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一共六個人,李默,世老,袁院長,袁克剛,舒老大和我。

我們六個人算是最強配置了吧,當然了,這是提高了我在這裏的作用。

畢竟機關方麵,我還是多少了解的。

雖然說袁院長也知道很多,但說不定遇到什麽問題,也得我們幾個商量一下不是。

慢慢的向前靠近,當我們走過那道關口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示意了一下李默,李默立即凝神聽了起來,良久說道:“好像有一種卡卡的聲音,聽這個情況,應該是某個地方的機關擰動的聲音。”

我看了一眼這裏空著的那個柱子,也是咬了咬牙。

這種擰動很明顯是這個柱子上下的機關了,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我們這樣的走過來,那麽這個擰動的機關,可能早就把柱子給打開了。

那樣的話,我們就要麵對著那個和尚了,而且這裏的空間,明顯沒有下麵的空間大。

這要是打起來,我們的行動空間很小的情況下,我們絕對要出問題的。

不過我心中倒是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那個祭壇上麵的那個盒子打開了,這說明當初有人進到了這裏,而且上了祭壇。

那個祭壇可是離我們有一百多米呢,誰可以從這裏直接跳到一百多米遠的祭壇那裏?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這個不可能,那麽當時的人是怎麽過去的?我可是想不明白這個事情。

而且還不觸動這裏的機關,這說起來都很奇怪。

當然了,目前來說,我也隻是想想而已,我們是辦不成這個事情的。

先上祭壇再說吧。

李默這才再次的行動起來,在前麵慢慢的向前走去,也是怕萬一有什麽機關,到時不好防備。

不過一直走上了祭壇,也沒有發生別的事情。

祭壇是一個圓形,直徑有百米的距離了,中間的那個香案還是很大個的。

我們警惕著四周慢慢的走到了近前,不過卻什麽危險都沒有。

看著那個香爐,很奇怪的裏麵居然還有香灰,不過一看就已經有很久的時間了,而兩邊的燭台上麵,卻是沒有了蠟燭。

我先是看了一眼李默,讓他不要著急,而後這才扭頭看向了袁院長。

果然,他這時也是擰著眉頭在想著事情,顯然他也發現了,這個香案看著很是奇特。

這上麵一定是有什麽機關的,隻是我們這時並不敢確定。

我們手上沒有蠟燭,因此也不能判斷這個蠟燭是不是有什麽作用。

上前去看了一眼打開的盒子,盒子看著並不深,下麵還墊著明黃色的布。

那布看著已經有了些破損,我相信要是我上手一摸,那布立即就會碎掉。

布中心有一個略圓的凹槽,很明顯裏麵曾經放著什麽東西。

這個樣子倒是有些眼熟啊,我腦子裏在思考著有什麽東西是這個形狀的,也許找到了這樣東西,我們就可以解開剩下的迷題了。

三才守三關,三關鎖三寶。

三寶到底是什麽?這裏麵算是一寶了吧,隻是被人拿走了。

正想著呢,就見袁院長這時扭頭看向了我,說道:“看到這個形狀,有沒有什麽想法?”

我也是一愣,有些不明白袁院長是什麽意思。

於是想了一下,說道:“這個我還真想不出來是什麽,看著就是一個圓形的東西,而且應該有一定的厚度,但你要說讓我想一個東西放在這裏,我還一時間想不到什麽。”

我說這話的時候,應該是很真誠的吧?因為我發現袁院長聽我這麽說完後,看我的眼神也是變化了一下。

一開始還是懷疑的神色,但我說完以後,他那個眼神變得迷茫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

我繼續看著中間的那個位置,心中卻不斷的思考著那個熟悉感從什麽地方來的。

我可以肯定,我以前一定是見過這個東西,但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按說我的記憶力還算是不錯,要是真得有這樣東西,我應該可以想得到是什麽才對,但這回是怎麽回事?

