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很快趕到現場,以最快的速度拉走了龍駿彪,龍駿彪帶兵複仇的鬧劇也就此結束。

就在這時,伯爵也帶著命豹趕回了酒店。

命豹身上清晰印著六個腳印,兩邊眼眶全都高高鼓起,烏青如墨。

伯爵身上也有兩個清晰無比的腳印,但臉上卻沒有任何異常。

很明顯,在項藏鋒離開後,這兩人真刀真槍地幹了一架。

“你們這是什麽情況?”

項藏鋒看著伯爵和命豹,興致勃勃問道。

“她想當家做主,翻了天了。”

伯爵惡狠狠地瞪著命豹,沒好氣說道,“還不快見過大人。”

“大人好。”

命豹恭敬喊了聲項藏鋒,然後齜著小虎牙,滿臉不忿說道,“老娘遲早會正麵擊敗你,從此由我當家做主。”

“你們這速度,佩服。”

項藏鋒衝兩人豎著大拇指,打趣說道,“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洗洗睡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大人,命豹想讓您幫她安排一個新身份。”

伯爵忍不住說道。

“沒問題,把你的新名字和你想要的出生年月日告訴我,最遲後天,你就能拿到新的身份證了。”

項藏鋒不假思索答應道。

伯爵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心儀的女人,這樣一點小事,項藏鋒自然不會拒絕。

……

皇都,禦林軍家屬大院。

龍國忠終於見到了披星戴月趕回家的趙濤趵。

“趙將好。”

龍國忠聲音沙啞,客氣喊道。

“龍老好。”

趙濤趵熱情握著龍國忠的手,明知故問道,“這大半夜的,龍老找我有何貴幹呀?”

“趙將客氣了。”

龍國忠簡單客套一句,然後開門見山說道,“澤宇被南宮清芳和傑克狂徒聯手陷害,感染食腦蟲,暴斃身亡,駿彪情緒失控,連夜帶兵趕去東海……”

“什麽?”

趙濤趵的音量猛然提高八度,憤怒說道,“擅殺禦林軍上尉,如此狂徒,簡直罪該萬死,龍老可有確切證據證明,龍上*尉是被他們害死的?”

“暫時還沒有,但是……”

龍國忠強壓著滔天恨意,無奈說道。

“如果沒有確切證據,那可就麻煩了。”

趙濤趵打斷龍國忠,沉聲說道,“擅自調兵,攻擊平民,那可是重罪,若是造成嚴重後果,就連趙某也都難辭其咎。”

“趙將所言甚是,這也正是我一直等在趙將家樓下的原因,還請趙將及時出麵,阻止……”

“這是趙某應該做的,事情緊急,趙某先去軍營了。”

趙濤趵再次打斷龍國忠,頭也不回地地鑽進軍用越野車,咆哮著衝向禦林軍駐地。

但在車輛發動的瞬間,趙濤趵卻悄然浮上了滿臉冷意。

軍隊,國之重器!

如此神聖之地,絕對不能容許任何人將其當成名利場。

趙濤趵對龍駿彪父子的所作所為,早就失去耐心了,但有龍國忠這個老東西在,他也奈何不得這對狗父子。

龍駿彪父子竟敢將無辜禦林軍的生命當成籌碼,達到自己卑鄙目的的事情,更是徹底激怒了趙濤趵。

將不愛兵,不配為將!

龍駿彪的作死行為,可是除掉這個軍隊蛀蟲的大好機會。

讓自己阻止這個蛀蟲作死,你想屁吃呢?

“爸,現在怎麽辦呀?”

龍駿業目送著軍用越野消失在軍屬大院大門外,無奈問道。

“去禦林軍駐地門外等消息吧,哎。”

龍國忠落寞說道。

軍隊重地,非請勿進!

就算他還沒退休在家,也都不能擅自進入禦林軍駐地,更何況現在?

龍駿彪的電話一直關機,直接不給龍國忠任何勸阻的機會,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隻能耐心等待趙濤趵的消息了。

但願一切都還來得及!

龍駿業眉頭微皺,憂心忡忡問道,“爸,趙濤趵一直都不待見二弟,他會不會趁此機會……”

“不會。”

龍國忠滿臉篤定說道。

擅自調兵,攻擊平民,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正如趙濤趵所說,如果真的造成嚴重後果,他也要難辭其咎。

趙濤趵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任由龍駿彪衝冠一怒,擅自殺人。

如果沒有這個把握,他也就不會來找趙濤趵了。

“報告趙將,龍副統領情緒失控,不聽勸阻……”

趙濤趵剛剛趕回禦林軍駐地,於宏建便打來電話,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匯報給了趙濤趵。

“你做得很好,將龍副統領的屍體帶回軍營來吧,明天一早,我就親自向軍部匯報此事。”

趙濤趵看著微微泛白的天空,平靜如水說道。

龍駿彪落到這種下場,都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趙濤趵不僅沒有半點同情和憐憫,反而悄然浮上滿臉冷意。

禦林軍,拱衛皇都,職責重大。

龍駿彪身為禦林軍副統帥,本該嚴於律己,盡職盡責輔佐自己,將禦林軍打造成華夏最精銳的武裝部隊之一。

可他都幹了些什麽?

整天就知道爭權奪利,結黨營私,憑借手裏的職權不斷在各個重要部門安插自己的人,將整個禦林軍的風氣弄得一團糟。

龍國忠還沒退休時,趙濤趵就不止一次向軍部提出抗議,強烈要求換掉趙濤趵。

但龍家樹大根深,關係盤根錯節,趙濤趵也隻能一忍再忍。

是時候剔除所有蛀蟲,大力整頓禦林軍了!

“是。”

於宏建用力揚起右手,鏗鏘有力回答道。

“轟隆隆……”

朝陽灑遍大地時,於宏建的武裝直升機在強大轟鳴聲中穩穩降落在停機坪中。

與此同時,兩輛黑色奧迪也遠遠疾馳而來,直接堵在了禦林軍駐地大門前。

弗迪柯和威廉姆斯大步走到站崗衛兵麵前,分別將各自的證件遞給兩名衛兵。

龍國忠和龍駿業趕緊走出奔馳房車,不遠不近地站在兩人旁邊。

“我是米國駐地大使弗迪柯,貴國禦林軍副統帥龍駿彪,無端槍殺我國公民,還請禦林軍負責人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弗迪柯緊盯著站崗衛兵,義正言辭,大聲說道。

完了!

那個渾蛋,他怎麽敢這麽做?

龍國忠不禁身形一晃,眼前再次一陣陣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