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長,那個王八蛋到底是什麽人呀?竟敢公然威脅你?”
剛剛走出酒店,一名年輕警察就忍不住憤憤不平說道。
“他是南宮家四孫,匯鑫建築集團執行總裁。”
秦月羽淡淡說道,但內心深處卻忍不住重重歎了口氣。
憑借多年血戰的敏銳感知力,秦月羽完全不用回頭,就能清晰感覺到南宮恒業落在她身上的陰冷目光。
很顯然,南宮恒業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完全不用思考,秦月羽都知道南宮恒業會怎麽做。
偉明水泥廠是她爸爸一輩子的心血結晶,也是她爸媽和她弟弟的經濟來源。
秦月羽可以強勢反抗爸爸的功利婚姻安排,但卻絕不可能對偉明水泥廠的死活置之不理。
可問題是,她從未介入過偉明水泥廠的生意,對做生意的事情一竅不通,根本幫不到她爸爸。
“——”
年輕警察情不自禁扭過頭,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東海大酒店的方向。
雖然他對南宮家一無所知,但卻久聞匯鑫建築的大名。
那可是華夏最頂級建築公司之一,就連東海通往省城姑蘇的高速公路都是他們修建的。
除此外,他老家最新開發的超大規模高檔住宅香樟俊園,同樣也是匯鑫建築的手筆。
要知道,他老家可是省城姑蘇,寸土寸金的地方。
南宮恒業年紀輕輕就能成為匯鑫建築執行總裁,南宮家族是怎樣的家族,答案可想而知。
話分兩頭。
秦月羽等人前腳剛剛離開,南宮恒業就把葉昌盛等人叫進了總統套房。
“你們可知罪?”
南宮恒業端坐在沙發上,淡漠看著八人,冷冷問道。
“我們沒有盡到勸阻恒盛少爺的職責,請恒業少爺責罰。”
葉昌盛趕緊低頭認罪,根本不敢為自己辯解半句。
另外七名保鏢,同樣也是如此。
他們的心態都是一致的——
盡快領受責罰,將南宮恒盛的事情就此截過,不要東窗事發,連累家人就行。
而且,他們都很清楚南宮恒業的性格。
他對下屬有著近乎變態的超強掌控欲,他們唯有老老實實認罪,給足南宮恒業麵子,才會受到最輕的懲罰。
若敢忤逆南宮恒業,就算他們沒有犯錯,南宮恒業也會雞蛋裏挑骨頭,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本少很清楚南宮恒盛的鳥德性,知道你們勸不住他,但他畢竟是在你們的眼皮底下出事的,你們也必須為此承擔責任。”
“本少暫且懲罰你們每人自斷一臂,如若屍檢結果證明,南宮恒盛真是死於馬上風,此事便到此為此。”
南宮恒盛逐一掃試過誠惶誠恐的葉昌盛等人,冰寒如刀地說道,“如若不是,可就遠遠不止自斷一臂那麽簡單了。”
“謝謝恒業少爺,我們認罰。”
葉昌盛率先表態,然後果斷用右手抓著左臂,狠狠往後一掰。
“哢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猛然響起,葉昌盛情不自禁發出一聲痛苦悶哼,痛得滿頭大汗,臉色蠟黃。
另外七名保鏢也趕緊依葫蘆畫瓢,全都生生掰斷了自己的左臂。
“總算還有點血性,沒有浪費南宮家的錢財。”
南宮恒業滿意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說道,“本少不會虧待任何人,你們先去醫院治療吧,醫藥費本少替你們出了。”
“謝謝恒業少爺。”
葉昌盛衝南宮恒業深深一躬,感激涕零說道,然後趕緊托著斷臂,匆匆走出房間。
餘下七人也都匆匆跟上葉昌盛,唯恐露出破綻。
“你們怎麽看?”
直到八人完全離開,南宮恒業才扭頭看著八名保鏢,正色問道。
在外人麵前,他必須保持南宮大少的威嚴,獨斷專行,一言九鼎。
“恩威並施,處罰得當,少爺英明。”
保鏢隊長何墉富毫不猶豫豎起大拇指,率先送上一記香噴噴的馬屁。
連葉昌盛等人都清楚知道南宮恒業的變態掌控欲,他們豈能不知?
在這個剛愎自用的狂少麵前玩忠言逆耳的把戲,絕對成不了錚臣魏征,而是會讓自己被永遠“打入冷宮”。
反正馬屁不要錢。
拍得好還能多多有賞,傻逼才會自找沒趣!
另外七名保鏢也都趕緊紛紛送上臭不可聞的諂媚馬屁聲,把南宮恒業哄得高興無比。
但很快,南宮恒業便又情不自禁想起了英姿颯爽的秦月羽。
他這輩子,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但這麽漂亮的美女警察,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更關鍵的是,秦月羽竟敢不給他麵子,無疑徹底激發了他的變態掌控欲。
不能忤逆他的,不僅僅隻是他的手下,還有他看上的女人!
南宮恒業擺了擺手,打斷了八名保鏢意猶未盡的馬屁聲,徑直撥通了秦偉明的電話。
“南宮總裁好。”
秦偉明飛快接通電話,諂媚喊道。
“本少剛剛見過你女兒,對她甚是滿意。”
“隻要你能說服你女兒,讓她陪本少春風一度,匯鑫建築的所有工程項目,全都優先考慮偉明水泥廠的水泥。”
不等秦偉明開口,南宮恒業就加重語氣,赤果果威脅道,“要不然,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而且,你還一分錢的尾款都別想拿到。”
“別,千萬別。”
秦偉明趕忙陪著笑臉,焦急說道,“南宮總裁是知道的,我一向都很支持我女兒跟您在一起,但是……”
“本少隻要結果,不聽理由。”
南宮恒業粗暴打斷秦偉明,冷冷說道,“本少隻在東海呆三天,本少離開之前,你女兒還沒乖乖投入本少的懷抱,一切後果,你自行承擔。”
話語剛落,南宮恒業便徑直掛掉電話,根本不給秦偉明解釋和求情的機會。
他南宮恒業就是這麽狂妄,因為他有狂妄的資本!
“嘟嘟……”
聽著電話中不斷傳出的盲音,秦偉明情不自禁皺緊了眉頭。
跟匯鑫建築合作將近十年,秦偉明太了解南宮恒業的脾氣了——
囂張霸道!不容反駁!
如果自己不按南宮恒業的話去做,結果必定如他所說!
姑且不說後續合作的事情,僅僅隻是匯鑫建築欠偉明水泥廠的一億六千多萬尾款,就足夠讓他元氣大傷了。
至於強行討要欠款,那是秦偉明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匯鑫建築可是南宮家的獨資產業,勢可通天,誰能奈何得了他們?
同時,秦偉明又非常清楚他女兒的脾氣。
還在上大二時,秦月羽就敢為了躲避他的婚姻安排,一聲不吭跑去參軍。
經過部隊曆練和警隊磨礪,秦月羽的性格變得更加堅定強硬,怎麽可能會同意去陪南宮恒業?
怎麽辦?
到底要怎麽辦?
秦偉明眉頭緊皺,陷入沉思。
但很快,秦偉明就收回思緒,果斷撥通了秦月羽的電話。
解鈴還須係鈴人!
他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匯鑫建築這個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