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看著秦偉明的來電,秦月羽忍不住深深歎了口氣,心底對仗勢欺人,急不可耐的南宮惡少,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爸。”

秦月羽重重歎了口氣,無奈接通了電話。

“月羽,你已經見過南宮總裁了吧?”

簡單拉了幾句家常後,秦偉明便挑明了話題。

“見過了。”

秦月羽麵無表情說道。

“那你對南宮總裁的感覺如何呀?”

秦偉明明知故問道。

“色中餓鬼,狗仗人勢,人渣一個。”

秦月羽麵色驟寒,冷冷罵道。

“南宮總裁可是我們家的最大金主,是我們全家的大貴人,你怎麽能這樣說南宮總裁呢?”

秦偉明眉頭微皺,不悅說道,“部隊和警隊沒有教過你,做人要有感恩之心嗎?”

“那我該怎麽形容他呢?說他高大威猛,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國民男神嗎?”

秦月羽冷笑問道。

“——”

秦月羽的不屑話語,又讓秦偉明情不自禁地皺起了眉頭。

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

在商人的世界裏,是沒有什麽不能用價格來衡量的!

就算南宮恒業看上他老婆,隻要價格合適,他都能毫不猶豫雙手奉上。

而且,他老婆也是這種徹頭徹尾的商人。

實際上,他們夫妻前期財富積累,就是靠他老婆用年輕的身體睡出來的!

在秦偉明看來,用秦月羽的清白之軀換取偉明水泥廠的銷量大爆發,完全就是一樁超級劃算的交易。

隻要秦家越來越富有強勢,他們全家都能受益無窮,秦月羽也能嫁入更好的人家。

其他一切,都是浮雲。

自然包括秦月羽的貞操!

知女莫如父!

但在電話中,他可不敢直白說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那樣會徹底激怒秦月羽,讓這事徹底泡湯。

沒辦法,誰讓他們父女的觀念天差地別呢?

但更讓秦偉明深感無奈的,還是秦月羽現在的身份。

她現在可是東海要案組副大隊長,絕對不是他隨意拿捏的乖乖女!

“南宮恒業的條件是什麽?”

秦月羽沉默兩秒,主動問道。

秦偉明也故意沉默兩秒,然後裝出滿臉為難之色,“他要你自願陪他一晚,否則……”

“讓他去死!”

秦月羽憤怒掛掉電話,絕美的俏臉也因為極度憤怒而變得一片漲紅。

“嘟嘟……”

電話那頭,秦偉明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已經盡可能地想象過秦月羽的反應,但秦月羽的激烈反應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短暫憤怒過後,秦月羽卻就完全恢複了理智。

她曾經可是赤血鳳凰中隊長,現任要案組副大隊長,情緒控製能力遠遠超過普通人。

秦偉業了解秦月羽,秦月羽何嚐不了解她爸爸?

無論她爸爸怎麽現實勢利,那都是生她養她的親爸爸,她不能對秦家的生死置之不理。

簡單思索幾秒後,秦月羽就撥通了楊建悟的電話。

在她心裏,楊教官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卑鄙小兒。”

秦月羽講述的事情經過,讓楊建悟也不禁有些怒了。

“我對水泥產業也一無所知,要不你問問項先生吧,或許他能想到好辦法。”

楊建悟很快恢複冷靜,認真說道。

“楊教官,項先生到底是什麽人呀?”

秦月羽忍不住好奇問道。

實際上,楊建悟向她推薦項藏鋒時,秦月羽就曾問過這個問題。

楊建悟的回答是,項先生是比他厲害數倍的人!

在秦月羽心裏,楊教官就是最厲害的特種兵,沒有比他更厲害的人。

因此,楊建悟回答說項藏鋒是比他厲害數倍的人時,秦月羽是真的被驚到了。

“我最多隻能告訴你,我們是同一類人,至於項先生的具體身份,你隻能親自去問他。”

楊建悟頓了頓,說道,“項先生的能力和人品都是絕對可靠的,我把他的電話發給你,你直接聯係他就行,不用顧慮太多。”

換做其他普通事情,秦月羽肯定不會隨便找項藏鋒幫忙。

雖然他們都是特種兵出身,但畢竟沒什麽交情,秦月羽自然不會輕易欠他的人情。

但此事關乎到秦家的生死存亡,她也別無選擇。

“謝謝。”

秦月羽點了點頭,說道。

楊建悟隨即掛掉電話,將項藏鋒的號碼發給了秦月羽。

秦月羽也沒有多餘猶豫,轉手撥通了項藏鋒的電話,客氣說道,“項先生好,我是秦月羽。”

“秦隊長找我有事嗎?”

項藏鋒微笑問道。

“南宮恒業用秦家水泥廠的業務要挾我爸爸,逼我陪他上床,我找楊教官幫忙,楊教官讓我向您求助,項先生有水泥銷路嗎?”

秦月羽開門見山,苦笑問道。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項藏鋒麵色驟寒,猛地崩裂出一股滔天殺意。

“水泥銷路很簡單,但要玩就玩場大的,秦隊長可有興趣?”

項藏鋒正色問道。

“玩場大的,怎麽玩?”

秦月羽興致勃勃問道。

“這事很複雜,電話裏說不清楚,如果秦隊長感興趣,我們見麵再談。”

項藏鋒鏗鏘有力,補充說道,“秦隊長盡管放心,無論你是否感興趣,我都會幫你找到新的水泥銷路,保證銷量和利潤都不比跟南宮家合作差。”

項藏鋒的保證,讓秦月羽徹底放心了,對項藏鋒和感激和好感更是暴漲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這才是真男人,純爺們!

蠅營狗苟的南宮恒業,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同時,項藏鋒的提議也勾起了秦月羽的極大興趣。

“我先安排一下南宮恒盛屍檢的事情,最多二十分鍾。”

秦月羽不假思索說道。

“沒問題,秦隊長工作繁忙,幹脆我來要案組附近找你好了。”

項藏鋒微笑說道。

“行呀。”

秦月羽也沒有矯情,爽快說道,“要案組對麵有家茗樓茶軒,我們就在那裏談吧。”

“好。”

項藏鋒也爽快答應道。

“玉瑤,我要去找要案組秦隊長談點事情,隻能晚點再來找你了。”

掛掉電話,項藏鋒就扭頭看著藍玉瑤,一臉歉意說道。

本來,他都已經答應藍玉瑤,下午陪她逛街的。

但事關者大,項藏鋒隻能先去見秦月羽。

如果秦月羽願意配合,他分分鍾就能玩殘南宮恒業,讓南宮家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沉重代價。

“正事重要,你先去忙吧。”

藍玉瑤不假思索說道。

作為一個經過婚姻的成熟女人,她自然不會像任性少女一樣不知輕重。

但當項藏鋒開著寧暮煙的黑色奔馳消失在前方路口時,藍玉瑤卻又情不自禁浮上一抹淡淡的苦笑。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是一輩子!

如果在項藏鋒去當兵之前,自己就勇敢向他表露心聲,那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呢?

但這個假設,注定沒有答案!

項藏鋒趕到茗軒茶樓時,秦月羽已經要好包間。

“項先生想怎麽玩?”

簡單寒暄幾句後,秦月羽就直視著項藏鋒,正色問道。

都是講究行動效率的特種兵,完全沒必要那麽多彎彎繞。

“秦隊長先看資料,看完我們再聊。”

項藏鋒迅速點開一份電子文檔,將手機遞給了秦月羽。

成與不成,就在此一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