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現在不是時候讓我想這些事情。

我們身邊還有很多人,如果我讓人發現我開始記起了很多的事情,到時那個人一定會對我不利的。

於是我立即收了心思,有些事情,等出去以後再說。

“這裏確實是有機關的,可是我們卻沒有辦法用。”我立即解釋了一句,“剛才我就在想這個機關,還真讓我想到了。”

一邊說著,我的腦子裏也是快速的旋轉了一下,立即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當然了,就算是我說錯了也沒有什麽的。

畢竟就算是我說錯了,也不可能再去驗證了不是?

“哦,你看出了機關?是什麽?”袁院長那邊看了我一眼,而且目光相當的深邃。

顯然如果我說得不到位,他會懷疑我的,不過沒有關係,因為我真得想到了。

我指了一下這裏的香爐,說道:“這個地方,應該是一個機關,想要開盒,必須要燒香才對,這應該是一個精細重量機關才對。”

袁院長這時點了點頭。

所謂的精細重量機關,這可是有依據的。

我估計這裏的機關當初應該是設定好了一個重量,這個重量並不大,你用手上去輕輕一按,就可以超過這個重量了。

而解這種機關的最好辦法,其實就是燒香。

因為香灰的重量不大,而香的重量卻是可以超過當初設定的重量的。

沒有點香的情況,中間的木盒,應該是很難直接破開從中拿出東西的。

就算是可以強行破開,我估計也會有機關,會毀掉這個木盒以及裏麵的東西。

比如說,如果真想強力破解開,香案連接木盒的地方,也許會出現強酸,到時裏麵就算是金屬,也會被融掉的,那時再想使用這裏麵的東西,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必須得通過燒香來確定重量,香點起來,其實是一個重量慢慢減少的過程。

等到了那個規定的重量時,這個木盒就會立即打開。

這時就要手快一些,將木盒裏麵的東西拿走,一旦拿走了這裏的東西,那個木盒就不會再合上了。

也隻有通過這個方法,才能完整的拿走東西。

“說得沒錯,不過這麽半天,你就看出這麽一個機關,這說不過去吧。”袁院長隻是笑了笑。

也許這個世界上,了解我機關術實力的,就是這個袁院長了,畢竟這家夥近距離接觸過計成老祖。

雖然他手上沒有園牧這本書,但袁家應該是世代相傳了許多內容才對。

這麽半天,我隻想到這麽一點內容,肯定他是不會滿意的。

我必須再說些什麽。

我看了一眼兩邊的燭台,心中突然一動,也許這也是一個機關。

我突然意識到,我找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機關。

我立即衝到了那兩個燭台的邊上,向著裏麵看了一眼,果然,那兩個燭台裏麵的蠟油可以看得出來,這兩個燭台很久以前應該是燃燒過。

這下子,可是更加的印證了我的肯定,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也許接下來可不會太平了。

我打了個冷戰,扭頭看向了一邊站著的幾個人,就是苦笑一聲,他們這時也許還不明白這兩個燭台代表的意思呢。

“怎麽了?”袁院長還奇怪的問了我一句。

“我們麻煩了,如果我看得不錯,這兩個燭台的機關,就是用來控製那些柱子的,這裏以前有人來過,你應該是了解的。”

說著話,我看向了袁院長,袁院長微微的點頭,他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資料,知道我父親以前來過這裏,不過他不說,我也不會問。

隻要他可以肯定這裏有人來過就行。

“那如果有人來過,還沒有觸動這裏的機關,卻將這裏的東西拿走了,那麽是不是說明,這裏有一個機關,是控製著這幾根柱子的。”

袁院長這時也是看向了那剩下的兩根柱子,再看了一眼我們台案上麵的那個打開的木盒,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麽似的。

他猛得瞪大了雙眼,很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這個地方是一個機關,這個機關就是控製柱子裏麵的東西,不讓他們出來的?”

