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君雅正好目睹這一幕。
她萬萬沒想到,紀晨曦竟然強吻了容氏新上任的總裁容墨琛!
而高高在上的容墨琛,竟然回親了紀晨曦!
肯定是紀晨曦在勾引容墨琛,坐過牢還這麽不安分,真是不要臉!
她要去容墨琛麵前揭穿紀晨曦!
這次酒會容家算半個主辦方,要是容墨琛知道酒會現場混進來一個坐過牢的女人,必定會勃然大怒。
到時候,她就等著看紀晨曦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保安趕出酒店!
想到那精彩的畫麵,她又迫不及待地加快了腳步。
“容先生!容先生!請等一下!”
容墨琛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轉身看到紀君雅的臉,確定自己不認識這號人物時,收回視線直接無視她。
紀家門楣雖然沒有容家高,但在華城還是提得上門麵的,紀君雅幾時受過這種冷待?
她咬咬牙,心裏憋屈又難堪,頂著尷尬,硬著頭皮對男人的背影道,“容先生,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那就不要講。”男人腳步未頓,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打算。
紀君雅不甘心被男人無視,急急衝他的背影喊道,“容先生,您身份尊貴,可別讓某些坐過牢的女人利用了。”
這話果然湊了效。
容墨琛腳步一頓,側目看向紀君雅,周身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你想說什麽?”
紀君雅知道男人對她的話產生了好奇心,心下劃過一抹得意,“容先生,我剛才湊巧看到您跟紀晨曦說話,就想提醒您,那個女人撞死過人,還坐過牢,您千萬不要被她那張臉給騙了,她其實……”
“怎麽?”可惜她的話才說一半,便被男人打斷,“我看起來是那種膚淺又好騙的人嗎?”
紀君雅被他一句問話懟得啞口無言,連忙擺手道,“我不、不是這個意思,您誤會了!我隻是想提醒您,紀晨曦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麽單純,您別上她的當!著她的道!”
容墨琛單手抄在西褲口袋裏,因為身高上的絕對優勢,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睥睨著她,嗓音薄涼散漫,“你有這閑功夫操心別人,倒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的未婚夫。”
紀君雅微怔,轉頭往不遠處看過去,果然看到孟懷逸被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圍著在說些什麽……她頓時氣憤不已,正要往那個方向走,誰知腳還沒抬起來,就被人狠狠抓住了胳膊。
下一刻,耳畔響起怒氣騰騰的女聲,“紀晨曦,你都追著我老公來酒會現場了,還敢說跟我老公沒有關係?”
紀君雅轉頭看向抓著自己的婦女,是個陌生臉孔,長得五大三粗。
“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我怎麽可能認錯?你這個狐媚子臉,就算化成灰我都認得!”
紀君雅跟紀晨曦是親姐妹,單單看側臉,確實長得有六七分相似,不熟悉她們的人認錯也很正常。
“我不是紀晨曦,我是她的姐姐紀君雅。”說罷,紀君雅打量了她幾眼,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你找晨曦有事?”
這個婦人見她說話的語氣也和紀晨曦有些出入,於是沉下聲音說道,“那個賤人在醫院裏勾引我老公!簡直是不要臉!”
紀君雅聞言,故作驚訝地抬手作掩唇的動作,“這怎麽可能?你是不是弄錯了?晨曦才從監獄裏出來,已經改邪歸正了,怎麽可能又做這種事?”
這話明著是在替紀晨曦辯解,實際上卻是把她往火坑裏推。
果不其然,中年婦女當場叫了起來,“什麽?紀晨曦坐過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