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麽呢?”莫憶安翻了個白眼,“我跟你保證,這是真的!真的!姐姐我可是有能耐的人呢!不過呢,我的幫助也隻能到這裏,其他的就看你的了!你的文銳到底能不能帶錢出國,就看你能不能拿下寇以勳了!”

提到郭文銳,蔣秋就像是打了雞血,丟下一句“大恩不言謝”後就立刻衝去辦公桌前,從網上調出寇氏的介紹,還有寇以勳其人,正式投入工作中去。

莫憶安見此情景,笑了笑,溜溜達達的去了茶水間,悠閑的為自己泡了杯咖啡。

她最近沒有什麽地方急用錢,所有就沒有賺錢的迫切願望,前陣子忙了些也沒見什麽成果,她打算這周悠閑的混過去就好。

可是,打好小算盤的莫憶安忘了,在別人都忙得團團轉的時候,她這樣悠閑的做派看上去十分紮眼。

下午一上班,紀曼姿就把她叫去辦公室:“莫憶安,我看你最近的工作態度有點問題,早晨遲到,上班時間就抱著手機混時間!怎麽?你就沒客戶要跑了?這樣怎麽行呢?你看看人家蔣秋,隻要寇氏集團一拿下,她兩年不開工都餓不死,你看看你呢?懶懶散散的,不求進取!”

莫憶安垮著小臉聽著紀曼姿的訓話,暗暗哀悼自己這兩天流年不順,出門遇流氓灌酒,回家被尉遲炎看光還被厭惡,現在上個班而已就被主管訓了一大頓,其實她不過才玩了五分鍾的遊戲好嗎?真是悲催!

正在她自憐自艾的時候,“啪”的一聲,麵前摔過來三個文件夾。

莫憶安滿頭霧水的看向紀曼姿:“紀經理,這是?”

“這是A市除了寇氏集團外其他幾家集團公司的材料,你在裏麵挑一家,做好準備工作上門去拜訪聯係吧。”紀曼姿冷著臉命令道。

莫憶安縮著腦袋拿過文件夾,略略翻了眼,然後臉色都變了。

不是吧?莫憶安欲哭無淚,隻不過是提了下寇氏集團,主管大人怎麽也跟蔣秋似的打了雞血,竟然讓她去攻堅?!

“紀經理,這、這些也太有點兒強人所難了吧……”

這話一說,立刻就像捅了馬蜂窩,紀曼姿劈頭蓋臉的把她臭罵一頓,讓她好好跟蔣秋學習,連寇氏那個硬骨頭都啃動了。

莫憶安頭疼的想,這世界真是好人沒好報,丟出去一個寇以勳,換回來一堆“寇以勳”。

猶豫了下,莫憶安選擇性無視了有尉遲炎字樣的文件夾,在紀曼姿殺人般的目光中,從剩下的文件夾裏隨意拿了一個,然後表忠心道:“紀經理,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希望很快就能聽到你的好消息。”紀曼姿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

莫憶安長舒了口氣:“紀經理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

出來辦公室,莫憶安吐了吐舌頭,抱著文件夾回座位仔細研讀資料。

她隨手選的這家是名叫坤鳴的企業,在A市也有幾十年的曆史,現任總裁就是創始人陸銘坤,已經六十歲了,不過看照片也不過五十歲左右,濃眉大眼國字臉,看上去正義感十足。

所謂相由心生,莫憶安覺得陸銘坤這個人應該是個實幹家,她喜歡跟這樣的人和企業合作,雖然難啃一些,可也不會遇到蔣秋碰到的那樣的客戶。

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莫憶安掃了一遍資料後,終於端正了工作態度,開始著手準備各項資料。

忙碌到下班時間,莫憶安伸了個懶腰,收拾收拾桌子準備回家,轉過頭,發現蔣秋還一臉認真的端坐在電腦前。

“蔣秋,別太拚命了。”她拎起包,笑著勸道。

蔣秋抬起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憶安,今天我應該請你客的,可是你看我……如果我真的能拿下寇氏,我再打請你一頓好不好?”

“好啊,我可惦記著了啊,你加油!”莫憶安衝蔣秋擺擺手,想了下,拿起坤鳴企業的文件夾,打算回家閑著沒事的時候再看看。

莫憶安拿著東西走出公司,站在路邊琢磨自己是打車還是坐公交車回去的時候,一輛拉風的白色跑車突然停到她的麵前。

莫憶安看看車再看看周圍,判定這車跟自己沒關係,立刻往一邊避開兩步,開始琢磨自己是在外麵隨便吃點呢還是回家隨便吃點的問題。

可沒想到,那車也往前挪了挪,正巧擋在她麵前。

莫憶安覺得這開車的人腦子有病,便彎下身子想要說他兩句,這時,車窗打開,她一眼便瞧見了開車的人。

“尉遲炎?”她弓著腰,歪著頭,張著嘴巴納悶不已,“你幹嘛呢?”

“上車!”尉遲炎命令道。

莫憶安眨眨眼,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尉遲炎了,幹嘛要上他的車?

“我還有事……”她晃了晃手裏的文件夾,信口道,“要加班的。”

尉遲炎看看手表:“你不是剛下班出來吃飯的嗎?就算加班也得吃飯吧?上車!別讓我說第三遍!”

聽起來語氣很不善哪,莫憶安考慮了兩秒鍾,識趣的上了車。

一路上,尉遲炎不說話,莫憶安也不敢隨便開腔,也不知他從哪裏受了氣過來,她可不想自撞槍口。

車子停在一家環境看起來不錯的餐廳門口,莫憶安跟著尉遲炎默默的進到預定好的房間。

兩個人吃飯需要開單間?莫憶安覺得有些不對勁。

果然,點完餐後,尉遲炎沉著臉,一副吃了蒼蠅似的表情欲言又止,莫憶安端著水杯一口一口的抿著,等著聽他到底要說什麽。

奇異又尷尬的氣氛維持了不久,尉遲炎終於開口道:“小安,昨晚……”

聽他提及昨晚,莫憶安心髒狂跳,急忙喝了一大口水,好似這樣能讓心平靜下來。

緊接著,她聽到尉遲炎道:“我知道你一直是個自律的好女孩,可昨晚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我願意負責。”

“噗……”莫憶安一口水嗆進氣管,漲紅著臉咳個不停。

他說的負責不會是她以為的那個負責吧?

“老天……”她驚天動地的咳嗽了半天才緩過勁來,難以置信的開口道,“尉遲炎你在說什麽?”

“我說我願意負責,我可以娶你。”尉遲炎咬牙回答道。

他今天胡思亂想了一天,還是覺得如果能趁此機會將她娶回家最好,正巧昨晚出了那樣的事,讓他有借口可以提出這件事,當這種想法冒出芽,他就越想越覺得可行,甚至等不到她回家,就跑到她公司外麵來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