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別人養孩子,簡直是殺人誅心的事情。
“這件事情需不需要告訴大哥?”
傅延北神色一冷:“不需要告訴他,咱們先守著這個秘密,等必要時候再讓他出頭。”
雖說是兩兄弟可了,可傅延北心裏麵的想法比傅延東還要多,他覺得自己以後所得到的財產絕對多如牛毛。
傅延東的心思未必就少,隻是他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聞言,王柔也隻能保持沉默,想著丈夫為天,她肯定也無法拒絕。
“那咱們最好得快些才是,免得被別人抓到把柄。”
傅延北也是個聰明的人,安排了不少的眼線去探查情況,想看看他們是否真的會醫術,把傅聿西醫治好了。
如果真的如他們所說,那自己就更應該把溫遲遲給處理掉,這樣傅聿西也就活不了多久。
一個江湖遊醫似的女人竟然也能夠厲害到這種程度,倒是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溫遲遲在工作的時候也沒少遭到為難。
溫嬌嬌似乎就是要在別人的麵前故意試探她的醫術。
老是給溫遲遲帶來一些病號。
“我又不是醫生,你來找我幹什麽?”
溫嬌嬌得意:“你怎麽能不是醫生呢,你肯定比誰都懂這方麵。”
眾人都沒想到,溫遲遲的學曆已經如此之高,竟然還會醫術,這簡直讓他們都崇拜無比。
“遲遲姐,你怎麽那麽厲害?”
聞言,溫嬌嬌頓感好笑:“當然厲害了,我姐姐做任何事情可都是能出乎你們的意料之外的。”
溫遲遲冷笑:“我可看不了這個病,你最好還是帶她去找醫生,若是真出了什麽問題,恐怕你也負擔不起這個責任。”
溫遲遲強行將他們趕走以後,又招來了一堆工作人員的圍追堵截,他們都想要知道溫遲遲是否真的如同傳聞中那麽厲害。
“遲遲姐,你要是真會醫術,那你可得教教我們,平常這小感冒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麽提前預防。”
聞言,溫遲遲淡然:“你們實在是太看得起我了,我真的不會醫術。”
“你可別那麽謙虛,我看你那個妹妹對你了解還挺深的。”
聞言,溫遲遲毫不在意:“那是她的事情與我無關,你們覺得我跟她的關係好嗎?”
眾人撇嘴,似乎也猜測到了她們兩人的感情不穩定。
這些員工都是頗受溫遲遲的照顧,純粹也就是想要了解溫遲遲是否有這般奇特的能力。
偶像超乎了他們的認知範圍,這自然讓人興奮不已。
溫遲遲乘勝追擊:“我讓你們畫的那個圖案都出來了嗎?”
新的服裝剛剛上市,還得看銷量,溫遲遲便讓他們加緊創造出完全不同的風格。
幾人聽到這話也是尷尬不已,他們連忙調頭離開,畢竟這方案確實沒成功。
見人都走完後,溫遲遲想起溫嬌嬌的那幅神色,便覺得有些厭煩。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打的是什麽鬼主意,自己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不想同她扯上任何的關係,但她就像是瘋了一樣,什麽都聽不懂。
下午時分,溫遲遲就收到了這個季度的營業額表。
溫遲遲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的那一刻,她頓時就愣在原地。
這次的銷售營業額竟然首次突破了五百萬。
他們製作的衣服本來就較少,在市麵場上每一件都在兩千元以上。
因為是新款,而且還是掛著牌子,自然也就讓很多的人都趨之若鶩,覺得這種款式的確是別人所沒看到過的。
員工們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市場上的那些消費者很認可我們的設計?”
溫遲遲好笑點頭:“是啊,說明你們還是很厲害的。”
幾人高興不已,但他們都沒忘記溫遲遲是他們成功路上的導師,紛紛對溫遲遲表達感謝。
“要不是您幫我們,隻怕還不知道得出什麽事呢。”
憑借幾個新人的能力,又怎麽能夠突破收益新高?
開會的時候,溫遲遲也受到了不少的表揚。
“遲遲,你還真是有兩下本事,第一個月的營業額就創造了兩千萬。”
溫遲遲欣然接受,他們的誇獎也明白這些老狐狸,可不是真的想要恭喜自己。
他們定然是害怕自己風頭超過了他們,並且提出繼承遺產的要求。
不過溫遲遲有的是方法治他們。
她輕笑:“那各位是服還是不服?”
眾人皆都不知如何回答溫遲遲,她接二連三的創下這麽多的新高紀錄,已經讓他們佩服的五體投地。
隻是溫遲遲想要這麽多的股份,就意味著他們都得分點肉出去,誰心裏都有些不舒坦。
所以幾個股東就開始畫餅。
“你還是個年輕人,雖然創了不少的新高,但也要記住,不可驕傲。”
“是啊,年輕人要戒掉浮躁才能夠創下更高的記錄,你可千萬要把這個道理焊在心中。”
溫遲遲好笑:“我就隻想問你們服不服?”
“你怎麽說話呢?”
溫正則倒也沒想到溫遲遲的膽子變得這麽大,竟然敢在開會的時候當場質問那些股東。
溫遲遲可懶得理會他,在這裏和稀泥,隻想要這些股東認可自己。
隻要自己能夠得到股東的認可,那離拿到遺產也就更進一步,畢竟她每次開會都會錄音,就是擔心他們會反悔。
眼看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溫正義道:“那不重要,你能夠為公司創造價值,就證明你是極其厲害的。”
這番話倒也讓其他的股東有了台階下,他們也紛紛誇獎溫遲遲有本事,但卻沒有一個人說出服氣之類的話。
有的時候,溫遲遲麵對這個充滿正義感的大伯也感覺不到一點的正義,反而還覺得有些怪。
“大伯,您這話就說的有些過了,我既然要繼承我母親遺留下的遺產,我就應該要想辦法得到這些股東的認可才是。”
如今有這麽一個絕佳的機會,又如何不好好的把握呢?
然而溫正義說出的話總是充滿著尷尬的哲理性,讓人甚至不知如何去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