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劍斬出,破開了蛇鱗、蛇皮、蛇肉,可以看到那森森白骨。
第二劍就可以把它的骨骼給斬斷。
當我揮動第二劍的時候,蛇精一聲嘶鳴,把我丟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臭道士,我要殺了你!”蛇精咆哮,無比憤怒,張開血盆大嘴就向我咬來。
那尖銳的獠牙撕爛了我的衣服,刺進了我的肌膚中。
就在這時候它卻停了下來,那森冷的目光盯著我,陰森森道:“臭道士,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身上會披著一層死人皮?”
我微微一愣,瞬間明白了過來,冷哼道:“寶爺我是什麽人還需要向你交代嗎?”
蛇精高昂著的腦袋盯著我,停止了對我攻擊,足足看了我有一分鍾,“臭道士,這一回我就放你一馬,如果你依舊不知好歹,下次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蛇精便縮回了洞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眉頭緊皺了起來,這畜生就這麽走了,這完全說不通啊。
我殺了它的手下,還把它打傷了,它應該是要除掉我才對,怎麽會放棄殺我呢?
“難道是因為這人皮的緣故?”我伸手摸了摸披在身上的這張人皮,這是爺爺臨終前給我穿上的,說能救我的命,有關它的種種我一點都不清楚。
望著那漆黑的蛇洞我沉默了,片刻後,我冷哼了一聲,這條畜生在陽間害人,我又怎麽可能讓它繼續活下去,即便它這回放了我一馬,我一定還會來的,我必須要將它斬盡殺絕!
邪祟,必須死!
我杵著法劍站了起來,剛才那蛇精纏著我一攪,把我五髒六腑都攪傷了,身上有些骨頭都脫臼了。
我強忍著疼痛,伸手按住骨頭脫臼的地方,用力一按,哢哢作響。
劇烈的疼痛讓我冷汗淋淋,我杵著法劍向洞外走去,這一戰是我徹底輸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先出去再想辦法對付它。
等我爬到岸上已經累得像一條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這樣躺著,一直等到傍晚的時候才爬了起來。
我把這事兒仔細推敲一番,不得不承認現實,以我本身的實力我是不可能贏過那條蛇精,我必須借助外力才行。
“爺爺留給我的燈籠!”我低語,這一回我是無論如何也鬥不過那條蛇精了,必須要動用爺爺留給我的燈籠。
我咬破指間,勉強的在身上畫了一道符籙,利用符籙的力量鎮壓著我的傷勢,騎著摩托車回到了牛花那裏。
“道長,你怎麽滿身是血,你受傷了!”牛花嚇得驚呼了起來,急忙過來扶我。
“大嬸,敵人很厲害,我現在要回村取一件東西,在我沒有來之前,你就待在家裏,哪裏都不要去。還要立馬跟村裏人說,不要去西邊那塊荒地裏,那裏麵有一條大蛇。”我交代了牛花一般,飯都顧不上吃一口,騎車摸黑向陳家溝趕去。
陳家溝距離這裏本來就有百米遠,在加上我又受了傷,我足足騎了一晚上才回到了我的村裏。
“寶山,你怎麽弄成這樣了?”剛進村就看到村長牽著牛準備去耕地,村長驚呼了起來。
“村長,我沒事,死不了。”我勉強笑道,其實我的五髒六腑痛得要命。
“寶山啊。你自己的性命要緊啊,要是你自己連命都沒有了,還如何救人啊,救人也得先救自己,不要那麽拚!”村長語重心長的勸說著我。
“村長,我知道了。”我咧嘴笑了起來,心中一暖。
回到家裏頓時就感覺饑餓感充斥著我的全身,我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現在我全身沒力,連動都不想動一下,更別說去做飯了。
沒一會村長就來了,提著一個瓦罐,瓦罐裏裝著是豬頭肉。
“昨天村裏殺豬,給了我半邊豬頭,肉已經燉爛了,趕緊吃吧。”村長把豬頭肉端到了我麵前。
“謝謝村長!”我大快朵頤了起來,也不管那豬頭肉的滾燙,連湯汁都沒有剩下一滴。
吃了一碗熱乎乎的豬頭肉,頓時感覺五髒六腑也沒有那麽痛了,身體也恢複了不少力氣。
“哎,寶山,你這是個累活也是個危險活,你就在村裏多歇息一段時間,暫時就不要出去了。”村長歎息,坐了一會就走了。
我回到了房間裏,盤膝坐在**,手心朝天,開始呼吸吐納。
我必須要將身體傷勢恢複個七八成才可以去跟那蛇精鬥,否則就是送死,它放過我一次絕對不會再放過第二次的。
我一連在房間裏待了三天,受傷的五髒六腑才恢複得差不多了,損耗的精氣神也達到了巔峰狀態。
我騎著摩托車去街上買了點豬頭肉,然後買了瓶燒刀子酒,晚上回來炒了個豬頭肉,然後加幾個小菜,天黑了就提著東西去了野嶺溝,今晚上我就要取一盞燈籠前去殺敵。
“爺爺,我又來看你了。”我飯菜擺在地上,酒給滿上。
“爺爺,我遇到了一個大敵,它是一條修煉千年的蛇精,我鬥不過它……”我坐在地上,跟爺爺訴說著我幾天發生的事,從頭到尾都講了一遍。
“爺爺,你說我要取哪一盞燈籠前去殺那青蛇呢?”我輕聲道目光落在了那八盞動物皮的燈籠上。
青蛇皮、黃鼠狼皮、黑貓皮、狐狸皮、野狗皮、刺蝟皮、老鼠皮、狼皮!
八盞動物皮毛做成的燈籠,看起來猙獰無比,靜靜的擺在那裏。
“用青蛇皮燈籠嗎?”我的目光落在了青蛇皮燈籠上,思索了起來,片刻後搖搖頭,那本來就是一個蛇精,如果用青蛇皮燈籠去,那豈不是針尖對麥芒嘛。
對於爺爺留給我的這八盞燈籠,我也不知道它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如果要是能先天克製那蛇精更好。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刺蝟皮燈籠和狐狸皮燈籠上,最後我選了那刺蝟皮燈籠,白仙對那蛇精會有先天的克製。
“白仙,這一回就要有勞你了。”我把那刺蝟皮燈籠提在了手中,喃喃低語。
“爺爺,孫兒殺敵去了,下回再來看你。”我輕語,然後出了野嶺溝,消失在了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