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看著鹿清風覺得很是無語,不過這自己的真是餓得兩眼冒金星了,也不管了,直接是一口喝完一碗粥,又拿起糕點往嘴裏塞。

鹿清風見白燁一口氣喝完一碗粥,臉上浮現了稍許的笑意,他拿著一塊綠豆糕優雅的吃了起來,白燁見他這個樣子內心的服氣的不得了。

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的快,因為今天是鹿清風的壽辰所以這皇宮裏是格外的熱鬧,白燁跟鹿清風在晚宴開始的時候,在臥鳳殿是補吃了一頓午膳。

白燁看著自己麵前的酒杯,好在她補吃了午膳也不怕空腹喝酒會造成什麽了,白燁的右邊也就是主位上坐著鹿清風,而鹿清風左邊坐著的是孝成太皇太後。

“臣等祝皇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吾等祝北燕的皇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因為是皇帝的生日,所以也來了不少的外國使臣。

因為是鹿清風的壽辰這文武百官,誥命夫人,名門的大家閨秀都來了,這一跪就是跪滿了整個大殿。

“嗬嗬,眾卿,眾使臣都起身吧!”孝成太皇太後那略為沙啞的聲音響起。

文武百官,誥命夫人小姐起身,隨著一句宴會開始,整個大殿頓時又鬧熱了起來。白燁看著大殿裏麵的人,壽康王妃齊茜周圍的夫人小姐最多,而自己妹妹白璐安國王妃身邊的是寥寥無幾的幾個人,看來這所有的人都是覺得壽康王妃齊茜的勝算大一點啊。

其他國家的使臣是看到這幅場景,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他們這次來給北燕的皇帝祝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來看看北燕的情況的。這北燕新帝不過是個八九歲的娃娃,而這些外戚,王爺什麽的權勢又這麽重,要是這北燕內部出了矛盾自己打起來了,他們這些國家看看能不能也分得上一杯羹啊!

這因為來了外國的使臣,這文武百官可是沒有閑著,當然是不能怠慢了這些外國的使臣。

“皇後你過來一下。”孝成太皇太後那粗重的聲音喊到,她這聲音似乎是用了她全部的力氣。

這大殿裏麵的大臣,夫人,小姐們其實都時時刻刻的注意這大殿裏麵的一舉一動,那些個親王與公主們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這皇後娘娘可是太皇太後養的忠心奴仆。

安國親王看著白燁,不知道為什麽他今天晚上心裏很是不安,總感覺有些事情要發生一般。

白璐伸出纖纖玉指拍了拍安國親王的手,聲音柔和道:“夫君不必多慮。”

“嗯。”安國親王朝著自己的王妃微微一笑。

這一幕落在那些大家閨秀眼裏,看白璐的眼神都像是要把白璐給撕了,這皇後娘娘的妹妹就是好,哪怕是庶出的妹妹,這也能坐上安國親王的正妃位置,現在安國親王可是正得太皇太後的心。現在這宮裏有點勢力的親王,勢力太小她們看不上,可是這壽康王的王妃又太厲害,賢親王雖然不錯,不過這朝中勢力不怎麽樣,剩下的大都是在壽康王手下。

白璐坦然的接受著這些大家小姐的嫉妒羨慕恨的目光,她就算是庶女又怎麽樣?這安國親王的正妃之位還不是她的。

白絮盡可能讓自己木然的看著這個大殿裏麵的人,可是每當她的目光看到榮國公主的時候,那拿著手帕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抓緊了。

這白府的大小姐是當朝皇後,這二小姐是安國王妃,就不知道這三小姐會安排給哪一位親王了,這眼下最具拉攏的是賢親王,白絮的姿色算是很不錯,可賢親王可是一個極其挑剔的人,就算他那鴛鴦樓裏麵的人兒都是拔尖的,這白絮他怕是看不上吧?

還有就是這賢親王跟安國親王不一樣,賢親王早就已經在這北燕的皇室站穩腳跟,在這北燕的勢力頗為不錯,而安國親王則是剛剛被流放回來,什麽都沒有太皇太後給的自然都是要的,雖然這白璐是太皇太後賜婚的,不過這還不是因為皇後娘娘的原因,要是沒有皇後娘娘一個庶女怎麽可以當得上正妃?

現在這個朝廷的勢力還真是慌亂啊!

這樣的心聲大殿裏的不少人都有。

白燁走到孝成太皇太後的身前,太皇太後微笑的跟她在說些什麽,在這個大殿的角落裏,一位穿著藍色衣袍的男子目光一直注視著白燁。

他長得是極為俊美,比起洛長安的謫仙公子,他倒是多了一份妖孽,不少的大家小姐都向他看來,這是武太妃的兒子,忠義王鹿塵,行走江湖,甚是瀟灑,兩耳不聞朝廷事。

他身邊的人是賢親王鹿溫華,他一直在跟鹿塵說話,而鹿塵隻是恰到好處的點點頭,回答一個嗯字。

“哎呀,老九你真沒意思!你難得回來一趟,我跟你說話你盡是點頭嗯的。”賢親王鹿溫華抱怨道。

“你天天做生意嘰裏呱啦的,難道還沒有說夠?”

“老九這話說得真是傷了我這顆鑽石心,這做生意是跟顧客推銷的我東西,而我跟你則是聯絡我們親兄弟的感情,這能一樣嗎?”

“被你這麽一說來確實不一樣。”鹿塵把手中的酒杯放下,隨便瞄了一眼大殿裏麵的人道。

鹿溫華被鹿塵這句話氣得不輕,什麽叫確實不一樣,當下鹿溫華覺得自己有必要給自己的這個九弟上上課,沒等他說話,這就聽鹿塵帶著一絲疑問道。

“這皇後娘娘是不是叫白燁?”

“是啊,白家的大小姐啊!”鹿溫華如實回答。

鹿塵繼續問道“那她是不是還在君子門上過學?”

鹿溫華看著鹿塵覺得自己的心好疼,然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道:“嘿,老九我發現我跟你說的話,你好像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啊?”

“我聽了啊,隻是向你確定一下而已。”

“算了算了,這太傷我的心了,我要去找老七去了。”鹿溫華說著就要起身走。

“算了吧!七哥估計也不想聽你嘮叨,你就是一個話癆!”

鹿塵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酒,話是說得輕描淡寫,這可是把鹿溫華氣得不輕,什麽叫嘮叨?他有那麽八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