我就是一點頭,這個是肯定的啊,想想看,要是以前的人來了,柱子裏的戰屍被放了出來,想要再恢複成原樣,那得是多大的一個工程。

雖然在他們的說法當中,我的父親與母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但再高的高手,那也有一定的限度不是,他根本不可能是戰屍的對手。

如果他們真得可以把戰屍打倒,再封印在柱子裏,那他們可是太牛氣了。

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因此,我們進來看到了三個石柱內都還封印著,那隻有一種情況,那就是當初的他們,進來時,根本就沒有破開石柱。

他們找到了機關,可以將柱子裏的戰屍封印著,同時還可以讓他們來到台案這裏,從這裏有一定的時間拿走木盒裏的東西。

這麽一算計,我就可以推斷出當時的一個情況了。

想來這當初這兩個燭台中應該是有蠟燭的。

而蠟燭的用處,就是點燃以後,這個燭台上麵的重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變化。

畢竟蠟燭燃燒的過程中,重量不可能是一成不變的。

而我也相信,這個機關的設計就在這裏,隻要重量在變化,相信這個柱子這個機關就不會發動。

當然了,這裏有一個前提,就是有人上到了這個祭壇之上。

也就是說,隻要蠟燭在燃燒著,人們上這個祭壇,就不會引起柱子那邊機關的變化,可是一旦這個蠟燭滅了,祭壇之上要是還有人的話,那麽柱子恐怕就會破解開,到時柱子裏的戰屍就會被放出來。

而我父親他們來到這裏的時候,恐怕就是用了這麽一個方法,來到這個祭壇之上,再用燃香的方式,找到了這個地方的重量的極限,而後打開了木盒。

這裏麵的東西,也是他們當時拿走的,而後留下來的,就是這麽一個爛攤子。

如果有人再次的過來,按說根本不可能再踏上這個祭壇了,因為那三個柱子裏麵封印的家夥,會直接把是入侵者都殺掉的。

有了這麽一個念頭,我再回頭看向了那兩個沒有打開的木盒。

我估計當時的父母肯定也試過那邊,隻是在規定的時間內,沒有試出過那兩個木盒打開的重量,因此他們隻能是退走了。

所以這裏的三個木盒,才隻有一個打開的。

當然了,這一切隻是我的想法而已,到底是什麽情況,我也沒有看到當時發生了什麽,所以我隻是猜測。

但不管是什麽情況,現在我們麵臨的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我們麵前的這個祭壇是沒有問題,因為和尚已經被我們消滅在下方了。

但另外的兩個祭壇呢,如果我們想要從那邊拿到木盒裏麵東西的話,那我們就得去往那邊的祭壇,而上祭壇後,恐怕那兩根柱子就會放出這兩個戰屍了。

這真是夠坑兒子的啊。

我苦笑一聲,將自己的推斷跟袁院長他們說明了一下。

袁院長也是愣了半天,這才看向了打開的那個木盒,而後又看向了那兩個燭台,半天才說道:“這還真有可能。”

不是真有可能,是絕對會這樣的,所以我們現在要想得,不是我們要怎麽樣去打開另外的兩個木盒,而是我們要不要與柱子裏麵那兩個家夥戰鬥。

這是個很艱難的選擇,因為我們的人本來就不多了,要是真打起來,我們說不定還會有所犧牲,到了那時,我們可真不見得能滅掉對方。

萬一我們中再有人受了傷或者是戰死了,我們處境也會很艱難。

不過我也知道,我勸不住他們的,因為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必定要打開這最後的兩個木盒,他們一定會確定那裏麵到底有什麽的。

我也是挑了下眉頭,看了李默一眼,同時也給世老了一個眼神,我們得機靈一些,要是真得覺得事情不可為,我們寧可先離開這裏,保證我們的人安全才是重要的。

畢竟我們手中也有一樣東西,是他們所不具備的,那就是我手上的玉佩以及田向雪的金鎖。

我們三個手上的這東西,是這個打開木盒中拿到的,我相信一定是有用處的,而且還肯定是大用處。

李默與世老都是微微的點頭,顯然也是明哲保身的一個想法。

“看樣子,我們必須要去那兩個地方看一下了。”袁院長眯著眼說道。

“那是你們所想的,我可不想過去,對於我們來說,安全才是第一位的。”我立即打斷了袁院長的話說道。

袁院長就是皺著眉頭看向了我,半天才眯著眼點了下頭:“說得也是,你想毀掉這份寶藏,因此對於你來說,退走才是最好方案,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們真得闖過了這兩關的話,那麽我們可就會得到很重要的東西了。”

“那又如何?”我微微一笑,想騙我,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