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遲遲在心中做了百般糾結後,最終還是向傅聿西吐露實情。
“我母親去世那天正好是雷雨交加,我忘不了……”
所以每到雷雨天氣,總是會讓溫遲遲勾起那段回憶。
以往都是溫舟舟陪在她的身邊,才讓她度過這段艱難時日。
現在溫舟舟在國外比賽,隻有她一個人獨自承受。
溫遲遲的話,讓傅聿西心中一痛。
“不用怕了,我在這裏。”
傅聿西輕輕拍打著溫遲遲的後背,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舒緩情緒。
雖說溫遲遲也明白這個姿勢對他們兩人並不合適,可她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來盛放自己的慌亂。
在傅聿西的細心安撫下,溫遲遲也漸漸感到困倦,最後躺在傅聿西懷中睡著。
將溫遲遲放回**,為她掖好被子後,傅聿西正準備離開,卻被一把抓住。
“嗯?”
他還以為溫遲遲被吵醒,轉頭發現溫遲遲依舊還緊緊閉著雙眼,隻不過那隻拉著自己衣角的手,卻逐漸用力。
傅聿西心下微動,慢慢彎下腰,湊近溫遲遲。
那雙如明月一般漂亮的眼睛此刻已然閉上,好看濃密的睫毛上掛著點點淚珠,看起來就像是受驚的小鹿,讓人不敢撒手。
傅聿西的大掌慢慢撫上她的發,帶著些許憐惜意味。
“好好睡一覺。”
低下頭看了那隻收緊的手,傅聿西忍不住苦笑。
看來,今天晚上是走不了了。
天色漸亮,溫遲遲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早已日上三竿。
都怪昨天晚上的那場雨,打亂了她原本的睡眠計劃。
溫遲遲忿忿不平,想要起身下床,卻被一股莫名力量緊緊定住。
溫遲遲:“???”
或許是察覺到不對勁,溫遲遲慢慢轉過頭,竟發現傅聿西就躺在自己身邊。
!!!!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傅聿西早已蘇醒,掀開眼,將溫遲遲的模樣盡收眼底。
“現在還早,不打算再休息一會兒嗎?”
“你怎麽會在這?”
知道溫遲遲可能失憶,傅聿西坐起身,將自己整個斜靠在床頭。
他隻穿著一件襯衫,但扣子都被解得差不多,露出胸前大好春光,讓溫遲遲簡直沒眼看。
“你……你你怎麽會在我**?”
他們兩個人昨天該不會是做了些什麽吧?
可她身上又沒痕跡,甚至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眼看溫遲遲陷入慌亂情緒,傅聿西來了心思,想要逗逗她。
傅聿西無奈:“你說害怕打雷硬要拉著我陪你睡,結果到半夜你就非禮我,我衣服的扣子都被你解完了。”
不是吧!
她睡著之後竟然是個女流氓?
溫遲遲不敢相信。
“你別想騙我,我才不信你。”
傅聿西輕笑:“我為什麽要騙你,難道我的衣服是我自己解開的嗎?”
傅聿西說著,就將襯衫脫掉,肩膀上和腰肌的抓痕瞬間映入眼簾。
“……”
那些小的抓痕,絕對不可能是男人自己撓的。
傅聿西也並非全然都在撒謊,肩膀和腰肌的抓痕,都是溫遲遲在沉睡之時陷入夢中的傑作。
而他的襯衫則是因為兩人睡在一起太熱,他自己解開了。
看到溫遲遲還陷入驚慌失措中,傅聿西悶哼一笑。
“放心吧,我不會責怪你的。”
這根本就不是責不責怪的問題,而是溫遲遲真的從沒想過自己會這麽流氓。
接受不住傅聿西的揶揄目光,溫遲遲將頭死死埋在枕中。
“不是我!我絕對沒有做這樣的事!”
沒想到自己的逗弄竟然讓溫遲遲那麽緊張,他感到些許好笑的同時,又感覺自己做得過火。
將溫遲遲撈起後,傅聿西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我不會介意的,不過我們該下去吃早餐了。”
溫遲遲哪敢真的在**呆著,這簡直快要震碎自己的三觀。
溫遲遲可憐巴巴點頭:“好。”
為了不讓溫遲遲尷尬,傅聿西回到自己的臥室中,而溫遲遲則是趕忙洗了把臉,化了個精致的淡妝,這才貓著步子下樓。
傅聿西早已在客廳落座,桌上也擺滿了精致豐盛的早餐,香味四溢。
強行將尷尬感拋出腦外,溫遲遲狀若無事坐到他麵前。
“你不去公司嗎?”
這樣一個工作狂,要是不工作,那倒有點奇怪了。
傅聿西笑著搖頭:“不用,這兩天居家辦公。”
那就是要一直在家呆著了。
“我待會兒還要去公司呢。”溫遲遲漫不經心開口。
傅聿西皺了皺眉頭:“我給你請了假,這兩天你也可以居家辦公。”
口中的牛奶差點咽不下去,溫遲遲掐了自己的手掌一把,才勉強喝下。
“咳咳……不用了,我覺得在公司上班會更好點,而且我有很多事情都沒處理。”
溫嬌嬌剽竊自己創意的事情都還沒算清楚,居家兩天誰知道會出什麽幺蛾子。
“就這麽著急去公司嗎?”
溫遲遲點點頭:“對,我有重要的事情就不麻煩你給我請假了。”
這男人竟然把電話打到溫家去,誰知道他們會怎麽想。
最終,傅聿西還是沒再強迫她。
匆匆吃完早餐後,溫遲遲正發愁該如何去公司。
“聿西,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公司 。”
“你我之間不用說這些客套話,有什麽問題直接吩咐底下的人就好。”
看到門口停放的車輛,溫遲遲興奮的上前,卻沒注意到傅聿西就跟在她的背後。
待傅聿西同自己一起坐上後座,溫遲遲露出不解神色。
“你不是說你要居家辦公嗎?”
傅聿西麵不改色:“公司有重要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說。”
溫遲遲沒將自己當回事,但還是隱約覺得他莫名其妙的給自己申請居家辦公,或許跟他自己也有關係。
一路上溫遲遲都沉默著沒跟傅聿西搭話,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昨天晚上的爪子為什麽會這麽不老實?
那個痕跡,簡直快要讓她丟臉到爆。
徐助理從後視鏡看到溫遲遲後,也忍不住佩服。
剛搬進來第一天,就讓傅聿西跟她住在一起。
昨天晚上的戰況一定很激烈,畢竟他給傅聿西備衣服的時候,明顯注意到他身上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