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彎下腰,拍了拍她的臉:“你要記住,隻有我可以要求你,如果你敢對我提條件,我讓你這輩子都吃不了兜著走。”

想讓她將溫遲遲解決掉,若是事情敗露,她自然也會被第一時間調查,她可不會蠢笨如豬。

隻有溫嬌嬌可以替她頂罪,她是絕對不會負擔責任的。

溫嬌嬌隻想要快點除掉溫遲遲,哪怕對自己討厭的女人低頭,她也毫不在意。

溫嬌嬌討好一笑:“寧小姐說的是,隻要咱們能夠將溫遲遲除掉,一切都皆大歡喜了。”

寧月沒再搭理她,隻留下一句等通知後便瀟灑離去。

望著寧月的背影,溫嬌嬌緊緊的捏住拳頭,心裏暗暗發誓自己得勢的那一天,一定要將這兩個女人都給鏟除掉。

她絕不可能讓她們都踩在自己的頭上作威作福。

溫遲遲的工作處理的非常順利,在公司也得到了不少股東的表揚。

然而當溫遲遲想要拿回遺產的時候,還是被股東們以各種理由推脫,認為溫遲遲還需要再曆練一段時間。

但是他們也認為溫遲遲已經具備了繼承遺產的資格。

又是這種大話連篇,且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認可。

溫遲遲感到有些不滿,便也質問他們是否願意把財產給自己。

溫正義在一旁勸說著溫遲遲不要太過擔憂。

“如今你的能力在公司也是有目共睹,你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把你應得的一切都給藏著。”

溫遲遲總覺得溫正義這段時間變得非常的奇怪,但是自己又不大能說得出來。

畢竟溫正義也向自己言辭義正的表明,他會拚盡全力幫助自己奪得遺產。

所以溫遲遲也不想多說,隻想要快點讓這些頑固的股東們都知道自己想要些什麽。

溫遲遲淡笑:“最多隻有兩個月的時間,其餘的你們自便。”

溫嬌嬌有些不滿,覺得溫遲遲這就是在故意為難他們。

“姐姐,我們好像也沒招你惹你吧?”

好像做什麽事情都必須得求著溫遲遲一樣,這可不是他們希望的。

公司能夠走到今天這一地步,全都是多虧了他們,溫遲遲不過就是一個後來者,憑什麽能夠以上位者的身份自居。

早就已經不把溫嬌嬌當成自己競爭對手的溫遲遲,連眼神都沒給她。

就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女人,除了用不正當的手段奪取屬於自己的一切,她根本就拿不出任何一點魅力。

溫遲遲拿起文件後便摔門離去,直把那些股東氣得夠嗆,卻又不敢再對溫遲遲說些什麽。

“真是反了天了,今後咱們一定得想個辦法將這女人給出掉,不然唯恐會給我們帶來大亂。”

“我們的公司絕對不能夠敗在這一個女人的手上,她要是什麽都不做,白白的拿著那一大堆的分紅,那我們這些人豈不都得喝西北風?”

溫正則眼看這些股東都開始生氣後,便也不自覺露出笑容。

溫遲遲想要拿到公司的遺產和股份並不容易,這不是家族的紛爭,而是人與人之間的私心。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們得到了不少的分紅和股份,又如何能夠拿一塊出去?

所以溫遲遲能夠得到眾人的認可,隻是緩兵之計。

他們也會想辦法將溫遲遲趕出公司,讓他再也沒辦法回來工作。

溫氏新開了塊酒店產業,並且讓溫遲遲休假半月去監工。

雖然不明白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麽,但僅僅隻是監工就能夠換取半月的假期,這還是很值當的。

於是溫遲遲想都沒想便同意了,很快就被分配到了南區的一塊工地。

溫舟舟得知溫遲遲要建造酒店的的時候也非常的高興,隨後便來到她身邊。

小家夥對於這方麵總是帶著一股強烈的興趣,說什麽都要跟溫遲遲一起建造。

“可我總覺得這酒店沒什麽太大的新意,能不能賺錢還是個問題。”

半個多月的監工隻能夠暫時保證地基是結實的,接下來該做些什麽也就不是溫遲遲的事。

溫遲遲這兩天一直都在工地上跟工作人員溝通,心情十分愉悅。

不過在監工上多少也出了一些意外,因為他們的材料總是沒有達到自己預期的效果。

“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用高檔一些的材料,這樣在修建地基的時候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聞聽此言,包工更是感到有些無奈。

“可是他們給我們的預算本來就不夠,所以我們隻能夠盡量挑著實惠經濟的。”

溫遲遲感到不可思議,卻也不知從何說起。

這確實也出乎了眾人的意料之外,該怎麽去定論也無人能夠知曉。

“不用再多說,按照我的要求去購買,錢不夠我會申請。”

眾人一聽這話便也紛紛點頭,覺得溫遲遲果真是個厲害角色他們都不敢開口的東西,溫遲遲輕易就能解決。

可這件事情被傳到公司以後,很快就被溫正則所否認。

溫正則覺得修建的東西不一定事事都要好,而且他們給的材料預算已經高達了千萬,這怎麽會不夠?

然而溫遲遲卻甩出了一套資料。

“你們給的預算本來就差勁,而且很多時候是你們自己不清楚。”

也恰恰是因為想到這裏,才讓溫遲遲不敢有過多的放鬆。

免得到時出現意,外反倒怪到她的頭上,所以事事細心總歸是沒錯。

溫遲遲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再多申請一千萬。

隻要能夠拿到一千萬,那他們購買材料的預算也就有了,而且還能成功,這絕對是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隻可惜溫正則卻冷冷拒絕,“我是不會同意的,你拿著這筆錢誰知道你要做些什麽。”

沒想到作為親生父親,他就是這樣看待自己的。

這讓溫遲遲緊緊的握著拳頭隨即又鬆開,隻是露出一抹苦笑。

“你一直都是這樣,任何人你看不順眼的人想要做些什麽,終究都會被你的想法給勸退。”

可這樣一個人又偏生過了這麽多年的好日子,真是讓人覺得可笑。

這大概就是上天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