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我如此懟他,頓時惱羞成怒,緊握雙拳衝到我麵前,一副要和我幹仗的架勢。
牛花急忙拉著那人,還一個勁的跟我賠不是。
“小心點,你今天會有血光之災。”我掃了那人一眼,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對於這種貨色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真要幹起仗來,我以一打十還是很輕鬆的。
“小子,你敢咒我有血光之災,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那人說了一句狠話,然後離開了。
讓圍觀的人沒有料到的是,那家夥剛回到家裏就跟他老婆打了一架,他老婆拿著炒菜的鏟子拍在了他的腦袋上,把他腦袋打開了,正好應證我說的血光之災。
當然這事和我沒有關係,我跟牛花來到了她家裏,村裏人也有好幾個跟了進來湊熱鬧。
進屋喊人,進廟拜神,我一般進別人的家第一件事就是看別人家的香案。
香案是祭祀的地方,那裏有香火匯聚,能夠讓我第一時間快速掌握一些信息。
當我向香案看去時,眉頭皺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有一道黑氣繚繞在香案上。
那道黑氣就像是一條絲帶,將香案緊緊纏繞,這是不詳的征兆。
“那到底是什麽東西,牛花身上也有這種黑氣,難道是這陽宅裏的人碰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我心中思索了起來,快速走到香案上。
我手結法印向那道黑氣抓去,黑氣從我手中溢了出去,根本就沒辦法抓住,這玩意不是陰邪之氣,有些類似於一種冥冥中氣運那種東西,無法收取,隻能將事情解決了才可以破解。
我取了三根香點燃插在香爐中,長香燃燒,青煙衝起,隻是很遺憾的是,這燒的香沒有任何的祭祀之力,就和燒木棍、樹葉一樣沒有什麽區別。
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是因為長香有問題,而是那黑氣已經把香火全都籠罩、吸收了,也就是說在這屋子裏香火祭祀沒有任何的用處。
活人住陽宅,死人住陰宅,這裏麵是大有講究的,不管是活人也好死人也罷,都是受這兩種宅子守護的。
在農村裏有些人對這種說法是不屑一顧,說沒有任何的根據,對於這種言論我都懶得理會。
舉一個最簡單、直接、肉眼都可以看到的例子,活人要是不住在屋子裏,就要經受風吹雨打日曬,還有各種蛇蟲毒蟻的襲擊,但是有陽宅守護,這些問題就不存在了。
死人如果沒有陰宅守護,直接丟在外麵,那就是曝屍荒野,可以想象那種後果。
這還隻是肉眼可以直觀看到的東西,看不到、冥冥之中的事就更多了。
當然了,無論陽宅和陰宅與裏麵的人都是相輔相成的,缺一不可,是一個合作共贏的關係,無論那一方罷工都會出大問題。
進來瞧熱鬧的人見我一進來就在香案前鼓弄著,頓時都安靜了下來,睜大眼睛望著我,牛花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從包裏取了一根長香點燃插在香爐中,我的長香跟普通人的長香是有區別的,我盯著長香看了一會便失望的搖搖頭,這情況和剛才是一樣的,根本就沒用。
“道長,你查到問題沒有?”見我停了下來,牛花急切問道。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那道黑氣是什麽東西,我現在也沒辦法把它驅散,隻有能我查到到底出了什麽事,把事情解決了它才會自己消散。
“嘿嘿,他在那裏鼓弄一番還挺像那回事的,我還以為他有點真本事呢,沒想到隻是故弄玄虛而已。”有人低聲笑了起來。
我的聽力異於常人,所以把那話聽得清清楚楚,目光掃視了過去,說話的那人急忙閉嘴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啊,知道我是幹什麽,還敢挑釁我。”我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從這些小事就可以看得出來,牛花一家在村裏應該是屬於弱勢群體,平時村裏人欺負他們欺負習慣了,所以就變得肆無忌憚了起來。
這樣的事幾乎每個村裏都有,欺軟怕硬,所以有些老人就喜歡說老實人總是受人欺負的話。
剛才說話那人頓時臉色一變,然後灰溜溜的走了。
“諸位,我要開始做法事了,如果你們不怕穢氣纏身,就盡管在這裏看吧。”我不懷好意的說了一句。
聽我這話,頓時一群人都走了,穢氣這東西在農村裏是十分講究的,都怕沾染上了,那可是惹禍上身的事。
“道長,對不起啊,這些人平時就是喜歡欺負人,我……”牛花一臉歉意。
我搖頭道:“大嬸,沒關係,大家夥都是人,沒有什麽貴賤之分的,所以下次他們要是欺負你們,你們一定要給自己討個公道。”
牛花急忙點頭,眼角晶瑩。
“剛才我看了,你這陽宅的香火有很大的問題,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多久,你們家在這屋子裏祭祀的香火根本就是一點用都沒有。”我說道。
“啊,怎麽會這樣,這、這事我也不知道啊,我和大柱都不懂這些東西。”牛花慌神了,語無倫次了起來。
“出現這種情況我覺得應該有兩種情況,第一,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纏著你們了,第二,你們碰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無論是哪種情況造成的,現在的事情有些糟糕,因為這種結果會讓你家出現不好的事。”
“最重要的事,這個情況很特殊,我沒法提前推算到到底是什麽事,隻能根據蛛絲馬跡來尋找,要在出事之前將它給化解掉。”我把我的看法說了出來,因為這有這樣才能夠幫助牛花定一個方向。
“不幹淨的東西?我和大柱每天就是種地幹活,也沒有去哪裏啊,我也不知道在哪裏碰到了不幹淨的東西。”牛花急了,不停的搓著手。
“道長,那不好的事是不是就是說大柱不見了?”牛花一臉的擔憂。
我搖搖頭,看了香案一眼,輕聲道:“並不是指的這件事,而是指的還沒有發生的事,那不好的事或許就要應驗在你們家人誰的頭上,現在我也不知道。”
牛花聽完,眼睛一黑,竟然嚇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