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男人起身後,她動作迅速地從沙發上爬起來,連忙逃離這個地方,坐回在梳妝台椅子上。

她假裝平靜地重新護膚。

男人把被女孩壓出褶皺的報紙,撫平在腿間,把還沒看完的剩下部分看完,才起身上床。

她偷瞄了一眼,此刻躺上床的男人,再結合剛才他看向她時,那虎視眈眈的眼神。

她掐指一算,今晚恐怕凶多吉少。

於是,她盡可能地放慢手上護膚速度,爭取能拖一秒是一秒。

半小時後,男人在**幽幽問道:“還沒好嗎?”

“你先睡。”

她裝作看不懂男人已經在**等候她多時,繼而傻傻一笑。

“我也可以去抱你上床。”他淡笑地說。

江芷猛皺眉頭,一個激靈,快速塗好護手霜,拿著手機麻溜地往床走去。

她剛想躺上去,卻發現男人正光著上半身,半躺在**,大秀身材。

她看著男人那張弛有度,肌肉流暢的身材,差點不爭氣地留下了口水。

隨後,女孩快速收回視線,清咳了一聲,裝作什麽也沒看見,往**一趟,並扯過被子把自己蓋了個嚴實,隻露出一個小腦袋。

“別玩手機了,早點睡。”他欲要搶過她的手機,卻被女孩死死護住。

“才幾點啊,要養生也不是這麽個養生法吧?”她看了眼牆壁上的時鍾,才不到十一點。

她是堅決不同意的。

男人單手撐著腦袋,嘴角微微上揚:“你要是想熬夜,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對了嘛。”女孩話還沒說完,身上的被子被男人的大手無情掀開,緊接著顧奕鑽進了她的懷裏。

男人埋頭在女孩柔軟胸膛前,她神情慌亂,隨手抓了一把男人的黑發,想要把男人扯開。

可在一個成年男人麵前,她的力氣豈是他可比的。

“痛......”

“你耍流氓!!”

..

“我錯...了。”

“求放過!”

女孩的聲音斷斷續續,支離破碎,說話艱難。

可無論她怎麽求饒,男人愣是不肯放過她分毫。

在後半夜,她如同一條快要溺亡的魚,被撲打在海岸上。

“顧奕,我要分房睡!”

“我要離婚。”

“這日子,我是一分鍾都過不下去了。”

女孩有氣無力的握拳捶床。

“讓你喝補品,能害了你不成。”顧奕抱起女孩,朝浴室走去。

“我隻知道這樣下去,我遲早有一天會死在**。”

浴室門關上,裏麵陸續傳來女孩的責怪聲,踢打聲。

而男人也不氣,隻是心疼地抱住她。

熱氣騰騰的水,流在兩人身上,很快浴室內充滿了白色煙霧,煙霧繚繞。

——

翌日。

女孩從大**醒來,想起昨晚的一幕幕,臉又紅又燙。

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點開一小時前,顧奕發來的語音。

微信裏,男人語速從容,語調溫和地說:“別生氣了,寶寶。”

“以後我盡量學會溫柔,我錯了嘛。”

女孩冷笑聽完,重重關閉手機,下床去洗漱。

可當她想要彎腰撿起地上的睡裙,卻始終彎不下。

她忙著扶住她的腰,想邁開腿卻也格外艱難。

兩小時候後,市中心一家高級連鎖蛋糕店裏,一群年輕女孩正在喝下午茶。

江芷坐在中間,看了一眼一旁的林漫,問:“這幾天,你家方便嗎?”

“方便啊,我一直自己住。”林漫喝了口水果茶,隨後回道。

江芷點點頭:“容我去你家避避難。”

林漫眼神猶豫,說:“我怕你家顧奕來活埋了我。”

“就是,顧爺知道了,可能滿身怨氣的上漫姐要人。”說著,伍希玥還學了起來,假裝叩門,學著雪姨的口吻:“快開門啊,開門啊!有沒有人啊?”

“速速交出我的老婆,可以饒你不死。”

江芷笑看伍希玥那浮誇的動作,擺了擺手,狡黠一笑:“你不說,我不說,大家不說,他又怎知我在小漫家住呢。”

“那可以。”林漫聽到江芷這一話,心中一鬆,隻覺得可行。

江芷悠閑地翹著二郎腿,叉了一塊抹茶淡奶油放進嘴裏,得意地品嚐一口。

她消失兩天,她就不信他輕易找到她,除非他在她身上按了監控。

一群人喝了下午茶,吃了晚飯,逛了街,去酒吧蹦了個養生迪,最後各回各家,打道回府。

江芷跟隨林漫的車子,回了她的家。

一路上心情愉快。

而這一晚,她收到了不少顧奕發來的微信。

一直在問她幾點回家。

她隨便找了個借口,說是去出差了,不在A市。

可她這麽一說,他就再也沒有發來微信。

像是信了她的話。

那簡直太好了。

在回林漫家的路上,兩人還拐去燒烤城買了些燒烤和啤酒,準備開始兩人的局。

“太好了,自從你結婚以後,兩人已經好久沒有一起玩到深夜,然後又一起回家,繼續下一局,聊一個天亮,然後一起抱著睡。”

林漫坐在駕駛座上,邊開車邊說。

江芷開心地哼著歌,神情愉悅:“你是不知道,我在顧家過的都是什麽日子!”

紅燈停下,林漫看了一眼江芷那義憤填膺的表情,挑眉問道:“什麽日子,難道顧奕又欺負你了?”

“就是啊!我可被欺負慘了。”她想起他的暴行,暗自搖頭:“所以,才想著來你這,避幾天風頭。”

綠燈亮了,車子再次往前開。

“他舍得欺負你啊。”她顯然不太信江芷的話。

“晚晚都被欺負,我可太可憐了。”說著,女孩作勢抹起了眼淚,聲淚俱下。

林漫聽到這,才算明白江芷口中的欺負,跟她平日裏理解的欺負可不同。

隨即,林漫意味深長地噢了一聲。

“怪不得,怪不得。”

“平日裏的芷姐,都是標配十厘米高跟鞋,今日竟穿起了六厘米。”

林漫笑著繼續說道:“原來是芷姐腿腳不便,穿不了太高的鞋子,還真是委屈你了。”

“不止腿腳不便,就連我的腰更是疼痛。”

“應該這樣形容。”江芷想了想,總結道:“全身上下沒一處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