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才不是什麽渣男。”顧奕鄭重向她申明。
“嗯,你怎麽會是渣男呢。”她語氣做作地說:“你可是世上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顧奕格外認同她的話,牽住女孩柔軟無骨的手,走出影廳。
他看了一眼這足足有十層的商場,便問身邊的女孩:“要不要去逛逛買買?”
她搖頭:“今天跟林漫逛了一天,現在有點累。”
“那回家吧。”他牽著她往電梯處走,此時已經有不少人站在電梯外。
到了他們所在的樓層,電梯門打開,前麵的人率先走了進去。
江芷見裏麵還有些空位,又不想再等下一趟,便反牽顧奕的手,拉著人走了進去。
她按了負一樓的鍵,便靠在邊上站著。
而高大男人先是看了一眼擁擠的電梯,默默地站在女孩麵前,大手撐在女孩身後的牆壁上,給她製造了一個隻屬於她一人的小空間。
電梯門在二樓被打開,有人出,也有人進。
在路過顧奕時,一個擁擠,男人的身體慣性地往前傾斜了一些。
江芷睜大眼睛,看著此時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舒服的清冽氣息縈繞在她的鼻間,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男人低下頭,眉目含情地看著她,而她視線卻無處安放。
好在電梯終於到達地下停車場,門開以後,她推開身前的男人,先行一步走出電梯。
顧奕收回撐在冰涼電梯壁上的手,隨後小步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驅車回家。
在路上。
他問:“好像我們還沒有度蜜月,今晚魏星源的提議也挺不錯,下周我們一起去旅行?”
她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那就在過年前後找個時間,我們兩人一起去度蜜月?”這次,男人話裏不再是帶著商量語氣。
“再說吧。”她淡淡回道。
一小時後,開到了新家。
兩人下了車,一同走進別墅。
等候多時的管家,開心開口:“顧爺,夫人,你們回來了。”
江芷點了點頭,便彎腰換鞋,脫下高跟鞋,換上棉拖,瞬間比身邊的高大男人矮上了許多。
“廚房裏燉了補品,太太吩咐了,每天飲用對身體好。”管家微笑說道。
江芷看了一眼顧奕,隨後說:“嗯,給顧爺喝吧。”
說著,她踩著棉拖,飛快離開,乘坐電梯上樓。
待她泡了個澡,神清氣爽地出來時,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顧奕,便問:“你真去喝了?”
男人手中拿著一份最新的經濟時報,邊看邊回話:“喝了兩口。”
江芷若無其事地點點頭,走到梳妝台前坐下。
“你以後幹脆把我的那份,也一起喝了。”她對那些千年人參燕窩,實在是無感。
她始終覺得這些上等補品,等她二十年後再喝,也來得及。
顧奕掃了一眼江芷那小身板,以及在**有氣無力的虛弱樣,於是說:“你也多喝些,你的體質太弱了。”
江芷聽見這話,手裏拿著的乳霜罐子差點沒拿穩。
“我哪弱了,我明明能吃能睡,能蹦能跳。”
男人通過梳妝台前的鏡子,看見女孩那豐富多變的表情,此時正繪聲繪色地形容自己不弱。
“果然是豬。”他輕笑總結她的描述。
“你說誰是豬呢?”她從罐子裏挖了一勺麵霜,便朝他走去,單手撐在男人身後的沙發上,趁男人一個不注意,把手上的麵霜塗抹在男人光滑帥臉上。
她看著他此時的樣子,竟有些滑稽。
她迎著男人憂鬱的眼神,笑著說:“這是麵霜,給你塗塗。”
“現在秋冬季,天氣幹,塗點好,防止脫皮。”她兩手分別放在男人兩側的臉頰上,細細塗抹。
待塗抹均勻以後,她討好一笑:“你看,現在你整個人都是香香的。”
“來,姐,親一個。”說著,女孩低下頭,溫熱紅唇貼上了男人毫無瑕疵的帥臉上。
她驚奇發現男人的俊臉紅得迅速,連耳後根都泛起紅意。
“哇,沒想到顧爺也會害羞。”
平日裏還裝什麽老手,盡是調戲她。
還想向他請教,他怎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的呢!
果然一切都掩飾!
此刻,被她看了個正著。
一下,有種翻身做地主的感覺。
她半跪在沙發上,調戲起了顧奕。
女孩芊芊玉指挑起男人堅毅的下巴,帥氣的俊臉完整地呈現在她眼前。
她學著往日裏他的痞樣,戲謔開口:“呦,我們的顧爺怎麽不說話了,害羞得講不出話了。”
忽然,原本還俯視看他的江芷,被男人反撲在沙發上。
她重重地倒在柔軟沙發上,驚慌失措地看著他。
隻見男人欺身而上,溫熱清冽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旁,他一字一句溫聲在她耳邊說:“剛才好玩嗎?”
“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這麽樣了嘛。”她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隨後輕輕推了推男人堅硬的身軀:“你先起來,好不好嘛?”
男人的視線從她的小臉處,漸漸下移看向她的身下,絲綢吊帶裙因為剛才大幅度的翻身動作,此時女孩胸前風光無限,裙擺也被高高撩起,才堪堪遮住大腿。
裙擺下的細腿,無處安放。
他看到這,喉嚨發緊,黑眸微眯,再次與她對上視線。
她緊張地伸手整理自己的睡裙,可一切都於事無補了。
男人握住她的手,高高舉過頭頂,女孩曼妙曲線盡情地展示在他眼前。
“顧奕!”她隻覺得此時的她,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觀賞,隨時被吃掉。
“我們的小芷身材可真好。”他嘴邊含笑,淡淡點評了一句。
她紅著臉,說了一聲謝謝。
“你先鬆開我,行嗎?”
她覺得自己的姿勢很屈辱。
過了好一會,好像他欣賞夠了,男人才慢悠悠鬆開舉過在她頭頂的手。
女孩得到自由後,忙著整理自己身上的淩亂,把撩起的裙擺撫平在腿間,再次看向顧奕時,臉上恢複了從容。
“你先起開,我還沒護好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