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並沒有什麽大的區別,對我們而言還是一樣的,要收了他們。

“趙三千,你偷偷的布置一個道場,繞著他們布置一圈,我們來個甕中捉鱉!”羅欣欣命令道。

“啊?他們這麽多人,我的道場會不會太弱了,到時候白白浪費了我的符……”趙三千有些遲疑。

羅欣欣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陰符和陽符都交給了他,我也把背包裏師傅給我的所有都給了他,小蝶帶出了一包密封的**狀的東西。

“那是什麽?”趙三千問。

小蝶機靈一笑,“黑狗血”。

趙三千歎道,“你怎麽不多帶幾個呢!”

我走過去拍了他一下,“你以為不重啊!”

小蝶把黑狗血交給趙三千。

趙三千偷偷摸摸的去布置道場,我們則繼續盯著那一群鬼。

那一群人在鬼火旁聊天,我看著那一派和諧的場麵,突然有些猶豫要不要將它們抓住煉化。。

然而很快,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就顛覆了我的決定。

那個屠夫模樣的鬼,不知從哪裏拖了一個人,倒拖著他的腳,頭和上半身在地下磨。

“不會是趙三千吧!”小蝶倒吸一口氣,擔心的說道。

看那身形和趙三千倒是很像。

我突然心裏一沉。

“看!那人手上沾了黑狗血!”小蝶驚呼道。

“他手上攥著一張符!”司月皺著眉頭說道。

一種悲傷的氣氛縈繞在我們之間。

“你們幹嘛呢!”突然背後一隻手重重地拍了我一下,嚇了我一跳,身後傳來趙三千嘻嘻哈哈不正經的聲音。

“我們以為你死了,原來你沒死啊!”小蝶眼淚都在眼眶了,硬生生憋了回去,伸出手捶了他一下。

“盡說些喪氣話,我這麽福大命大,怎麽會死!哈哈哈哈。”趙三千聽完忍不住笑了出來。

羅欣欣看到這一幕,也笑了出來,不再那麽嚴肅。

“看!”司月正在看著那一群鬼,突然發出聲音。

鬼們一哄而上,那個可憐的人被鬼分屍了,地上血流成河,搶到人肉的鬼歡歡喜喜,盡情吸收陽氣,而沒搶到的鬼則跺跺腳,往外麵走了--他們要去抓更多的人填飽肚子。

鬼覓食的時間到了。

很快,隻剩下了七八個鬼在鬼火旁。

“就是現在,動手!”我向趙三千一示意,他發動道場,一股淡淡的力量立馬困住了鬼們。

我們靠近鬼火,那一群鬼立馬發現了我們,發動了攻擊。

那貴妃模樣的鬼,直直地向司月衝過去,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隻簪子,直取咽喉。

司月使出劍,重重挑開她。

那屠夫拿著一把砍刀,直愣愣地向趙三千砍過來,凶神惡煞。

趙三千撒腿就跑,“為什麽要跟著我啊,我們今日無怨,往日無仇,我不認識你啊啊啊……別跟著我啊……”他不擅長近身戰鬥,專攻道術,現在急的直轉圈,“我寧願跟著我的是小姐姐啊!”她說的是穿民國服的女學生。

那兩位老人家則是緊跟小蝶,小蝶與之打得難分難舍。

那穿民國服的女學生,正追著我不放,似乎和我有怨仇一樣。

讀書人跟著羅欣欣,時進時退,羅欣欣身手不弱,對付讀書人的同時還順便幫了幫趙三千。

還有一些孩童模樣的鬼,時而在這裏轉悠,時而在鬼火旁轉悠。

我在打鬥間隙時觀察了一會兒那些孩童,發現他們一靠近鬼火之後,力量就有所增長,過了一會兒,再過去……

鬼火是他們的力量之源!

“鬼火是他們的力量之源!我們搗滅那鬼火!”我對著其他人大喊。

我正在和老人糾纏,“該死!被發現了!”那老人咒罵一聲。

兩位老人鬼聽到之後,對我打得更緊,招招不放,我漸漸地力不從心。

突然身後飛來一個身影,幫我抵住那倆個鬼的進攻。

司白!

“我聽見這邊有聲音,就過來看看。”說完他就和兩位老人模樣的鬼打鬥起來,我感覺輕鬆不少。

我趕緊溜到鬼火旁,那幾個孩童模樣的鬼一看到我便躲開了,我趕忙用腳踩滅那鬼火。

沒想到那鬼火完全沒有變化,仍舊像剛才那樣燃燒著。

“怎麽辦!鬼火熄不滅!”我感覺焦急,越急越麻煩,反而被小鬼拖開了。

“幫我解決這個鬼,我來滅鬼火!”他指指後麵跟著他的屠夫模樣的鬼,拍拍我的肩膀。

那鬼正舉著砍刀要砍我,我情急之下,抓住正在纏著我的小鬼,扔了過去,小鬼應聲而散。

而這舉動,似乎讓那屠夫更加憤怒,直接把刀對著我扔了過來!

趙三千跑到鬼火旁,掏出狗血,咬破倒在那火上,那火便慢慢地熄滅了。

此時正在打鬥的鬼們,力量都明顯減弱了。

這時道場的力量也慢慢弱了,剛剛被攔截在道場外麵的鬼也衝了進來,大有一種萬箭齊發的場麵感。

“怎麽辦?道場已經不行了,我也沒時間再去布置一個。”趙三千急得團團轉。

司白正在和那位老人模樣的鬼打鬥,看到那些鬼都向我們衝上來,“往山上走去!快!”。

我們緊急撤退擠成一團向上走,越向上,那些鬼就越不敢跟上來。

山頂自有一片風景,高處不勝寒。

高寒之地竟然有一處木屋!

司白輕車熟路地帶我們進入房間,緊閉房門。

“這裏不是宗主的清修之地嗎?”司月對於我們闖進這裏有些不安。

“我也住這兒”。司白淡淡說。

我們都瞪大著眼睛看著他。

“我師傅是宗主。”司白終於說出了答案。

“那你師傅怎麽不在這兒?”我問。

“他……在秘密地方修煉。”他有些支支吾吾,對於師傅的事情不願透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