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沒良心的東西,我算是知道他們的本意了,等我掌握了權勢,我一定要讓他們為此而付出代價。”

接連幾次的受挫,也讓傅延東明白自己得去尋回林美麗。

提了一堆的禮品來到林家後,他不例外的遭受了一頓嶽父白眼,好在卻並沒有人辱罵他。

“你打我女兒的時候就沒想過會有今天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沉不住氣?”

傅延東知道自己錯了,隻能向他們道歉。

“爸,都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竅才打美麗,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規矩自己的行為,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了。”

其實林美麗也沒想過要真的責怪傅延東,畢竟他們都已經結為夫妻。

說白了,這以後也是利益的共同體,這麽龐大的家產,她勢必也是要得到的。

哪怕自己嫁的男人確實沒什麽本事,平常還得靠自己來為他收拾爛攤子,她也認了。

畢竟人絕對不會跟錢過不去,隻要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就什麽都做得出來。

林美麗收下那些禮品後,便拉著傅延東上樓,想要跟他談論傅家的事情。

得知傅延東剛從傅老爺子那回來後,她更是高興不已。

“我就知道你爸是肯定不會拋棄你的,對不對?”

傅延東尷尬:“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把財產放在我這裏,他就是個惡毒的父親。”

聞聽此言,林美麗更是感到有些奇怪。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已經明確表態要將一切都留給傅聿西嗎?”

就算知道傅聿西有個私生子,但也不必要如此寵愛吧,這又將他們二人置於何地呢?

家族的蛋糕那麽大,他卻偏偏要留給一個人,簡直是不把他們當人看。

“還是因為你沒本事,才導致你爸如此偏心。”

說到底,這兄弟二人也確實是受害者。

他們根本就沒犯什麽錯,卻無法得到家族裏的一點幫助,全然憑借自己的本事。

幾年的打磨已經讓他們厭倦了這種生活,隻想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而不是為自己的未來而擔心。

等傅老爺子死後,傅聿西一定會將他們趕走。

居無定所的生活,一定不是他們所盼望的。

林美麗想了想,覺得一定要主動出擊才能夠搶占一切,不能坐以待斃。

“好好想想怎麽樣才能夠將那小孽種給綁出來,若是讓他把我的財產份額占了,我可咽不下這口惡氣。”

傅延東也是將希望寄托在了妻子的身上,連忙討好著她,想讓她跟自己一起回去。

“我跟延北都已經商量好了,隻要咱們四個人齊心協力,一定能夠徹底扳倒他。”

果不其然,四人再次相聚後,便開始商量著對策。

四個人的想法全然一致,就是想要殺人滅口。

隻要傅聿西死了,按道理,繼承人就是他們。

到時老爺子心中就算有一千百個不願意,也隻能認栽。

他們打聽好傅聿西每日的下班路程後,便找人在附近蹲守。

傅聿西並不清楚他們的那些小動作照常工作,沒有一絲焦急。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是溫遲遲的生日到了。

二十五歲的溫遲遲,無疑是耀眼且引人嫉妒的。

風頭正盛的她甚至已經在南城打開了名聲,每日找她談合作的也數不勝數,導致他們二人因為工作,差點聚少離多。

在傅聿西的強烈要求下,溫遲遲也隻能減半工作,將重心轉移到了家庭身上。

傅聿西雖然不限製溫遲遲打拚自己的事業,但他還是不希望溫遲遲如此辛苦,隻為了爭奪那一點小小的財產。

傅家的財產足夠溫遲遲花上百輩子,而溫家隻是一個中大型的發展公司,想要正式提升名流社會,還有很長的一段路。

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相信溫遲遲也是很清楚這一點的,所以他也不必再去憂心些什麽。

早早下班回家的溫遲遲親自下廚做了一桌飯菜,準備七點左右再去宴會。

原本溫遲遲是想安安靜靜的低調過生日,卻沒想到傅聿西直接包下了南城最大宴會地,要為她舉辦一個極其隆重的生日晚會。

推脫不下的溫遲遲也隻能答應,以她現在的樣子,確實也應該在別人的麵前多露臉。

謠言止於智者,她現在攀上了傅聿西,身份自然也非同尋常 。

就算有不少的中傷言論,也絕不敢在她的麵前展露出來。

管家在一旁笑得十分開心,不住讚歎溫遲遲實在是太賢惠了。

“太太真的沒必要親自下廚,您這都把家務活給包攬了,我們待在這豈不尷尬。”

溫遲遲見管家們有些不好意思,便笑著搖頭。

“不過是些飯菜罷了,對我而言不是什麽大事,你們也不必多想。”

自己又不是以前的千金大小姐,多少也得看些人情世故,多對身邊的人好,才能得到忠心的下屬。

溫舟舟回來聞到了一桌的飄香味,開心的不得了,衝上前來抱住溫遲遲。

“媽咪,你的廚藝實在是太好了,我還沒進門呢,就聞到飄香味了。”

溫遲遲見他如此,也忍不住笑他油嘴滑舌。

“你這小嘴滑舌,真是不知道得過多久才改,都吃了這麽多年的飯了,還吃不膩嗎?”

溫舟舟高興地上前,一把抱住她:“吃別人的飯或許會吃膩,但是吃媽咪的就永遠不會。”

而且溫舟舟已經在心裏暗下決定要好好的對待溫遲遲,一定要讓溫遲遲知道自己對她的好。

自己現在還小,需要溫遲遲的照顧。

但等他再長大一些時日,溫遲遲完全可以退休頤養天年。

憑他的聰明才智,養活溫遲遲自然不是問題。

溫遲遲也懶得跟溫舟舟貧嘴,在門外張望了一會兒後,還是遲遲不見傅聿西。

就在飯菜即將要涼掉的那一刻,傅聿西的身影終於出現。

隻見他神色匆匆往溫遲遲的方向走來,顯然像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一樣。

可當溫遲遲詢問時,他的麵色又恢複正常,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沒事,就是路上有些塞車,弄得我心裏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