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溫遲遲似乎對自己不滿意,溫正義有急忙補話:“公司的股東還是很欣賞你的工作能力的,希望你能夠再接再厲,今後一定能成大事。”

開完會以後,秘書好奇道:“遲遲姐,我怎麽覺得他們說話怪怪的,好像根本就沒打算承認你。”

聞言,溫遲遲好笑,道:“無所謂,隻要他們能看到我的閃光點就足夠。”

這些人倒也對自己構不成任何影響,溫遲遲也全然不會放在心上。

她現在要的就是繼承權。

晚上,溫遲遲為了犒勞這些辛苦工作的員工,便打算給他們辦場慶功宴,帶他們出去吃一頓。

“謝謝遲遲姐!”

溫嬌嬌在邀請行列中,不過她看不上這種低廉的宴會,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溫遲遲帶著他們來到一家山莊,在裏麵把酒言歡吃燒烤。

眾人都十分高興,覺得自己的能力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這一切都要感謝溫遲遲。

“遲遲姐,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也不可能達到今天的高度,所以我們真的很感謝你。”

其中一個叫小馬的舉著酒杯,對溫遲遲道謝。

其他的人都紛紛舉著酒杯,麵上也是真心實意把溫遲遲當成他們的好領導。

他們能夠過上現在這般好的生活,全然都是因為溫遲遲覺得無償付出,所以他們自然是懂得感恩。

溫遲遲有些不好意思:“這其中也多虧你們的努力,也別把我想的太過神話。”

溫遲遲認為自己也不過是起到輔助作用,真正有能力的人隻需要給一個發展平台,讓他自己去慢慢鍛煉,就能達到極好的效果。

如今市場的飽和度已經超出他們的預料之外,能夠取得這樣優異的成績,當然都是他們的功勞。

眾人是真的沒想到溫遲遲如此謙虛,從不居功自傲,這樣的心胸豁達,也著實讓他們感慨萬分。

“遲遲姐,能夠認識你,真的是我們的幸運之處。”

溫遲遲可不希望他們把自己想得那麽好,畢竟有些東西本身就是一種捧殺。

哪怕自己確實是見過了大世麵,但對於這種情形依舊還是難以忘懷。

在飯桌上,他們也忍不住羨慕起溫遲遲,有美滿的家庭,甚至傅聿西對她也極好。

“能夠嫁給這樣一個完美的男人,想必你心裏麵一定很高興吧。 ”

總有人會說傅聿西是個多麽恐怖的人,但是他們都知道溫遲遲是個好人,若是觀看人品,恐怕溫遲遲也不會蠢到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提起傅聿西,溫遲遲的臉上總是會似有若無地帶著一絲笑意。

她現在確實滿心滿眼都是傅聿西,覺得自己找到的人世間的真愛。

也許不會有人懂自己的快樂,但是那都不重要。

溫舟舟跟傅聿西待在家裏的時候,也談論起最近發生的事情。

雖說溫舟舟還是不對付,傅聿西,可兩個人的命運已經綁定在一起,他們時時刻刻都得為溫遲遲而著想。

知道溫舟舟已經破解竊聽器,傅聿西也是忍不住誇讚他。

這樣一個小小的天才,也著實是自己的驕傲。

溫舟舟得意:“就憑他們那點手段還不足以扳倒我,我隨時都能夠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跟溫遲遲行走江湖這麽多年,早就已經看穿人性本惡。

自己作為醫者,救仇人不代表自己是個活菩薩或是今後打算放過他們。

無非就是喜歡看獵物一步步逃離,但是卻又逃不出的感覺罷了。

這腹黑的屬性倒也隨著自己,傅聿西挺喜歡他這副樣子的。

傅聿西輕笑:“那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身份暴露不代表他們兩人的安危也會受到影響,自己派的那些保鏢也都在暗中保護他們的行蹤,所以一定是不會出現半點問題。

王紅燕他們有賊心沒賊膽,但凡敢傷到溫舟舟一根汗毛,整個家族都得給溫舟舟賠罪。

溫舟舟撇嘴:“你可別看不起我,我媽咪雖然比我厲害,但我承了她的傳教,也不遑多讓。”

這番傲嬌的神情,到底是讓傅聿西感到萌翻心底。

哪怕他現在身患絕症無法再存活下去,但他依舊願意用最後的生命給予他們母子倆最好的生活。

這些年溫遲遲獨自撫養了孩子,還受了這麽多的委屈,也一直是他心裏麵的痛。

那些虛無縹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財產交給溫遲遲時,他是從未有過一絲後悔的,反而還覺得不夠。

“我跟你媽咪都已經結婚這麽久了,你不考慮改口叫我一聲爸爸嗎?”

“我跟你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幹嘛叫你爸爸。”

溫舟舟邊說邊抬頭撇向傅聿西的臉色,想看看他是如何回應自己的。

哪怕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溫舟舟還是沒有辦法將自己與傅聿西長相相似,且還沒有血緣關係的事情拋開。

天下的確會有一模一樣的人,但他們恰好的聚在一起,這可就不能是用緣分來定論的了。

可溫舟舟也不好直接帶著傅聿西去做親子鑒定,畢竟溫遲遲有言在先,他的父親隻能是個販夫走卒。

這麽優秀和光芒萬丈的男人若真是自己的父親,他們也就不必要在鄉下過這麽多年的苦日子。

似乎是猜測到溫舟舟心有不滿,傅聿西挑眉:“你在想些什麽?”

“我在想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徐助理的笑意瞬間定格在臉上。

他其實很想告訴溫舟舟,眼前的男人就是他的親生父親,可他們還有很多的危機沒有解除。

若是讓有心人聽去,隻怕溫舟舟他們會被盯上,不會像現在這般活得輕鬆愜意。

傅聿西自然知道溫舟舟懷疑他與自己的血緣關係,卻也沒有表露出來。

“我不在意你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我隻希望你接受我。”

聞聽此言,溫舟舟卻隻是笑笑,露出了與這個年紀並不相仿的成熟苦澀。

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若傅聿西真的是他的親生父親,恐怕早就來認親了,哪還會像現在這樣,需要他去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