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溫遲遲那麽善解人意的樣子,傅聿西更是感到有些自責。
他好像沒有好好保護好溫遲遲,還讓溫遲遲受到了這麽多的傷害。
可溫遲遲渾然不在意,還表示自己理解他。
因為自己實在是犯不著跟一個精神病計較,而且還莫名把自己給搭進去。
寧月到底也是個可憐人,得不到的東西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間。
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也無可厚非。
傅延東他們已經在著手跟蹤溫舟舟了,希望把溫舟舟抓到,以此來威脅傅聿西交出財產。
他們被打壓的實在太過厲害,再不想讓自己承擔壓力了。
隻不過傅聿西的防範心很強,溫舟舟的身邊經常跟著各式各樣的高大保鏢,他們無法動手。
長此以往,兩人的心理狀況也越來越差,甚至動不動就吵架,理由也是千奇百怪。
對於傅延東而言,他是個急功近利的人。
隻要計劃出現了一絲偏頗,他就會產生焦慮感。
傅延北倒是沉得住氣,也知道著急總歸沒什麽用。
“你不必如此急切,咱們想要的東西,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實力得到。”
溫遲遲並不可怕,可怕的隻是她背後的傅聿西罷了。
這個男人從頭到尾一直在阻礙他們做事,而且還給溫遲遲帶來了這麽多的好處。
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已經讓兩人的忍耐能力接近崩潰邊緣,他們都不打算再繼續給麵子。
傅延東挑時間回了家,看到傅老爺子整日悠哉遊哉,與世無爭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倒是挺清閑,全然不管我們在外的死活。”
他們在公司跟傅聿西爭鬥的時候,沒有得到傅老爺子的幫助,還要受盡嘲諷。
哪怕他們是長子,從腦海中必須得受著凡事讓著弟弟的思想,但他們依舊覺得就是極其不公平的事情。
傅老爺子明白,他此次前來肯定是想找自己的麻煩,眼神中帶著一抹煩躁。
“工作的事情不好好處理,上我這來找事,我看是聿西給你安排的工作太少了。”
傅延東被懟的說不出話來,言談之中卻一直控訴這傅老爺子不公平。
“我辛辛苦苦為這個家操勞了這麽久,卻被你輕易的否定一切,你覺得你對得起我嗎?”
傅延東不住說起自己那個死去的母親,麵色的悲涼感也越來越大。
傅老爺子見他竟然談死去的妻子,內心的憤怒感更深。
“你有時間談論她,不如看看要有多少本事,才能夠超越現狀,自己不行,就別怪路不平。”
被狠狠嘲諷了一波的傅延東,實在是沒想到親生父親竟會對自己如此絕情。
“爸,我知道你這些年來對我有著很大的意見,但你別忘了我們也為這個家做了不少的貢獻和努力。”
公司如果沒有他們兄弟倆的幫襯,傅聿西又如何會發展的這般順利。
不知感恩,還要將他們一腳踹開,真是翻臉不認人。
果然,在這豪門家族中就沒有幾個是真心實意與自己相待的。
不過都是些為利益,名利也好,金錢也罷,哪一樣都可以不擇手段。
傅老爺子太清楚,身邊的這些人一個個的都已經徹底的魔怔了。
總有被害妄想症,覺得自己把他原本的東西都搶走了,實際他們本就沒有資格擁有這些。
“延東。”傅老爺子忽然出聲,“你知不知道,我至今也不願把公司分給你們是什麽原因?”
傅延東搖頭,卻還是傻不愣登的,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答複。
然而傅老爺子的話卻是給了他當頭棒喝。
傅老爺子神色冰冷,眼神中也是帶著滿滿的輕視感,卻並不願意將這個兒子從家族踢走。
“因為你能力不足,貪心多餘,你總覺得憑你的能力一定能夠得到一切,卻忘了你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身在豪門就必須得知道豪門的規矩,不要以為自己本事繁多就能得到一切,這自然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傅老爺子現在隻想教會他一個道理,就是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覺得公司若是沒有他就活不下去,這顯然也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傅延東卻並不覺得他的說法就是真實的,自己辛苦打拚這麽久,難道要被一個廢物打敗嗎?
“可他早已是個廢物之軀,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為什麽就是不願意將目光轉向我?我繼承家產對你也不會有什麽壞處還能讓你也安樂的頤享天年。”
傅延東的語氣實在太過偏激,身旁的助理都聽不下去了。
“大爺,您自己也知道,傅先生你在生意天賦這方麵一定是比您要聰慧的,不必再去將你們二人的長短聚在一起。”
傅延東沒想到竟敢有人質疑自己的能力,他瞬間就氣急敗壞了。
“那我辛辛苦苦為家裏奔波這麽些年,都是在為你們做嫁衣嗎?那你們又把我置於何處呢?”
傅老爺子實在是不想看到他繼續再次發瘋,隻警告他,若是敢對傅聿西下手,定然饒不了他。
“他現在生著病,還一個人管理公司,你覺得這是誰的問題?”
提起傅聿西生病的事情,他仿若能說出千百種隱晦的理由,但傅延東就是假裝聽不見。
因為對於傅延東來說,在他沒有得去家產之前,別的人是死是活都跟他沒有一點關係。
如果有人膽敢阻止自己,最終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
傅老爺子讓他安分些的原因,隻是害怕刺激到他,從而讓他做出一些令人感到恐懼的事情。
傅聿西還有一個親生孩子的消息,絕對不能被他們所知道。
不然,這喪心病狂的兩兄弟可能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以自己對他們的理解,這絕對不僅僅隻是一個猜測,而會在不久的將來演變成真實的結局。
傅延東憤恨離開以後也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將家裏的財產得到,否則他就隻有被掃地出門的份。
如今的他算是清楚,傅老爺子完全將一切都偏向傅聿西,根本從沒為他著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