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在娛樂圈幾十年,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要是可以,鄭晟也不願意走這一步棋,公司在湛劍身上投了多少的人力物力,現在卻要眼睜睜的看著打水漂,他怎麽可能舍得?怎麽可能不心疼?

可是他卻不得不做出這個決定。

湛劍現在不宣布退出,等到秦懷瑾出手的時候,那絕對不是暫時退出這麽簡單就能了解的。

謝開勇多多少少也能猜到鄭晟是因為秦懷瑾的原因才會做出這個決定,他也知道秦懷瑾這個人背景很深,可以的話,誰也不願意招惹這麽個人。

可是現在事關湛劍,事關他自己的前途,所以他隻能硬著頭皮上。

“鄭總,秦懷瑾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連你都要……”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完,但是鄭晟卻是懂的。

按說,在娛樂圈裏,以鄭晟的身份地位,不管多大咖位的明星在他麵前來說,完全就不值得一提,就算秦懷瑾是影帝又如何?就算他有人脈有如何?也不應該讓鄭晟如此的忌憚。

鄭晟深深看了他一眼:“小謝,這次的消息能夠不再第一時間被爆出去,而是被壓了幾天,你以為真的隻是靠著萬象娛樂和遠瑾娛樂工作室嗎?”

“我知道藝達傳媒好像出手了。”事實上,對於佘珅戎竟然出手幫忙壓這個事情,謝開勇也很驚訝。但是想到鄭晟好像和對方私交不錯,這麽一來也算是說得通。

“那你覺得這個事情壓了這麽多天,在曝光之後還能夠把事態發展往我們所期望的方向指引,這樣的力量單單是靠萬象和藝達能夠做到的嗎?

而且你有沒有細想過,難道國內真的就沒有一家媒體敢把事情的疑點報道出來嗎?就算雜誌報紙不報道,難道網上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們也無吖看出端倪來嗎?”

鄭晟搖了搖頭:“我鄭晟還沒有這一手遮天的本事。”

謝開勇心裏猛然一跳。

如果說報紙雜誌這些還好說,畢竟各家各戶都有牽扯,有些不過是萬象娛樂和藝達傳媒打聲招呼的事情。

可是網上這樣的地方,很多消息根本就找不到出處,如果隻靠著萬象娛樂和藝達傳媒,恐怕真的很難堵住悠悠之口。

而且這個事情能夠被控製到這種程度,不得不讓人心驚肉跳。他之前也隻以為是萬象娛樂和藝達傳媒的手筆,可是聽鄭晟話裏話外的意思,怎麽像是……像是……

“鄭總,秦懷瑾他……他真的是……”

鄭晟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光是秦懷瑾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你不要忘了,他也姓秦。”

……

白小夕頭天夜裏因為疼痛折騰到快要天亮才睡著,秦懷瑾也在她床邊趴著睡了幾個小時。

萬培源過來和他說事情的時候,他剛好從衛生間洗漱了出來。

“你要不要去好好休息一下?一會兒讓小珊過來照顧小夕。”萬培源看了一眼秦懷瑾的臉色,忍不住勸道:“你自己看看你的臉色,要是讓你去拍恐怖片,連妝都不用畫了。”

秦懷瑾抹了一把臉,淡聲道:“我不放心。”

萬培源眉頭微皺:“門外二十四小時都有保鏢保護著的,白天讓小珊過來守著,小超也會跟著過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秦懷瑾從行李箱翻找著衣服,一邊頭也不回的吩咐道:“打電話讓小珊,小超現在過來。”

萬培源以為是自己的苦口婆心總算是讓人開了竅,但是看他拿出來的衣服並不是睡衣,轉念就想明白了:“你這是準備幹嗎?去找湛劍?”

“人不是已經醒過來了?我不過去看看這個綁架犯怎麽可以呢?”秦懷瑾冷聲道:“你和周君跟我過去,剩下的人全部守在這裏,寶寶要是醒了立刻通知我。”

萬培源知道勸不動他,便隻能把注意力轉回到工作上,他想了想便道:“我得到消息說,鄭總這次也過來了,我估摸著是想要和你求情。”

對此,秦懷瑾冷笑了一聲。

“這次,天皇老子過來,也不管用。”

……

這邊,鄭晟和謝開勇才商量完回國之後怎麽和媒體說,然後再選時間公布,病房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謝開勇走過去打開門,就看到秦懷瑾好整以暇的站在門口,身後跟著萬培源和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

“秦,秦二少。”

以前謝開勇是叫秦懷瑾秦先生的,但是剛才得知了他的真實身份,想都沒想一句秦二少就脫口而出。

對此,秦懷瑾沒什麽反應,倒是他身後跟著的那個陌生男人先開了口。

“謝先生你好,我們二少想要找湛劍先生聊聊。”

謝開勇知道來者不善,但是他不過是個小蝦米,又能有什麽辦法,隻能側過身木然道:“二少,湛劍他才醒……”

秦懷瑾沒理他,徑直走進了房間。周君禮貌的對他點了點頭,萬培源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看在往日同事的情分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道:“我看萬象最近有幾個新忍都挺不錯的。”

意思就是,湛劍這邊是徹底涼了。

謝開勇臉色一白。

房間裏,鄭晟已經站了起來,一直對外界沒什麽反應的湛劍在看到秦懷瑾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心虛起來。

“鄭總,好久不見。”周君笑著和鄭晟打招呼,隻不過眼中卻沒有多少笑意。

鄭晟看到周君這個表情,大概就明白了,這次就算找秦修遠也沒辦法了。他神色發複雜的看著秦懷瑾,開口道:“小秦,我這邊也剛好想要找你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秦懷瑾兩三步走到戰艦麵前,一把揪住他病服領子,把人直接從**拖了下來。

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懷瑾緊握著的拳頭狠狠砸在湛劍臉上。

湛劍沒有反抗的餘地,宛如一塊破布被他揍倒在地。

秦懷瑾臉色陰沉,和平日裏溫文儒雅的形象對比起來,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