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都給那些什麽江湖人帶壞了!”鹿溫華簡直到了氣急敗壞的地步了。

就在鹿塵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哐當的一聲,聲音不是很響亮,而這發生的事情卻足矣吸引到整個大殿的目光。

一個宮女捧著太皇太後的藥,直接撞到了皇後娘娘的身上,而這皇後娘娘連忙起身,這臉上是微微的怒意,手上被濺的一點湯藥已經是微紅,而衣袖子上的藥汁看著直叫人皺眉頭。

“怎麽做事的?”太皇太後身邊的程嬤嬤嚴厲嗬斥道。

“太皇太後饒命!”那宮女連忙跪地求饒,今天是皇上的壽辰應該不會見血腥,不過也會...還望自己的運氣不會太差,想到這裏宮女有些發抖,自己幹嘛不小心一點啊!

“今日是皇上的壽辰,這事情就算了吧。”白燁看了一眼這個瑟瑟發抖的宮女。

太皇太後是看不出喜怒,她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宮女,看著白燁手上的那一快微紅道:“先下去換身衣服吧,這順便叫太醫敷一下藥。”

“遵。”

白燁帶著念安,路過洛長安呆著的地方的時候,似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鹿塵看著這個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人,看著剛才她似有意無意看向洛長安的那一眼,等他清楚的看到白燁的容貌的時候,鹿塵拿著酒杯的瓶子的手青筋暴起,嘭,那個酒杯在他的手心中碎掉,他的手心是一片血色。

“哎哎,我說你幾句,你還生氣咯!真是!”鹿溫華看著鹿塵那血色的手,這個平時溫文爾雅的老九怎麽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暴脾氣了?連說一句都不能了?

鹿溫華哪裏知道鹿塵的在想什麽。

“我需要去包紮一下自己的手。”鹿塵此時的心裏很平靜,平靜的有些可怕,他曾經要保護的,他以為放手就是保護,可是現在卻是傷害。

“呃...你去便是了。”鹿溫華現在是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他現在好怕這個老九把另外一隻手也弄受傷了,或者是一個酒杯砸向自己。

洛長安在接收到白燁的信息的時候,很快就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大殿,溫琴看著自己丈夫的背影,心裏一時是五味雜陳,她現在她也有點想不通了。

自己的丈夫負了那個女人,可剛剛看她的意思好像並不怎麽介意啊!難道是自己估計錯了?想到這裏溫琴不得不懷疑自己表姐給她的消息了,溫琴的目光看向了壽康王妃,齊茜看著自己表妹的目光,隻是微笑的朝著她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太擔心。

洛長安出了大殿門,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念安朝著他說了一句:跟我來,之後就跟著念安一路走去。

白燁換了一身衣服,穿著是一身淡紫色的錦袍,手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她看著眼前的洛長安,心裏久久不能平靜,她告訴自己,現在自己需要他。

“手沒有什麽大事吧?”洛長安看著白燁那被包紮好的手道。

“無礙了。”白燁看著洛長安道。

聽到白燁說無礙,洛長安似鬆了一口氣,他抓住白燁另外一隻手道:“多日未見我甚是想念你。”

白燁聽著洛長安這話,心裏一時是亂七八糟的,她心裏掙紮著要不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不過臉麵上卻是嬌羞的微紅。

“長安,這是宮裏。”說著白燁嬌羞的低下頭,在低頭的那一瞬間,白燁的眼睛裏飛快的閃過一抹厭惡。

看著白燁這幅嬌羞的小女子狀態,聽著白燁的話,洛長安極為不情願的放開了白燁的手,自從上次安國親王的喜事之後,白契給自己一張白燁寫的紙條,他和白燁都是用紙條傳遞消息的。

他從那個時候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從來都沒有怨恨過自己的負心,她一直都是這樣深愛著自己,而自己卻...

唉...不過女人而已,有了權勢還怕沒有女人嗎?

“長安你什麽時候可以位列大臣,做我忠誠的臣子?”白燁故作嬌羞道,說完她害羞的偏過頭,不敢看洛長安。

洛長安聽到白燁這句話微微的一愣,他其實是不想現在站在朝廷之上,壽康王府,趙家,白燁他們三股勢力還不知道孰強孰弱,而且白燁他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撐過去,他背後還有洛家,他不想冒這個風險。

可是自己已經答應了白燁,唉,這都怪自己當初太過於衝動了!

白燁雖然是嬌羞的偏過頭去,不過她是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洛長安,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是想後悔了吧!

就在洛長安猶猶豫豫的想說什麽的時候,白燁聽到門外念安的聲音。

“娘娘,越國的有琴丞相大人來了。”念安在外麵高聲道,她不知道大少爺為什麽要自己把這個消息在最短的時間裏通知皇後娘娘?

還有這個尤其丞相是什麽厲害的人物嗎?

這等皇後娘娘回到大殿的時候就知道了越國的使者來了啊!何必這麽特意的通知。

真是不懂!

白燁聽到念安這一句話,先是一愣,隨即一抹喜色浮現在臉龐上,義哥來了,這真是太好了!

而洛長安聽到越國的有琴丞相的時候,他的臉上一抹不自在閃過,這在北燕他可以站在洛家的立場上不幫白燁,可是這君子門的人都來了,他也實在是不能那樣做了,畢竟他在君子門可是出了名的謙謙君子,這樣實在是有毀他的名譽。

而白燁已經沒心情再理會洛長安了,她推開門回頭看著在原地的洛長安道:“這越國的使者來訪,還是不要在這裏呆太久的好,要不然容易惹人懷疑。”

“燁兒說的是。”洛長安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道。

“念安我們走!”說完白燁已經不想在理會洛長安了,今天她算是徹底的看透了洛長安了,果然這事情還是得靠自己的啊!

洛長安跟在白燁的身後,兩個人走了一段路之後,白燁停下了腳步,洛長安聽到白燁語氣帶著驚訝吱吱唔唔的道。

“逐...逐...”白燁連著念了兩個逐字,都沒有把眼前人的名字念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