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沒有多大震懾力,幾乎可以說是溫言細語的嗬斥,白小夕隻是抱著他蹭了蹭,成功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而剛才那淡漠的表情,此時早就消失不見,整個人看上去要多乖有多乖,要多軟有多軟,似乎剛才伶牙俐齒,激得安吉麗娜失去理智的人不是她一樣。
安吉麗娜在一旁氣得幾乎要暈厥,她瞪大了眼睛,用力指著白小夕,幾乎尖銳的說道:“她是你的妻子,這個幹巴巴的黃皮猴子是你的妻子?!你知不知道她剛才對我做了什麽?”
說著,她把手腕舉起來,隻見原本纖細的手腕,此時紅腫一片。
秦懷瑾眼神沉了沉,他剛才是自己力道有多大他請出,但是絕對不會造成這樣的紅腫。他能肯定這個傷勢不是自己造成的,那就說明在他來這裏之前已經有人對安吉麗娜動過手。
而在場的幾個人裏麵,最有可能造成這樣傷勢的隻有小李了。小李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是從秦修遠的保鏢團裏挑出來的人,做事有分寸,知進退,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普通人出手,除非這個人試圖傷害他或者是他的雇主。
想到這裏,秦懷瑾的神色越發陰沉。
在他來這裏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現在已經很清楚了。
安吉麗娜不知道秦懷瑾在想什麽,還在一旁不斷控訴白小夕和小李,並且重點強調自己的手腕之所以會受傷就是因為小李和白小夕有多野蠻,試圖讓秦懷瑾對她產生憐惜之情。
最有意思的是,最開始她和白小夕說話的時候,處處都表現出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對白小夕也是一口一個黃皮猴子,每一句話都散發著種族歧視的惡臭。
但是從秦懷瑾到這裏之後,她除了一開始沒有注意,脫口而出說白小夕是黃皮猴子之後,後麵說完一直都有注意,絲毫不去提這一點,隻是抓住白小夕的保鏢對她動手這一點不放。
然而,不管她怎麽說,當她說出黃皮猴子這四個字的時候,就成功激怒了秦懷瑾,他原本因為看到白小夕沒事而柔和下來的眼神,頓時冷冽得如寒冬。
安吉麗娜不知道是太過自信,還是被米國男人吹捧得太過膨脹,在見到秦懷瑾妻子以前,她對秦懷瑾有百分之七十的自信,可以拿下他,當她看到白小夕後,立刻就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在她眼中,白小夕長得沒多漂亮,身材也幹巴巴的,這樣的女人完全沒有任何威脅性,而且,她還懷孕了。
假如說這個世界上有男人能夠在老婆孕期而潔身自好,那隻能說他身邊沒有出現**,又或者他沒有那個實力去接受那些**。
而曾經成功勾引了幾個已婚男士,在老婆孕期和她發生不可描述關係的安吉麗娜,此時信心滿滿。
她語氣中帶著絲絲抱怨,眼神充滿了委屈看著秦懷瑾道:“剛才我不過是想要拜托她幫我把掉在地上的罐頭撿一下,沒想到她就認為我是在侮辱她,甚至對我動手。
Qin,看在我們關係還不錯的份上,我自然不會和你可愛的妻子計較的,但是她的保鏢是不是太過分了?他剛才差點捏斷了我的手腕你知道嗎?”
秦懷瑾並沒有如安吉麗娜所想的反應那樣,對她同情,又或者是充滿歉意,相反,他冷著一張臉看著她。
“我並不需要知道我的妻子做了什麽。”秦懷瑾冷聲道:“我隻需要知道我聽到了什麽,看到了什麽。很遺憾,我剛才看到你拿著武器想要攻擊我懷有身孕的妻子,並且還大言不慚的對她進行人身侮辱。”
“武器?!”安吉麗娜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懷瑾:“qin,你看一下,這不過是個罐頭而已,你竟然說它是武器?!你瘋了嗎?!”
“可是你剛才拿著這個東西想要扔到我妻子身上!”秦懷瑾低沉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對我來說,隻要是能夠傷害到我妻子的東西,不管是罐頭還是其他的,哪怕隻是一根筷子,都能算在武器的範圍內。
還有,剛才你大言不慚的說不會和我妻子計較,那你是否有問過我會不會和你計較。當然,現在也不需要你問,我的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會。”
“qin,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安吉麗娜臉上的表情僵了僵:“錯的那個人並不是我,你為什麽要和我計較?你難道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一直在一旁靜靜聽著,把事情交給秦懷瑾來處理的白小夕,此時忍不住對安吉麗娜翻了個白眼,這人顛倒黑白的本事有點厲害啊。
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恐怕讓她在死人麵前還能把人給說活了。
“嘿,讓我看看,我剛才都聽到了什麽?”剛才出演嘲諷自己男伴竟然喜歡這種和潑婦一樣的性感女郎的白人婦女再次出聲。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耳朵,竟然有人真的可以這麽不要臉的說出在所有人都可以戳穿的謊言,而且還當著人家的妻子質問對方是相信自己,還是相信自己的妻子。
我的上帝啊,我真的想不明白我為什麽會和這樣一個人生活在同一個國家,甚至還差點和她在同一個咖啡店喝咖啡,隻是想想就讓我覺得惡心。”
“親愛的……你不要說了……”白人婦女的丈夫再次在心裏後悔,為什麽要在上個星期喝醉酒後和自己的老婆說男人都會控製不住自己的下體去喜歡安吉麗娜這樣的女人。
搞得他老婆直到現在都還耿耿於懷,一有點機會就要刺激他一下。
白人婦女對於丈夫的勸說沒有任何的理會,相反,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聲對秦懷瑾說道:“嘿,這位帥氣的先生,雖然我相信你肯定是相信自己妻子的,但是作為一個旁觀了事情全部過程的人,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告訴你,這位潑婦女郎正在對你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