世老這時說道:“當初進到這裏的人並不少,所以不一定是傳家拿走的。”

嗯,我靠,我這才明白袁院長是什麽意思。

他那一句問話,根本不是普通的問題,他是讓我想想,我是不是見過這個東西。

按照三關鎖三寶的說法,這三寶中的一寶,他懷疑是我父親拿了出去,而後給了我,如果我說眼熟,或者說好像見過的話,他肯定就要問我是什麽東西了。

到時也許出去以後,還會對我動手呢。

而我就算是說不知道,也不太對,他會判斷我的表情與眼神,到時萬一我說謊了,他也是可以看得出來。

不過我剛才在沒有意識到這個情況的時候,說得應該是很真誠的。

這才是他的眼神變得迷茫的原因,因為他發現我是真得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我想到了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了。

那應該是一個金片,金片的上麵,應該還有一塊玉佩,金鑲玉。

現在那玉片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在我的手中,一半在李初瑤那裏。

正是父母與李初瑤父母之間的信物,給我與李初瑤定親的玉佩。

等下,那個金片,應該就是田向雪手中的金鎖,這三樣東西組合在一起的話,放在這個凹槽中,應該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嗯?我立即收了一下自己的心思,而後裝成很生氣的樣子,瞪了一眼袁院長,袁院長那邊倒是無所謂的轉過了頭。

可惡啊,他是一點沒有把試探我的事情放在心上,好像是在說,他就試了,我能把他怎麽樣。

是不能怎麽樣,但是我現在從這個凹槽中,找到了靈感,知道了是什麽東西,我就是不告訴你們,哼哼,讓你們猜去吧。

這麽一想,我心裏也是平衡了起來,我相信他們就算是猜到死,也不知道裏麵的東西。

咦,突然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當初父親來過這裏才對,所以他們應該是拿走了這裏的東西,而拿走以後,他又把這個東西一分為三,給了田向雪與李初瑤。

如果隻是按訂婚的事情來說的話,這不是什麽問題。

但是我記得當時是三家一起訂婚的,這個感覺就有些不一樣了。

而且那時我還小,也就是說,在我小的時候,父母就已經來過這裏了。

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去,我突然意識到,也許我最初的認知是錯誤的。

父母與李初瑤還有田向雪她們父母的關係,恐怕並不是那麽簡單的。

當初的老九人中,可沒有李初瑤還有田向雪的父母,隻有我的父母。

而第二批老九人當中,卻是出現了袁院長的兄弟,那麽李初瑤與田向雪的父母當時在什麽地方。

按說以他們的實力,去到什麽樣的險地,都沒有任何的問題才對,可是他們卻沒有出現。

這麽一看,父母恐怕背地裏,進行著另一個探索,而這個探索早就已經開始進行了,甚至比第二次的探索還要早也說不定。

還有就是當我們還小的時候,父母已經是冥龍組的成員了,那個時候他根本沒有真正的在幫冥龍組,要不然,那時他們恐怕早早的就已經把這裏探索完了。

闖王寶藏,對於他們來說,恐怕並不是什麽難事吧。

倒吸了一口氣,我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個畫麵,同時我也可以肯定,父母之所以一直沒有把寶藏的消息告訴冥龍組,恐怕也是有原因的。

這個原因,讓他們後來準備毀掉那個地方,而正當他們要做這樣的事情時,有人動手了。

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凶手,是父母車禍的真正源頭,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們兩個不會用這樣的方法,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可惡啊,這個人到底是誰?

我猛得看向了前麵的幾個人。

李默與世老我不會懷疑,雖然世老是製造車禍的人,但他是我大伯,同時父親在死前給他打電話,他分明是來幫忙的。

李默我也不懷疑,那時的李默根本沒有出手,雖然他的父親出現了,但後來為了掩護世老而死,這樣的人,肯定不會亂來。

辛帝也不像,當時克裏斯家族是出手了,但卻沒有來得及,可見這也不是他們想要的一個結果。

所以很有可能是袁院長或者是文組長他們的人才對,或者說,應該是他們一個派係的才對。

我的腦子一下子感覺靈光了許多,同時也有些記憶慢慢的蘇醒了過來,我隱約得記得,在我接到父母出車禍的那個晚上,我們家裏來了一個客人。

這個客人……

一時間,我突然意識到,我有些記不清這個客人的長相了,那家夥,當時好像是特意的隱藏了自己的長相似的。

為什麽想不起來了呢?

“文博,這裏看樣子沒有什麽。”李默的聲音打斷了我,而後我看到眼前一個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猛得一驚,緩過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