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沒事吧?”

龍駿業趕緊用力扶住龍國忠,焦急問道。

“我沒事,你去問問弗迪柯大使,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龍國忠搖了搖頭,直接坐在滿是灰塵的柏油路上,仿佛被人瞬間抽幹了全身氣力一般。

龍駿業深深吸了口氣,看著弗迪柯問道,“弗迪柯大使,您好,我是龍駿彪的哥哥龍駿業,請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哼。”

弗迪柯冷哼一聲,強壓著怒火說道,“龍駿彪膽大妄為,擅自帶兵闖入房間,不僅無端重傷梅麗莎公主的兩名保鏢,還口出狂言,威脅布魯克總裁,破壞兩國雙邊協議,嚴重影響兩國關係。”

“更過分的是,在禦林軍執法隊製止衝突危機後,龍駿彪竟然還敢公然開槍,重傷布魯克總裁的保鏢傑克先生,導致其重傷不治身亡。”

完了!

駿彪徹底完了!

弗迪柯透露的消息,讓龍駿業的心沉入了穀底。

無論雙方誰對誰錯,僅僅就憑龍駿彪當著執法隊的麵,擅自開槍殺人一事,他就再無任何翻身的可能了。

龍國忠更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差點就要徹底堅持不住了。

“那駿彪呢?”

龍國忠掙紮著站起身,焦急問道,“駿彪怎麽樣了?”

“不聽勸阻,持槍殺人,自然是被執法隊給當場擊斃了,哼。”

弗迪柯冷哼一聲,餘怒未消說道,“雖然殺人凶手已經伏誅,但禦林軍管理不嚴……”

“噗!”

龍國忠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直直倒向地麵,根本聽不到弗迪柯後麵的話。

“砰!”

龍國忠倒地的沉悶聲響,終於驚醒了失魂落魄的龍駿業。

“爸,你沒事吧?”

“爸,你怎麽樣了?”

“爸,你快醒醒呀?”

……

龍駿業趕緊用力扶起龍國忠,焦急問道。

但無論龍駿業怎麽用力呼喊,龍國忠始終都是雙目緊閉,沒有任何回應。

龍駿業再也顧不得龍駿彪的事情了,趕緊將龍國忠背回奔馳房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醫院。

同時還通知仁愛醫院院長,讓他趕緊派出最好的急救團隊,盡快跟他們匯合。

二十分鍾不到,雙方便在人民東路碰麵,專家團隊細致檢查著昏迷不醒的龍國忠。

“趙主任,我爸爸怎麽樣了?”

趙主任剛剛結束檢查,龍駿業就忍不住焦急問道。

“龍老情緒激動,突發嚴重腦溢血,哎。”

趙主任重重歎了口氣,說道。

大腦是人體最精細最脆弱的部位,任何一點損傷都會導致嚴重後果。

而從龍國忠的發病速度和生命體征不難判斷,他的腦出血嚴重程度。

“我爸爸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龍駿業更加焦急問道。

“因為救治及時,龍老倒是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愈後……哎……”

趙主任又忍不住重重歎了口氣。

以龍國忠的腦溢血程度,必定會留下嚴重後遺症,輕則肢體偏癱,重則變成植物人。

加上龍國忠年事已高,恢複能力遠遠不如年輕人,幾乎沒有任何完全恢複的可能。

“我爸爸的愈後會如何?”

龍國忠緊盯著趙主任,沉聲問道。

“輕則肢體偏癱,重則成為植物人。”

趙主任沉吟兩秒,無奈說道。

“——”

龍駿業情不自禁握緊雙拳,本就布滿血絲的雙眼更是瞬間變得一片血紅。

如果隻是肢體偏癱,情況還要好點。

但如果龍國忠真的變成植物人了,那龍家可就真要變成下一個南宮家了。

救護車很快抵達仁愛醫院,龍國忠被火速送進了手術室。

與此同時,項藏鋒也接到了蜜獾的電話。

“龍國忠突發重度腦溢血,正在搶救中。”

蜜獾開門見山說道。

“盡快搞清龍國忠的詳細病情,我們才好確定下一步反擊方案。”

項藏鋒寒聲說道。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龍國忠的突發腦溢血,無疑是徹底毀滅龍家的絕佳良機。

龍家不是想抓住南宮清芳,霸占南宮家的產業嗎?

項藏鋒自然也想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自己辛辛苦苦打廢了龍家,可不能讓其他家族撿了便宜。

掛掉蜜獾的電話後,項藏鋒就馬不停蹄通知南宮清芳和白哲瀚,讓他們馬上趕去總經理辦公室。

“龍老狗突發嚴重腦溢血,以龍老狗的年紀,愈後情況絕對好不到哪去,是時候反守為攻,瓜分龍家了。”

項藏鋒看著南宮清芳等人,沉聲說道。

“峰哥,你確定能這麽做?”

白哲瀚有些不敢相信問道。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就算龍家元氣大傷,也不是他們敢惦記的。

而且,東門司馬這些超級家族,肯定也不會錯過這種千載難逢的良機。

他們想要瓜分龍家,不僅要跟龍家死磕到底,同時還要麵對東門司馬等超級豪門。

更關鍵的是,如果他們真把龍家逼急了,龍家肯定會犧牲海量利益,勾結這些超級家族一起對付他們。

尤其是本就被各大家族視為移動金山的南宮清芳,更是會成為各大家族全力對付的對象。

南宮清芳也情不自禁盯著項藏鋒,比起白哲瀚,她更是底氣不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尤其是對龍家這樣的腐朽家族。”

項藏鋒扭頭看著梅麗莎,問道,“龍家四大上市公司的情況怎麽樣了?能不能依靠資本手段霸占那家公司的絕對控股權?”

“除了徵盛集團是龍家牢牢掌控絕對控股權,其他三家都不是,但單靠股市散股肯定是不夠的。”

梅麗莎認真說道,“想要釜底抽薪,讓龍家出局,除了要全力收購股市上的散股,還得搞定部分原始股東才行。”

“所謂忠誠,不過是背叛的籌碼不夠。”

項藏鋒扭頭看著白哲瀚和南宮清芳,說道,“你們抓緊時間統計一下徵銘、徵禹和徴業集團的原始股東信息,盡快篩選出好收買的對象。”

“峰哥,你真確定要這麽做?”

白哲瀚依舊有些不敢相信問道。

皇都,華夏權力中心,關係錯綜複雜。

稍有不慎就會引起一係列的連鎖反應,引發難以想象的嚴重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