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琛默不作聲地欣賞著她這幅窘迫的模樣,掀了掀薄唇,“剛才好像聽紀小姐說自己喜歡上公豬?原來你口味這麽重。”

紀晨曦尷尬地笑了兩下,“啊哈哈,是啊,要不是容先生恰好出現,沒準我還真得去找隻公豬呢。”

敢把他跟公豬相提並論?

這女人真是活膩了。

容墨琛睨著她,幽幽淡淡地說道,“這年頭別說人難做,連豬都難當。你想找公豬之前有沒有問過它的意見?也許它更想找母豬。”

男人不顯山不露水地懟了回去。

紀晨曦垂下頭,放低姿態,“容先生,剛才的事是我不對,我再次向你道歉。”

容墨琛不置可否地扯了下嘴角,“要是道歉有用,監獄早就空了。”

‘監獄’這個詞觸動了紀晨曦心底的某根弦。

她咬了咬下唇瓣,“那麽容先生怎樣才能原諒我的唐突?隻要你提要求,我都可以滿足!”

“嗬~”容墨琛不屑地輕笑,“是不是我提什麽樣的要求都可以?”

男人幽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不等她開口,又淡笑著道,“放心,不會讓你做力所不能及的事。”

紀晨曦抬眼對上他的眸子,隻覺得那雙鳳眸下隱藏著太多的情緒,高深莫測。

她一時間拿不準他的用意,隻能繼續陪笑臉,“我相信容先生不是那種會為難一個女人的人。”

“嗬,那可未必。”容墨琛聽著她略帶恭維的話,輕慢地勾起薄唇,“對於你的冒犯,我打算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啊!?”紀晨曦明明聽懂了他的意思,潛意識裏卻又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容墨琛望著她瞪眼睛的表情,長腿一邁,停在她麵前,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到最近。

四目相對,洗手間門口的氣氛徒然間發生了變化,帶著不可言說的熱流。

容墨琛盯了她兩三秒鍾,低頭一點點朝她湊近過來。

紀晨曦緊張地連心跳都要停了,舌頭不聽使喚,說話也是磕磕絆絆的,“容、容先生,你不要……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唇瓣便被男人吻住了。

紀晨曦大腦轟然間炸了,愣了幾秒鍾後,忙不迭伸手推開他。

“你這個混蛋!”

被人冒犯,她氣得不輕,揚手就要扇他。

然而,手在半空中就被男人截住。

容墨琛唇角勾了勾,挑起的笑弧隱隱透著幾分邪氣魅惑,“紀小姐,有沒有吃過雞肋?”

這突如其來的問話讓紀晨曦不由怔住,沒明白他的意思,“什麽?”

“跟你親吻就是這種感覺……食之無味。”容墨琛薄唇掀動,緩慢而清晰地敘述著,嗓音沒有絲毫平仄起伏,“奉勸你以後還是不要用這種手段來試圖達到什麽目的,我對你沒有絲毫興趣。”

說完,他轉身離開,隻有紀晨曦還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

什麽情況?

她被占了便宜,反倒成了被嫌棄的那一個?

還雞肋?

食之無味!

他這是在替他強吻自己找理由吧!

這個衣冠禽獸是有多自戀,才會覺得她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她紀晨曦可以對天發誓,就算喜歡上一頭公豬,也絕對不可能喜歡他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

紀晨曦憤憤然瞪著他走遠的背影,越想越生氣,拿手背來回在唇瓣上擦拭了幾下。

覺得不夠。

又狠狠擦了幾下,直到把嘴唇擦紅了才罷休!

未察覺……

暗處,一雙眼睛正監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