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當時是好心幫她撿罐頭,結果卻被她汙蔑說你的妻子是小偷,偷她的東西,而且她還是個令人反胃的種族歧視者,每一句話都帶著令人作嘔的惡臭,作為一個米國人,我為剛才發生的事情而感到羞恥。”

“善良的女士,很感謝你的正義發聲。”秦懷瑾朝對方點頭表示感謝,然後重新看向已經被事態發展給弄懵逼的安吉麗娜,聲音凜冽。

“作為一個劇組的同事,看在共同處事兩個月的份上,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建議。”

秦懷瑾一隻手摟著白小夕,把她護在自己懷裏,一隻手插在褲袋裏,隻不過他的表情和眼神卻一點也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這麽悠閑。

相反,他眼中是瀕臨爆發的憤怒。

“請一個好點的律師團隊吧,畢竟很快你就會用到他們。”

公共場合很多事情不好施展開來,秦懷瑾也不願再和安吉麗娜多說什麽,他把頭上的棒球帽扣在白小夕腦袋上,丟下呆若木雞的安吉麗娜,摟著白小夕就離開了咖啡店。

安吉麗娜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白人婦女和她丈夫一起走過來,她麵帶嘲諷到底說道:“嘿,咱們的性感女郎,你可以讓一下嗎,你擋到我們的路了,我需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畢竟在這裏,我隻聞到了濃烈的惡臭,我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安吉麗娜這才像是鬆開了暫停鍵,她尖叫一聲後,整個人朝著白人婦女撲了過去……

……

“然後呢?你接著說呀。”白小夕抱著堅果盒子,興致勃勃的看著小兜。

說來也是湊巧,劇組今天也不是休息的時間,隻不過上午拍的那場戲,怎麽拍都沒有導演想要的感覺。

在和編劇還有秦懷瑾商量之後,導演決定把這一部分重新寫劇情,劇組也因此停工半天秦懷瑾這才可以跟著采購車一起出來。

安吉麗娜是直接跟著采購車去了超市,而秦懷瑾則是回了家,結果發現自己的寶貝疙瘩並沒有在家裏,又帶著小兜找了過來,剛好就看到安吉麗娜拿著罐頭對白小夕意圖不軌。

理智告訴秦懷瑾,在白小夕身邊有小李,一般人是不會傷害到白小夕的,別說是一個罐頭了,就算安吉麗娜手上拿著的是炸藥包,隻要有小李在,最後被炸的隻能是她自己,可是在情感上,秦懷瑾卻沒辦法控製了。

或者說,在看到那個畫麵的時候,他就失去了理智。

要不是顧忌在公共場合,真的做點什麽事情會對白小夕影響不好,恐怕安吉麗娜的手當場就要被他給折斷。

而等他帶著白小夕離開之後,從頭到尾完美做了背景板的小兜,便開始了他的工作。

他先是幫白小夕結了賬,然後和店主表示,因為他們的私人原因影響了店裏的生意,為了表達歉意,他們很樂意支付一筆賠償金,但同時也希望店裏的員工能夠守口如瓶,不該說的話還是不要說的好。

咖啡店老板拿著一筆對他來說相當可觀的賠償金,或者說是封口費,美滋滋的答應下來。並且主動把監控錄像的母帶交給了小兜,表示這樣的交易簡直是物超所值。

接著小兜又去和那些用手機拍攝了過程的旁觀人員交涉,同樣用錢作為封口費,把那些視頻照片要過來,並且親手刪掉他們手機裏的底片。

也就是他在咖啡店裏做善後工作的時候,矗立在咖啡店門口和安吉麗娜也和那位白人婦女大打出手起來。

“還能有啥然後啊,不就是你扯我頭發,我拽你衣服的打起來杯。安吉麗娜的衣服被那大媽給扯爛了,周圍不少男士都看得流口水了,嘖嘖嘖……”小兜明顯也是去大飽口福的其中一位男士。

白小夕見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性感女郎的身材應該很火爆吧?”

小兜立刻挺直了背脊,一副‘你在說什麽,像我這樣的正經人聽不太明白’的表情。

“小夕姐,你這想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

大兜此時端著一盒水果過來,正好聽到這句話,十分不給麵子的拆台:“看來你藏在D盤的是普通的島國愛情動作大片。”

“說得像是你沒有似的,你比我還多藏一倍呢。”小兜嘟囔著:“有時候太熟也不好,什麽黑曆史都被扒完了。”

白小夕咬了一口哈密過,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廚房給她做水果沙拉的秦懷瑾,湊過去小小聲問:“那阿瑾呢?他藏了多少島國動作片啊?他喜歡日韓的還是喜歡歐美的啊?”

小兜和她頭碰頭講悄悄話:“瑾哥沒有的,所以萬哥以前甚至都懷疑瑾哥那方麵是不是有問題……”

白小夕懷疑的看著他:“不可能吧?那阿瑾的青春期不是很不完整了?我哥以前也悄悄藏著呢,雖然他看的和大部分人看的不太一樣……”

“沒想到寶寶對我的青春期這麽好奇。”秦懷瑾不知道何時從廚房出來了:“要不寶寶和我回房深刻的探討一下我的青春期生活?”

大兜和小兜在秦懷瑾出現的那一刻就各自端著自己的水果盤消失,客廳裏瞬間隻剩下秦懷瑾和白小夕兩個人。

“寶寶怎麽不說話了?”秦懷瑾在白小夕身邊坐下,叉了一個草莓遞到她嘴邊。

白小夕假裝什麽也沒做過一樣:“阿瑾的青春期肯定是一個潔身自好,奮發向上,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好學生,這沒什麽好探討的,我心裏一清二楚。”

“淘氣。”秦懷瑾並沒有抓著這件事繼續逗她,畢竟現在非常時期,最後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白小夕嘿嘿一笑:“那現在能讓小兜回來了嗎?他剛才的實況轉播還沒有播完呢。”

於是三分鍾後,大兜小兜又端著各自的水果盤出現在客廳。

有秦懷瑾坐鎮,小兜這回也不敢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了,老老實實把白小夕他們走後的事情敘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