯上樓。

這次江芷沒有直奔浴室,而是對身後的男人說:“你去洗澡吧,我在家洗過了。”

說著,她便去衣帽間換下身上的裙子,換上了睡裙,趁顧奕去洗澡的空隙,去樓下磨了杯咖啡。

顧奕光著上半身走出來,聞到房裏咖啡濃鬱,可剛才回來時並沒有買咖啡。

直到看見半躺在沙發上邊打遊戲,邊喝咖啡的江芷。

“有沒有我的份?”他單手擦拭著濕漉漉的黑發,問她。

江芷搖頭,隨後指了指桌上另一燉品,說:“這才是你該喝的。”

顧奕嫌棄地看著那藥膳味極濃的燉品,當著江芷的麵,拍了拍自己堅硬的胸脯。

“你看,我真的需要喝嗎?”

江芷挑眉看著他這番舉動,輕笑出聲:“你很強,我知道。”

男人聽到她的認同話語,才滿意點頭。

在她身旁的沙發上慢悠悠坐下,看著她手中的遊戲,語氣有些不爽:“又跟那群弟弟玩遊戲?”

“有野王帶飛,不玩可惜了。”她說。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他賣了個關子。

她有些好奇問。

“那些野王,現實中長得跟個野怪似的。”

女孩聽見此話,頓時咯咯咯地大笑出聲,差點把眼淚都笑了出來。

“很好,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她邊笑邊說,差點沒喘過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玩?”他眼睜睜地看著她開了下一把。

江芷笑著說:“他們挺帥的,我見過,這點你不用擔心。”

男人俊臉上瞬間結了冰霜,盯著正在認真玩遊戲,卻不知事情嚴重性的江芷,語氣危險地問:“見過?”

“是啊。現實中的弟弟。”她不以為然,甚至在野王弟弟帶她三殺以後,還對著手機開心大聲說:“好帥,好帥,出去統統給你們送皮膚!”

“謝謝芷姐,謝謝~~~”

“我們必須更加努力,為了芷姐,更重要的是,為了皮膚!!”

“衝鴨,衝鴨!!”

手機裏傳來青春洋溢的少年聲音,聽得江芷臉上笑意不停。

殊不知危險正在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忽然,女孩手中的手機直接被男人搶過,手機呈現一個拋物線,可憐地倒在波斯地毯上。

“你幹嘛呀,沒看到我正在玩遊戲嘛!”她生氣起身,想要去把手機撿起來。

卻被男人攔腰抱住,她在他的懷裏動彈不得。

顧奕在她耳邊,挑眉問:“是不是出差這幾天,每天晚上都跟他們玩遊戲?”

江芷識相的搖頭說沒有。

男人顯然不信,彎腰單手撿起手機,一局剛好結束,直接退出組隊,點開主頁,查戰績。

江芷急忙阻止,伸手想要搶回手機:“你先還給我。”

男人一手禁錮她的細腰,一手劃她的戰績。

“深夜兩點,五排。”

“很可以。”

他邊看邊點評。

“你聽我解釋。”她說。

“還想狡辯?”顧奕冷聲問。

“不敢,不敢,我哪敢呀。”她求生欲極強地賠笑道。

顧奕退出了遊戲,轉眼就把遊戲卸載了,並威脅道:“以後再讓我看見你玩這遊戲,就不是這麽簡單。”

江芷鄭重點頭,笑著接回了她的手機。

她的腰很細,他單手就能握住。

此時,她發現他再看向她時的目光裏帶著異樣情緒。

江芷傻傻一笑,推了推顧奕:“我們早點睡覺吧。”

“睡覺?”男人挑眉重複她話裏的關鍵詞。

“你不是很有精力,玩去玩遊戲了。”

“那不是見你在洗澡,我邊玩會遊戲,邊等你嘛~”她討好地攀在男人肩膀上。

男人冷眼看著她諂媚的討好,默默地拿開攀在他肩上柔軟無骨的手。

“下次你要是無聊,進來我們一起洗,我一定沒有意見。”

她聽見他一本正經地說著流氓話,嬌羞一拍他的肩,聲線顫抖地說:“你倒是想得美。”

顧奕低低一笑,把人公主抱在懷裏,直奔大床,隨後把人拋在柔軟大**。

她驚呼,在**小小彈跳了一下。

他俯身而上,薄唇吻上女孩的柔軟粉唇,熱吻,抵死糾纏著。

女孩身上甜甜的桃子味氣息與專屬與男人的清冽的煙草味,混合糾纏在一起。

房間的燈被關了個幹淨。

隻剩下男人低低的喘息聲。

......

一覺睡到了下午,江芷睜開杏眸,看著淩亂的室內,她光著腳踩著地毯上,走在亂丟了一地衣服的地毯上。

打開了落地窗的按鈕,窗簾緩緩拉開,外麵陽光明媚,暖冬。

她扶著酸痛的腰,艱難地伸了個懶腰。

這個顧奕真不是個男人。

一點都不體諒女生。

隻顧著自己爽就完了。

根本不顧及她的感受。

她要分房!要分居,要出去冷靜幾天!

真是太討厭了。

她罵罵咧咧的走進浴室,去洗漱打扮,換好衣服。

江芷坐在梳妝台上,憤憤不平地拿著粉撲拍打著她肩膀上,脖頸上,鎖骨上的咬痕,深深淺淺,曖昧至極。

她拿出手機,給顧奕發去一條語音。

正在開會的顧奕,看到她發來的語音,旁若無人的點開。

“顧奕,你真不是人,淨幹些不是人幹的事。”

“你是不是屬狗的?”

“我已經錄好證據了,快看看你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