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越來越銳利的光芒讓安吉麗娜無端端的生出一股愜意:“恕我直言,你口口聲聲說這個國家是多麽的民主,多麽的自由,但是你的民主自由就是讓你毫無教養的在公共場合對他人進行種族歧視和人身攻擊?
以及在沒有任何證據下,就指認別人為小偷?這就是你所謂的高端民族的優越感嗎?在我看來,你這樣的行為和流氓強盜沒有多大差別,不僅令人覺得可笑,更令人覺得惡心。”
“你在說……”
“還有,你們米國國民知道,他們有你這麽一個臭不要臉的同胞嗎?說實話,我真慶幸我不是米國人,至少我不會擁有你這樣無知,愚蠢,醜陋,毫無教養的同胞。
同時,我也為其他和你不幸成為同胞的米國人民感到深切的同情,他們該是有多倒黴,才會和你成為一國人?”
白小夕英語一直都說得賊溜,罵起人來都不帶喘氣的,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一字一句都緊緊扣著安吉麗娜的痛腳不鬆口。
可是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說過一個髒字,哪怕是在罵人,那也是萬分的優雅。
和她比起來,容貌豔麗,更加吸晴的安吉麗娜就顯得粗俗多了,不僅出口成髒,發現自己耍嘴皮子耍不贏對方的時候甚至還想要動手。
“你這個臭婊子,老娘今天撕爛你的嘴,你他媽再說一次試試?不過就是個...啊!”
她一邊怒吼,一邊揚起手想要扇白小夕耳光,誰知道手還沒揮下來就被人牢牢抓住。
小李在一旁聽著安吉麗娜一口一個黃皮猴子,早就怒不可遏,隻是因為白小夕一直沒有指使,外加上他自己也知道,在大庭廣眾下,不管什麽理由,一個男人動手去欺負另一個女人是說不過去的,所以在一旁拚命忍著,鬥大的拳頭上凸起了青筋。
誰知道對方竟然這麽沒腦子,不過是被白小夕隨便激了幾句,竟然就狗急跳牆的要動手打人,這正好給了小李一個動手的好機會。
平日裏他的力氣就足夠一個成年男人哭爹喊娘,現在麵對出言不遜的安吉麗娜,那是絲毫沒有留情,安吉麗娜隻覺得自己被抓住的地方似乎要被折斷了。
白小夕麵無表情的怔了怔衣衫,慢條斯理的說道:“這位女士還請你不要衝動,畢竟我的這位保鏢脾氣不是很好。”
同時,她又轉過頭笑眯眯的對周圍已經看得目瞪口呆的圍觀群眾說道:“不好意思,打擾各位在這裏的休閑時光了。”接著,她又看向一旁不遠處正拿著手機拍攝的男顧客道:“請問您拍清楚了嗎?”
對方顯然沒想到白小夕會突然轉過頭和他答話,一時間有些結巴:“什……什麽?”
白小夕指了指被小李用力甩開的安吉麗娜,又指了指他的手機:“這位似乎沒什麽教養的女士想要動手打我,我的保鏢為了我的人生安全才動手的,這樣的行為是屬於正當防衛,請問這一幕您有拍清楚嗎?”
“當……當然……”
“好的。”白小夕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喜,她拍了拍胸口:“有些人就是這麽可怕,我也不敢相信有這樣的人存在。
希望先生不會覺得我有些防衛過當了,畢竟我已經懷孕超過了十二周,任何一點小衝突,或者是驚嚇都會讓我的寶寶感到不安,您說對嗎?”
周圍的人聽到白小夕說她是個孕婦,瞬間發出了驚呼聲。
原本還有些男士覺得白小夕的保鏢似乎出手有些過了的人,瞬間一邊倒的偏向了白小夕。
店裏麵還有兩位生育過的女士本來就不喜歡安吉麗娜這樣的女人,等現在聽到白小夕說自己是孕婦,而安吉麗娜竟然對一個孕婦出口成髒,汙蔑她,甚至還想要動手打她,那不滿的情緒達到了頂峰。
“嘿,讓我們看看你心目中的性感女郎,就是這麽一個沒有腦子,沒有素質教養,對一個孕婦隨意辱罵,甚至想動手毆打,你的女神就是這麽一個婊/子!”一位中年白人婦女對一旁的男人說道:“親愛的,我沒想到你的眼光是這麽獨特。”
中年男人摸了摸鼻子,雖然沒說話,但是看向安吉麗娜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想要毆打孕婦的人,誰會去喜歡這樣的潑婦呢?
“真該讓全國男人都來看看,他們的女神就是這個樣子。”另外一位中年婦女也跟著附和:“嘿,米國的性感女郎,估計男人們也就喜歡她在**的樣子,至於她有沒有教養,有沒有素質,這些男人是不在乎的。”
“相信我,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女人是一個會對孕婦動手的潑婦,那可不是什麽性感女郎,那隻能是可怕的魔鬼。”
安吉麗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周圍人的竊竊私語更加讓她羞憤難當。
她尖叫一聲,隨手拿起一個罐頭就朝白小夕扔去,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從身後緊緊抓住她揚起的手。
秦懷瑾臉色鐵青,眼中是令人膽寒的怒意。
“你想要對我妻子做什麽?”
秦懷瑾的出現,讓原本有些膠著的場麵發生了變化。
安吉麗娜在看到秦懷瑾的那一瞬間,眼睛亮了起來,但是在聽到他說‘你想要對我妻子做什麽’的時候,臉上又充滿了詫異。
“qin,你是說,她是你的妻子?”
安吉麗娜一臉的不可置信,仿佛無法接受秦懷瑾的妻子就是麵前這個和她起衝突的亞洲人。
秦懷瑾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手一用力,安吉麗娜吃痛的鬆開手指,罐頭從她手中滑落,‘哐當’一聲掉到地上。
下一秒,白小夕已經撲進了自家親親老公的懷裏,秦懷瑾在她朝自己小跑過來的時候就下意識的上前兩步,把人接住,同時小心的護著她的腹部,輕聲嗬斥道:“寶寶,和你說多少次了,都是懷孕的人了,不能跑,又忘了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