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掃了一圈,在大殿中並沒有看到宋竹,我提著法劍走了進去。

看大殿裏的痕跡,應該剛才還有人在這裏,我的目光落在旁邊那緊閉的房門上。

“想跟我玩躲貓貓的遊戲麽?”我冷哼了一聲,向其中的一個房間走去。

把房門打開,裏麵沒人。

正當我準備轉身的時候,一道呼呼的風聲響起,我眼角的餘光看到宋竹手中拿著一個大棒子向我腦袋砸來。

我恨輕鬆躲開了這一擊,和宋竹對峙著。

宋竹臉上有著凶狠之色,一臉怨毒和仇恨的盯著我。

“宋竹,你跑不掉了!”我大喝。

“臭道士,就是你喜歡多管閑事,你怎麽不去死!”宋竹咆哮了起來,雙目赤紅。

“我管的閑事是我應該管的事,是你做了惡,還有什麽臉麵怨別人。”我冷聲道。

“好啊,你不是喜歡多管閑事嘛,今天我就殺了你,看你還如何多管閑事。”宋竹一聲大吼,丟掉木棒,從身後拿出了兩把菜刀,揮舞著菜刀向我衝來。

我嘴角勾起了一縷冷笑,以為拿著兩把菜刀我就會害怕麽?

我不慌不忙,等宋竹撲到我麵前的時候我才出手,手臂探出,法劍抽在了宋竹的臉上。

宋竹慘叫一聲,急忙躲避,我冷哼一聲,高高躍起,一腳踹在了宋竹的胸膛上。

跟一個修道之人打架,那不是找死嘛。

修道之人不僅有強大的精氣神,還有一個強健的體魄,一般的人很難鬥得過修道之人。

宋竹被我一腳踹翻在地,還打了幾個滾。

“宋竹,你不是要殺我麽,來啊。”我向宋竹勾了勾手,一臉嘲諷。

這家夥除了會玩陰的,他有什麽資格做我的對手?

“臭道士,你不要得意,你看這是什麽!”宋竹沒有起身,就坐在地上,獰笑了起來。

在他手中抓著一道虛影,那道虛影正是多多丟失的那一魂。

“你敢!”我大怒。

“你說我敢不敢,你要是敢在前進一步,我就把他捏碎,我看你還如何救那個小孩!”宋竹哈哈大笑了起來,充滿了得意,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我冷冷掃了宋竹一眼,他這一招的確是讓我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他要是把多多的那一魂給捏爆了,多多就永遠也沒辦法蘇醒,隻能夠在**躺著成為一個活死人。

“你想怎麽樣?”我冷聲問道。

“我想做的事很簡單,丟掉你手中的法劍,然後跪地給我磕頭。”宋竹獰笑了起來,眼中充滿了猙獰。

“好,隻要你不傷害那孩子的魂魄,我按照你說的去做。”我沉聲道,將法劍插在了地上,然後彎下腰,緩緩向地上蹲。

見我這個樣子,宋竹哈哈大笑了起來,無比囂張和得意:“臭道士,你不是很牛嗎,你不是想殺我嗎,你現在不一樣要向我磕頭,哈哈哈……”

我微微低頭,眼中露出了一縷譏諷。

讓我跟你磕頭,你配嗎?

我這麽說隻不過是想拖延一點時間罷了,我掌握了宋竹的生辰八字,我想從他手中搶走多多的那一魂並不是多麽困難的事,隻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要讓宋竹哭。

當我半跪在地上的時候,我的法印已經結完了,隨手一抖,一根長香從我袖子中飛去,快速向宋竹眉心釘去。

我動手的速度很快,都是發生在刹那之間。

因為宋竹是活人,我的長香自然是沒辦法釘穿他的頭顱,那根長香就那樣釘在了宋竹的皮膚上,像是被強力膠水粘住了一般。

宋竹會那邪門的東西,他內體有一股邪氣,所以我的長香自然是能夠像對付邪祟那樣對付他。

當被我的長香釘住後,宋竹身體一僵,動彈不得,甚至臉上還流露著那得意的神情。

我站起身來,拍拍褲子上的灰,走到了宋竹麵前,探手將多多的那一魂拿了過來,然後小心翼翼的封印在了符紙中。

我瞟了宋竹一眼,冷笑道:“不要試著去威脅一個修道之人,因為那樣你會死得很慘。”

我將釘在宋竹眉心上的長香拿了過來,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臭道士,算你狠!”宋竹無比怨毒的望著我,低下了頭,他輸了。

“自作孽不可活,這都是 你自找的。”我冷哼了一聲,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說吧,把你幹的惡事全都說出來。”我喝道,將法劍拔了起來。

“我沒有什麽好說的,成王敗寇,有本事你就不要問我,自己去尋找答案。”宋竹轉過頭去,陰沉著一張臉。

我嗬嗬笑了起來,“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嗎?”

我探手用法劍在宋竹身上點了幾下,宋竹的麵孔立馬就扭曲了起來,一副無比難受的樣子,在地上翻滾著。

“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我嘿嘿笑道,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

僅僅一分鍾過後,宋竹便堅持不住了,大叫了起來,“我說,我說,我全都都說。”

“賤骨頭,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罵了一句,又在宋竹身上抽了一劍。

宋竹癱坐在地,大口喘息,就那一會,衣服都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我跟姣姣有染,姣姣是雷強殺的,姣姣肚子裏的孩子是我拿出來的。”宋竹大聲道,沒有在隱瞞了。

“姣姣都已經死了,你為什麽要那麽殘忍的把姣姣肚子裏的孩子拿出來?”我喝道,那手段實在是太殘忍了。

“因為那個孩子是我的,既然是我的那自然就要跟我在一起,怎麽能和別人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本來是想和姣姣幽會,沒想到等我去到的時候卻看到雷強已經把姣姣給殺了,所以我才那麽做。”宋竹說道,每一句話都是血淋淋的。

我眉頭皺了起來,問道:“既然姣姣懷了你的孩子,雷強殺了姣姣,也等於是殺了你的孩子,你為什麽放過雷強了?”

宋竹朝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你在查雷子的事,我要那個時候把雷強殺了,那你豈不是很快查到我身上,我本來是想禍水東引,讓你發現雷強是凶手,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找到雷強了,所以後麵也自然就不用我出手了。”

我冷冷的看了宋竹一眼,這個家夥不僅心狠手辣,而且還十分冷靜,又善於偽裝自己,這樣的壞人很可怕。

“既然你說那孩子是你的,為什麽你又把它煉成那種邪物?”我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