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傻子嗎,大柱是在那地裏幹活不見的,你這鬼東西又占據著這個地方,你要是不知道誰知道?”我怒道,伸手在那團火焰上一抹,頓時尹紅後背的火焰又燒大了。

“道長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大柱去哪裏了,我根本就沒有看到他,而且這座墳山上也不隻有我一個人、不,是邪祟。”

“我要是撒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尹紅急忙求饒,發出了各種惡毒的詛咒。

我眉頭挑了挑,尹紅已經被我逼到了這個份上,她沒道理撒謊,所以她的話可信度還是。很高的。至於她發的那些毒誓我則是很不屑,她是不可能還可以超生的,所以那些和廢話沒有什麽區別。

“四天前大柱就在那地裏幹活,你怎麽會不知道?”我冷哼,又取了一根長香在手指間把玩著。

“道長饒命啊,大柱隻不過是個凡人,我哪裏會注意他,沒事的時候我一直在這墳裏修煉,我都沒有出去啊……”尹紅不停的求饒。

我哼了一聲,陰沉著臉盯著尹紅:“你要想要個痛快就如實招來,否則我不介意把你抓回去一點點的折磨,直到你說實話為止。”

尹紅驚恐了,不停地發誓她說的是真的,就差要把自己的心挖出來證明了。

我陷入了沉思,片刻後問道:“你為什麽要讓你的手下害我?”

“道長,你來到山上我感覺到了威脅,所以才做出了那樣的糊塗事,道長,是我錯了……”尹紅又是一番求饒。

“夠了!”我怒喝,這混蛋打不過我就知道求饒,我要是鬥不過她,那就隻有被她擊殺的份。

“你剛才說這墳山上不止你一個邪祟,還有誰?”我問道。

“我知道在山的西麵還住著一個邪物,那東西雖然一直都躲起來修煉,但也會偶爾跑出來的,或許就是他害死了道長要找的人。”尹紅小聲道,告訴了我那個邪祟藏身的地方。

“道長,你可要小心點,那個邪祟是從一具老屍中蛻變而出的,十分強大,道行遠在我之上。”尹紅說了一句。

我瞟了尹紅一眼,這個家夥心裏恨得我要死,會這麽好心的提醒我?

“再厲害的邪祟又如何,隻不過是一把火的事。”我無所謂的說了一句。

我說的這話也確實在理,任何邪祟一把火都可以解決,但問題是你得能夠燒的到它們,它們不會站在那裏傻乎乎的等你去燒。

“我自知罪孽深重,道長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我把我知道的已經告訴道長了,我隻求道長能夠給我一個痛快。”尹紅哀求道。

望著尹紅我冷聲道:“魑魅魍魎,禍害陽間,當誅!”

我撚了一縷火焰丟在尹紅的頭頂,尹紅的腦袋瞬間就燃燒了起來,頃刻間便燒成了灰燼。

尹紅,在這老墳中盤踞了十年,做了很多害人的惡事,今日終於將其鏟除了。

太陽從地平線跳了出來。金光萬道,天亮了。

我從包裏摸出手表看了一眼時間,微微鬆了口氣,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過了還幾天,隻不過是過了一個晚上罷了。

“老屍蛻變出來的邪祟,會是它把大柱給害了嗎?”我眺望墳山的西邊,喃喃抵禦了一番,隻有今晚上去找那個邪祟了。

當我回到村裏頓時感覺到了一種不對勁的氣氛,眉頭皺了皺,走到牛花家門前時,發現在她家門口聚集著不少的人,那些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著。

我心中一驚,難道是牛花出了什麽事,急忙跑了過去。

那圍觀的人見到我來了便讓開了一條道,也停止了議論,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向屋子的大門望了一眼,大門是反鎖著的,牛花應該還在屋子裏沒有出來。

我轉身掃了圍觀的人一眼,問道:“你們都圍在這裏,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道長,我跟你說啊,出大事了。”一個頭上包著紗布的中年人說道,臉上有著不安之色。

這個中年大叔我認識,昨天我來的時候正是他在一邊陰陽怪氣,我還說他有血光之災。

“出什麽大事了?”我問。

“昨晚上村裏的狗叫了一晚上,而且還都是衝著牛花家門叫的,好像她家裏有什麽東西似得,那些狗喊都喊不走。”那大叔壓低聲音道。

我眉頭挑了挑,墳山距離村子有一段距離,所以我並沒有聽到狗叫聲。

“是啊,叫了一晚上,可凶呢,我這麽大年紀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場麵,狗是通靈的,能夠看到不幹淨的東西,一定是牛花家裏出事了。”一個老人一臉嚴肅說道,

其餘的人也七嘴八舌開始補充了起來,描述昨晚上的場景。

“你們怎麽知道村裏的狗是朝牛花家叫的?”我問了一個關鍵問題,村裏的狗叫,也不一定是朝牛花家叫吧,也許是有人從村裏路過。

“當然知道,因為昨晚上我們都看到了,有好幾個人站在樓頂看呢,村裏的狗全都跑到了牛花家門前,直到天亮的時候才走的……”有目擊者上前說道,說的是有鼻子有眼,很難懷疑那是假的。

這事兒我也有些迷惑,好端端的村裏的狗為什麽全都跑到牛花家門前亂叫,正如剛才那個男人所說,很有可能昨晚上牛花家裏有什麽東西。

“牛花呢,還在屋子裏嗎?”我急忙問道。

“在啊,我們都喊了好久,她也沒應,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有人點頭。

我頓時怒道:“她不開門,你們難道就沒有辦法進屋嗎?”

牛花家的樓房根本就沒有裝修,二樓連窗戶都沒有裝,隻是用一些塑料紙遮擋。

我找了個地方爬到了二樓,快速向牛花的房間跑去。

大柱突然消失還沒有找到,牛花要是再出事了那就糟糕了。

牛花的房門緊閉,在房門下麵竟然有血液流出來,而且量還不少,散發著血腥刺鼻的氣味。

“大嬸,開門,開門!”我大喊,伸手推了推房門,也被反鎖了起來。

我抬腳猛地向房門踹去,幾腳就把房門給踹開了。

當我看到房間裏場景,頓時僵住了,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