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溫遲遲露出這副神色,更是像溫正則不住想起白雪歌生前的模樣。

那個女人在難受的時候也會用這種眼神死死的盯著他,讓他覺得像是做的虧心事一般,甚至都不敢再抬頭看溫遲遲一眼。

溫正則不耐煩對溫遲遲揮手,“你放心吧,我會把這一千萬批下去的,但你最好得保證工程不出現問題。”

聞聽此言,溫遲遲也終於笑出聲,隨後便離開。

溫正則是個壞蛋,這沒有錯,但他並不希望公司倒閉,所以在碰到工程方麵的事情他總會格外的上心。

這一點,溫遲遲不需要過多的去追求些什麽。

如果溫正則真的還想讓自己好好的在這個世界上存活,那他就應該多討好自己才是。

傅聿西這些天也一直在國外出差,但他時不時的會跟溫遲遲通電話。

兩人開視頻的時候,總是情話說不斷,而傅聿西也一本正經的撩撥著她。

知道溫遲遲在監工,他還是勸阻溫遲遲,一定要小心。

溫正則他們絕對不會讓溫遲遲平白地休息半個多月,想必是早就已經布好了局。

然而溫遲遲卻並沒放在心上,隻覺得他們的手段就算再強大,也終究是徒勞。

自己有的是法子讓他們後悔。

可讓溫遲遲沒想到的是,工程竟然出現了問題。

不知是誰在做工的時候偷懶,導致他們剛建好的一處地基,很快他現在讓幾個工人受了傷。

溫遲遲連忙讓人將他們送去醫院治療,然後停工檢查情況。

溫遲遲是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她原以為一定會平穩的。

好在事情並沒有演變的可怖,他們很快就查清。

得知情況後的溫遲遲皺著眉頭,“怎麽會這樣?”

工人們也不知誰在裏麵摻雜了一些不必要的材料,導致他們剛凝結好的泥土瞬間就鬆散,這才導致意外的發生。

溫遲遲感到有些疲憊,便想要找他們的麻煩。

溫嬌嬌這些天就偷偷的通過監控觀察著工地的一舉一動,見溫遲遲為各種事情焦頭爛額時,便想要再度橫插一腳。

工地的事情才處理好沒多久,就發生了裝神弄鬼的事件。

很多工人都不敢再待下去,他們紛紛想要辭職,這很大可能會導致溫遲遲的工期出現延誤,到時她會被冠上罪名。

溫遲遲蹙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眾人一時支支吾吾,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工地裏麵老是發生靈異事件,我們擺放的東西莫名其妙就會換了位置。”

溫遲遲不用說都知道,這肯定是別人的捉弄,哪裏會有那麽多怪力亂神的事情。

“你們不用在意,我會想辦法調查清楚的,我倒是想看看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眾人都覺得溫遲遲應當是瘋了,怎麽會想著去調查情況。

“小姐,要不咱們停工幾天,看看情況吧?”

溫遲遲毫不猶豫搖頭,拒絕了他們的提議。

“我們隻有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我們需要把具體最重要的步驟給弄好,其餘的事就交給他們。”

少一天都可能會導致他們出現問題,除非是真的碰到惡劣的天氣。

眾人一看溫遲遲不願給他們放假,便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得繼續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多說無益,還是先觀察情況較好。

晚上溫遲遲特意跟溫舟舟留在工地,想看看到底是誰在裏麵裝神弄鬼。

若是被自己知道,肯定也要重重的責罰,因為這些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們的工作,簡直罪不可恕。

可是他們連著等了好久,就是沒見人,連溫舟舟都忍不住打瞌睡。

“媽咪,咱們都已經蹲了一個小時了,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別亂說,很快就能等到的。”

可兩人連著吹了兩小時的風,什麽都沒見著,反倒是腳都蹲麻了,於是他們便也泄氣打算離開。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哆哆嗦嗦的腳步聲,溫遲遲立馬會意,按著溫舟舟的頭躲在一旁。

看來這些人真的是按耐不住,大半夜就想要動手了。

溫遲遲透過草叢,很快便也看到有個穿著清涼的女人走到工地,隨後把別人的東西胡亂的破壞一番,又將材料都給倒掉。

溫遲遲也不著急,拿出手機就開始拍照錄像。

怪不得她找不到人,原來是別人抓住了監控的死角,故意在這裏動手。

溫遲遲不住冷笑。

溫舟舟恨的咬牙切齒,原來就是這些人耽擱溫遲遲的工作進度,害溫遲遲被那麽多的人為難。

溫遲遲這些日子以來過得是真的慘烈。

眼看時間差不多,溫遲遲立馬便跳出去將那個女人攔住。

可那人轉過頭來時,溫遲遲才發現他根本就是個男扮女裝的彪形大漢。

“你……”

男人顯然是不相信溫遲遲竟會大半夜的在這裏蹲守,他瞬間慌的不知所以,想要逃離。

可溫舟舟早就在周圍布置好了機關,他輕輕一扯,就有一條線將男人絆倒在地。

男人痛得悶哼一聲,卻怎麽都不願意留下來,拚了命的想要再次逃跑。

溫舟舟無奈:“我們來到這肯定也是做足了準備,你也別想跑出去了,你沒這個機會。”

溫遲遲走上前,詢問他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

為什麽要在工地破壞別人的東西,而且還害得他們的建築出現問題,差點就麵臨停工。

男人死鴨子嘴硬,怎麽都不願意說出幕後主使。

“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樣的女人,能夠在南城呼風喚雨,憑什麽你那麽不檢點卻依舊能夠得到一切?”

溫遲遲冷笑:“我是否檢點跟你沒有一點關係,這不是你作惡的理由,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把你送到監獄去。”

或許是溫遲遲的威脅很有效,男人的眉心微動,顯然是浮上了一層懼怕之意。

男人知道自己的路途要是真被毀了,那他可就白來一趟了,所以他也拚命的想要求饒。

“我真的沒有受任何人的指使,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我隻是看不慣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