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湛劍從地上提起來,接著在他腹部又狠狠揍了一拳,拳拳到肉,看得一眾人膽戰心驚,一臉錯愕的看著和平日裏判若兩人的秦懷瑾,
眼看著湛劍都要被打暈過去了,謝開勇和鄭晟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色煞白的跑過去把人分開。
“小秦,小秦!你冷靜一下,別打了,有什麽事咱們好好說!小秦!再打會出人命的!”鄭晟趕忙擋在秦懷瑾前麵,還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他的目光觸及到秦懷瑾的眼神,背脊一寒,忍不住朝後退了一步。
秦懷瑾眼神陰鶩,甚至帶著殺意,他是真起了殺死湛劍的心思!
湛劍抱著頭縮在謝開勇和鄭晟的身後,哪裏還有往日裏流量明星的樣子?
“讓開。”秦懷瑾聲音低沉,不斷的按壓著內心的暴虐。
鄭晟被他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陰冷眼神看得膽寒,但是也知道自己現在要是讓開了,今天湛劍怕是要交代在這裏了。
所以他隻能強忍下心中的恐懼和不適,盡量勸道:“小秦,二少,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現在就算把湛劍給打死也是於事無補的。這個事情……這個事情的發生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隻不過發生的事情我們無法改變,倒不如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這個事情怎麽解決。”
萬培源和周君對視一眼,各自把驚訝收斂起來,上前勸道:“二少,這樣的事情還是找專業人士來做吧。”
萬培源也跟著說:“是啊,等會回去,小夕要是看到你手上有傷,她還不得心疼壞了?”
對於秦懷瑾來說,不管有多大的火,隻要聽到白小夕三個字,就好似純天然的滅火器。果然,在聽到萬培源這樣說後,他不再試圖去把湛劍揪起來。
他站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衣服,接過周君遞過來的濕紙巾擦了擦手,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湛劍。
鄭晟見秦懷瑾冷靜下來,總算是鬆了口氣,他也不敢馬上就去把湛劍扶回**,隻能讓他繼續在地上坐著。
“二少,這次的事情我們深感抱歉,湛劍最近精神狀況不是很好,所以才會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我們已經商量過了,等回國之後就會召開記者會,告知媒體湛劍暫時停止一切活動,暫時退出娛樂圈……”
“是因為我平時表現得太柔和了?”秦懷瑾打斷鄭晟的話,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陰沉:“所以給你們產生了一種我很好說話的錯覺,覺得我可以被這麽隨隨便便的打發?”
謝開勇心裏一寒,竟然不敢去看秦懷瑾的臉色,鄭晟臉色也凝重萬分。
鄭晟頓了頓問:“那二少你的想法是……?”
秦懷瑾冷聲道:“我想你們可能搞錯了一個事情,我過來不是來和你們商議解決的辦法,我隻是來最後看一眼,華國最紅的流量擔當現在是個什麽樣子。”
說著,他眼中充滿了惡意的笑了起來:“畢竟,以後可能就沒辦法看到了。”
秦懷瑾這句話一出,鄭晟和謝開勇心裏猛然一跳,謝開勇強笑著道:“二少,你要是有什麽要求或者想法,可以盡管提出來,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滿足的。”
“你覺得我對一個綁架犯能有什麽提議?”
聽到‘綁架犯’三個字,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湛劍突然動了起來,他猛然起身衝到秦懷瑾身前。這一切來得突然,鄭晟和謝開勇被嚇了一跳,沒在第一時間把人攔下來。
隻不過他也沒能做出什麽來,他定定的站在秦懷瑾跟前,此時一把槍的槍口對著他的額頭,兩者之間不過一寸距離。
一看湛劍起身,周君就攔了過來,他臉上依舊帶著笑意,隻不過眼底卻冰冷一片。
“不好意思,我過來的時候大少吩咐過,要把二少和白小姐安全的帶回去,不能讓任何可疑人物靠近。”他揚了揚下巴:“湛先生是不是考慮退後幾步保持一個安全距離?畢竟這個東西我平時也沒怎麽用過,還有點手生,要是一不小心碰到哪裏,按到哪裏,出個什麽意外就不好了。”
沒人想到,看起來比萬培源更加斯文有禮,一副商務精英的周君身上竟然帶的有槍!就算是站在一旁的萬培源也被嚇得不輕。
有一瞬他甚至在想周君手上的是不是道具槍,但是想到周君既然能做到秦修遠的首席助理,並且還是他的第一心腹,恐怕除了工作能力強以外,還有其他的道理。
或者說,周君的‘工作範圍’不僅僅是他們想的那麽簡單。
謝開勇在娛樂圈雖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經紀人而已,哪裏見過這樣的場景。當看到周君拿出槍指著湛劍的時候,他腿就軟了,要不是下意識扶住一旁的櫃子,恐怕他此時也跟著剛才湛劍那樣癱坐到地上了。
鄭晟臉色鐵青。
對於周君身上有槍這個事情他並不覺得意外,但是他沒想到,周君既然當著他的麵就敢拿槍指著湛劍。
本來他看著秦懷瑾一副興師問罪,又油鹽不進的樣子,忍耐力已經達到了極限,現在周君的行為無疑是在當著所有人的麵狠狠的打他鄭晟的臉!
“周君,你什麽意思!”他怒斥一聲,同時把湛劍拉到自己身後。
“我不過是在提醒湛劍先生,與人交流要懂得保持安全距離,特別是像他這樣精神不太好的。”周君笑了笑,把槍收起來退回到秦懷瑾身邊。
秦懷瑾臉色不變,神色冷漠的看著湛劍:“看起來,你似乎有什麽想要和我說?”
湛劍嘴角被打破了,臉也腫了起來,躲在鄭晟身後瑟縮著問道:“小夕……小夕她怎麽樣了?她受傷了嗎?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我隻是想要保護她。我……”
“你?保護寶寶?”秦懷瑾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
“我……我是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