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空氣極靜,何千軍能清晰感覺到對方期待的眼神。

何千軍反問一句:“你知道怎麽生嗎?”

李月如搖搖頭:“不知。”

何千軍心中大喜:“這個問題十分複雜,男女雙方要套上三件厚衣服,保證自身元氣不泄出半點。然後坐在地板上,選一處通風之地,互相打坐,你先去找衣服穿吧。”

李月如深信不疑的去穿衣服,與何千軍麵對麵打坐。

何千軍一本正經道:“下一步要手掌相交,來伸出你的手掌。”

兩人的手掌對在一起,李月如十分認真,像是在做一件極為神聖的事情。

“嘻嘻,就跟楊過和小龍女在花壇練的神功一樣哩。”李月如吐了吐舌頭。

何千軍鄭重道:“別說話,認真點,否則孩子容易畸形。”

“哦哦。”李月如立刻合上小嘴,繼續與何千軍對掌。

約莫有兩炷香的時間,何千軍收了手掌,對李月如點頭道:“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這種事需要持之以恒,不是一蹴而就的。”

李月如也站起來,準備為何千軍卸去衣物:“那我們休息吧,夫君。”

何千軍伸手阻止道:“不可,此事結束後的八個時辰內,不可卸衣,不然會丟了元氣,孩子容易畸形。你也不想我們的孩子畸形吧?”

李月如這才訕訕的收回手,認真道:“月如都知道了。”

何千軍先放李月如躺好,然後又給她蓋了兩層棉被,這才老實在李月如身邊躺下。

可憐李姑娘,身上套了三層衣物,又蓋了兩層被褥,如此涼爽的季節,竟是出了不少汗。饒是如此,李月如還在擔心何千軍:“夫君不需要蓋嗎?”

何千軍擺擺手:“我沒事,元氣都在你身上。你快些睡吧,我守著你。”

“嗯。”李月如信以為真的進入夢鄉。

何千軍則在她熟睡之後,滾到地板上來:“唉,不能再拖了,自己得盡快離開黑風城。”

兩日過去了。

這兩日,何千軍白天給李山李月如父女講各類武俠小說,晚上就忽悠著李月如‘造小人’。按照何千軍的估計,現在已經取得對方的完全信任,是時候實施計策了。

然後何千軍引導著李山,側麵說了說自己想要逛一逛黑風山,李山果然同意了。

這一天,一大早,李山帶著何千軍和李月如出了黑風城。

為了更加方便的讓何千軍各處見識,三人是步行著走的。

李山先指著滿山遍野的石屋說道:“這些石屋是統一建造的,住的也都是山上兄弟的家人。石板都是從南邊運來的……。”

何千軍對石屋沒什麽興趣,將話頭轉移道:“嶽丈大人,我記得上山時經過了許多隧道,那是怎麽回事?”

“那個啊,我領你去看。”李山帶著何千軍來到最近的隧道,然後走進去。

隧道之中,十步就有一個火把,將隧道照得通明。李山引以為傲道:“此處其實是我親自設計的,黑風山除了下麵的高牆和上麵的民居,山腳處本來是什麽都沒有的。”

“賢婿啊,我從小就佩服那些蓋房子的匠人,深諳此道,便想到隧道此法。既能減少上山的時間,又能抵禦強敵。”

何千軍知道這個時候該吹捧兩句,便哈哈笑道:“嶽丈大人真的是鬼斧天工,此間隧道小婿從未見過。嶽父不去做那手藝人著實可惜。”

何千軍的兩句吹捧的話,的確讓李山聽了很歡喜:“嘿嘿,除了隧道以外,外麵的城牆也有一半我的功勞。走,我領你去看看。”

何千軍不露聲色的點點頭,終於引到城牆處了嗎?

李月如看見何千軍與父親大人如此合拍,眼睛彎成月牙,沒有比現在更好了:“月如也想去城牆上看一看呢。”

李山邊走邊說:“這城牆原先隻有現在一半高,三四丈而已,也是為父後來修繕加高的。”

何千軍又是一番吹捧,把李山吹捧的嘴咧成瓢。

三人上了城頭,居高臨下,麵對茫茫天地,一陣微風吹來,何千軍麵色凝重起來,這些日子的謀劃盡在此時,可不能失敗了啊!

“唉!”何千軍忽而使出十二分力氣狠掐腰間,悠然歎氣:“唉——。”

李山把視線投過來,並未說話,不知自己的賢婿為何歎氣?

李月如倒是直接問道:“夫君可是有煩心事,何故歎氣?”

何千軍漏出苦笑:“無事,不過是想起了在塞北騎馬奔馳的時候,一時間有些緬懷。好男兒當誌在四方,所向披靡。想來離開塞北,我也有好長時間沒騎過馬了。”

何千軍努力的眨眼想要擠出幾滴眼淚來,可惜他的演技比起馬蘭花還是差遠了,表情到了,眼淚始終沒下來。

李山鬆了口氣:“嗨,我當是什麽?不就是騎馬嗎?來,咱們出城去。”

何千軍雙手攥拳,驚喜道:“嶽丈大人果真能滿足我的心願?”

李月如也雀躍道:“夫君要騎馬而已,正好月如還沒畫過夫君騎馬的圖。既遂了夫君的心願,又滿足了月如。”

何千軍揉了揉鼻子,唉,小姑娘太單純了。

眾人下了城牆,李山特地命人送了幾匹好馬過來,拉著何千軍到這些駿馬旁邊:“賢婿,這些都是好馬,你選一匹。”

何千軍來到一匹黑色的駿馬身邊,拉住馬韁,這匹馬神采奕奕,額頭有撮白毛。這馬不肥,說明耐久不高,無法長時間奔襲,但這種馬也有個好處,爆發力高。

短時間之內跑的很快。

何千軍很滿意這匹馬:“就這匹了。”

李月如也來到何千軍身邊,小心捋順馬的鬃毛,對馬兒吩咐道:“馬兒哦,馬兒,你可乖乖的,別摔著夫君。”

何千軍心頭一暖,但是去意已決,容不得多想。

在上馬之前,何千軍把懷裏的這根火銃拿了出來:“送你了,月如。”

然後何千軍翻身上馬,一聲長喝:“駕——。”

一馬奔騰,射雕引弓,天地都在我心中。一時間塵土飛揚,馬兒嘶鳴,何千軍身下的馬兒,像一道閃電奔向遠方。

“好。”李山忍不住拍掌叫好:“不愧是我李山的賢婿,頗有我當年雄姿。”

李月如則緊緊握著手中的火銃看著遠方,喃喃道:“爹,夫君是不是跑的有些遠了?”

李山:“遠嗎?咳咳,這馬是有點快。”

月如:“爹,夫君跑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