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狂暴了,猛地張嘴,一團毒霧從嘴中噴了出來。
我心中一個哆嗦,急忙倒地打滾,這玩意我可承受不起。
嗤!
毒霧噴在了地上,發出了嗤嗤的響聲,那些泥土都融化了,毒性強大無比。
看到那一幕我眼皮狂跳,那玩意要是被噴在身上,肉身非得瞬間化為膿水不可。
“臭道士,給我受死!”蛇精尖叫,張嘴猛噴,一道道涎水從嘴中噴出,像是下雨了一般。
“你大爺的!”我怪叫了一聲,那涎水中都沾滿了毒液,我可承受不起,狂奔了起來。
這條蛇精嘴中所含的涎水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它都狂噴了十分鍾了,依舊沒有停歇下來的意思。
有幾回我閃避不及,被一些涎水沾染在了手臂上,立馬我感覺手臂一震火辣辣的疼痛,像是火燒一般,嚇得我急忙用符紙擦拭,這才將那毒液給消除了。
跑了這麽長時間,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那蛇精似乎不能夠從那蛇洞中鑽出來,如果它能鑽出來,肯定就不會那樣一直對我狂噴口水了。
我目光閃爍,蛇精不能出來的這個限製對我來說是有利的,為了驗證這個猜測,我準備衝到它身邊試試。
在奔跑的時候我取了一張符紙出來,咬破指間在符紙上畫了一道符籙,等那蛇精一口涎水準備噴出來的時候,我猛地一聲大喝,將那符紙丟了過去。
由我血液畫的符紙力量很強,飛到蛇精麵前時猛地爆發出一團火光,轟在了它的腦門上,將它那口即將噴出來的涎水給逼了回去。
“就是現在……”我心中一聲大吼,手持法劍快速狂奔了過去,狠狠的向蛇精脖子斬去。
法劍斬在蛇鱗上發出了精鐵交擊的聲音,火光四射。
但,那隻是一個呼吸之間的事,緊接著我的法劍破開了蛇精的鱗片,切進了它的身軀裏,腥臭的血液如同噴泉一般飆了出來,幸好我閃得快,否則的話就會被那血液淋個蛇血淋頭。
這一劍雖然沒有將蛇精的脖子斬下來,卻也在它身上留下了一道很長的、很深的傷口,痛的蛇精嘶吼連連。
“哈哈哈,蛇精,你也不過如此嘛!”我哈哈大笑,士氣大增。
“臭道士,這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破開我的鱗甲?”蛇精大吼,充滿了不置信。
“你隻不過是一條吸收了汙穢之氣的凶蛇罷了,豈能了解我的強大,邪不勝正,我斬定你了!”我哈哈大笑,我這法劍乃是雷擊桃木所做,自然是威力非凡。
見蛇精依舊是將身體縮在洞中不出,我頓時安心了,蛇精雖然強大,隻要它縮在裏麵不出來,我一樣可以斬了它。
“臭道士,不要得意,看我如何殺你!”蛇精咆哮了一聲,身軀扭動,蛇洞崩塌,它的身子從蛇洞中鑽了出來。
“這……”我臉色一陣難看,那惡心的感覺就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一般。
剛才還在慶幸蛇精出不來,沒想到下一個呼吸它就鑽出來了。
“他大爺的,樂極生悲啊。”我在心中嘀咕著。
蛇精雖然沒有完全鑽出來,但是身軀卻是鑽出來了一大截,長度至少在八米左右,看它那個樣子,八米都沒有到它一半的長度,這條蛇精的長度至少是在二十米開外。
“臭道士,受死吧!”蛇精大吼,也不噴毒霧和涎水了,張嘴就向我撕咬而來,那伸出來的身軀,足夠將這片空間籠罩。
也就是說,我沒法繼續躲避了,我得與它硬拚,否則就會被它吞入腹中,或者被它咬成碎片。
“殺!”我一聲咆哮,左手結了一道法印,腳踩罡步,手持法劍快速向蛇精的腦袋劈去。
剛才感受到了我法劍的強大,蛇精並不跟我硬拚,身軀三百六十度的扭轉,避開我的法劍,想要將我的身體纏繞起來。
“去你大爺的!”我怒吼,提劍猛砍。
因為蛇精的身體在到處扭動,我的法劍從它的鱗片上劃過,隻能是帶動打量的火星,並不能真正的傷害它。
此刻的行事對我很不利,我的身體沒辦法向蛇精那般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扭動,時間一久了,我肯定會被它抓住攻擊的機會。
那家夥那麽粗壯,力量肯定是出奇的大,如果被它纏住了身軀,肯定會瞬間把我的骨骼勒碎。
所以,我必須立馬想一個破局的方法。
“嘶……”
蛇精一聲嘶鳴,它身上的鱗片居然都張開了,閃爍寒光,像是鋒利的刀片一般。
我臉色更加難看了,那張開的鱗片明顯就是來對付我的,我要是被它擦中,肯定會瞬間被割成肉塊。
“九宮伏魔!”我猛地一跺腳,一聲大吼,調動九宮伏魔法陣的力量,狠狠的向前劈了一劍。
一劍劈出,一道金色的劍光形成,迅猛的斬向了蛇精。
我不能在這樣跟它鬥了,我要找機會開溜。
“嘶~~”
蛇精又是一聲嘶鳴,身軀扭動,險之又險的避開了我的那一劍。
我抓住了這個機會,快速向外衝去。
然而,當我衝出去的時候我才猛然醒悟,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我現在在地底,我要逃出去就必須走這通道,在這通道中奔跑,我的速度是不可能快過這蛇精的。
所以,幾乎是我衝出去的瞬間,那蛇精就衝了過來,那粗壯的身軀將我的身體給卷住了,快速收縮,我聽到自己的骨骼在哢哢的響。
五髒六腑瞬間受到了巨大的擠壓,血液從七竅中噴了出來,我的性命危在旦夕。
我仰天咆哮,左手結印猛地向蛇精的身軀拍去,調用那最後一絲九宮伏魔法陣的力量。
我握法劍的右手被蛇精給纏住了,我現在唯一能動的就是左手,我拚命的轟擊著,全完不顧那堅硬的鱗甲。
我這是帶著法陣的力量轟擊,所以力量也是非同小可的,每一擊轟下去蛇精就會痛苦嘶鳴一聲。
我艱難的扭動著右手,把法劍鬆開了,法劍掉落在了地上。
我一聲大吼,張嘴猛地一吸,法劍快速向我飛了過來,左手探出抓住了法劍。
“給我鬆開!”我咆哮,揮動法劍斬在蛇精的身軀上。
現在就是比誰更狠,如果它不鬆開我,我就把它的蛇軀斬成兩截,我有把握三劍可以將它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