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火堆中撿起一根燃燒的木棒丟了過去,看到一隻黑色的野貓正站在那裏,森寒的目光緊盯著我們。

“你們不要害怕,在這裏不要動就可以了,我來對付這隻野貓。”我喝道,將法劍拔了出來。

就在我拔出法劍的那一刹那,那野貓一聲怪叫,化為一道殘影快速向這裏衝了過來,主動發起攻擊。

“找死!”我冷哼一聲,提劍快速撲了過去。

野貓的速度很快,是向大韓三人發起的攻擊,我的速度也不慢,將它給攔住了。

“畜生,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麵前撒野。”我喝斥,提劍對峙。

“啊,這野貓怎麽這麽嚇人啊。”二劉大叫,三個人縮成了一團。

“喵……”

野貓又是一聲尖叫,快速向那三人撲去。

“你的對手是我,哪裏走!”我大喝,揮劍劈斬,斬向野貓的後背。

野貓探抓,與我法劍碰撞。

“嘿,找死!”我眼中露出一絲譏諷,敢和我的法劍碰撞,我有信心一劍把它的爪子斬下來。

哢嚓!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這一劍並沒有把它的爪子砍下來,隻是砍掉了它的一根指甲,對它的傷害幾乎可以忽視。

“奶奶,爪子居然這麽硬。”我嘀咕了一聲,法劍舞動,迅速攻擊。

野貓見沒法攻擊那三人,就全力與我廝殺,尖叫連連,爪子和牙齒一起使用。

一隻畜生而已,我還沒有放在心中,無論它如何上躥下跳,皆是被我抵擋下來了。

“畜生,寶爺不跟你玩了,去死吧!”我大喝一聲,取了一道符紙丟了出去,符紙轟在了野貓身上。

野貓慘叫一聲,在地上翻滾。

這野貓身上邪氣森森,我的符籙對它一樣很有效果。

“喵!”

野貓翻身而起,想要逃走。

“你逃得掉嗎?”我冷笑一聲,取出一根長香,猛地丟了出去。

長香如法劍,狠狠的釘向了野貓。

無論那野貓如何逃竄,長香緊跟其後,死死地將它鎖定住了。

“釘!”我大喝一聲,手上的法印猛地一合。

“噗!”

長香洞穿了野貓的身軀,將它釘在了地上。

野貓掙紮,卻怎麽也無法掙脫。

“一隻畜生而已,也敢在我麵前撒野,要是讓你逃走了,我就不用混了。”我冷哼了一聲,走到了野貓麵前。

“敢來騷擾你寶爺,死!”法劍揮動,釘穿了野貓的眉心,然後一腳踢了出去。

我走到火堆旁,笑嗬嗬道:“不要害怕,那隻野貓已經被我打跑了。”

三人瞪大眼睛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見到我一般。

“老弟,你、你到底是什麽人啊?”大韓有些結巴的問道,目光落在我手上的法劍上。

“哈哈,我啊,一個修道之人。”我哈哈笑了起來,之前什麽借宿的身份用不下去了。

“你竟然是個道士?真的假的啊,這麽年輕的道士,你在哪座道觀修行的啊?”小藍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我。

我撥了撥火堆,“我並不是在哪座道觀裏修行,而是在家修行的,散修。”

我是修道之人的身份似乎引發了這三人的興趣,來了精神,開始討論了起來,詢問著各種奇怪的問題。

“道長,這麽說來你來這個破廟肯定不是借宿那麽簡單吧?”小藍問道。

我點點頭,“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們了,這個破廟中有一個很厲害的邪物,我來在這裏就是想把那個邪物滅掉。”

“啊,原來這破廟中真的有那種東西啊!”頓時,三人驚呼了起來,臉上有著不安之色。

“你們不必過分擔憂,有我在裏,會護你們安全的,等天亮了你們就趕緊離開,以後再也不要來這裏了。”我安慰道。

“道長,你能跟我們說說那個邪物是什麽東西嗎?”小藍又愛又怕,睜著大眼睛望著我。

我笑了笑,“那東西你們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總而言之,這回它死定了。”

黃鼠狼修煉成了精魅,這是極其不容易的事,很少見,這事兒讓他們知道了沒什麽好處。

聊了一會,又陷入了沉默,那三人扛不住了,開始打起了瞌睡。

我盤膝坐在火堆邊,將法劍橫放在雙膝上,心中低語,“時間過的再快點,再快點,天亮了就好。”

有著三個人在這裏,我都不敢隨意妄動,更別說尋找那黃鼠狼所隱藏的地點了。

還有三個小時間天就要亮了,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喝了口水。

“不對,有異動!”當我剛把水壺放下,心中一驚,急忙把法劍抓在手中。

有一股陰風吹了過來,陰風中有一股腐臭的味道。

我快速向那三人掃了一眼,他們都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我掏出了三張符紙向他們丟了過去,“既然睡著了,那就一覺睡到天亮吧。”

我用法劍圍著火堆畫了一個圈,金光一閃,將他們三人守護在了其中。

這個圈乃是金剛伏魔圈,有了此圈守護,他們三人便可不被妖邪侵擾。

三人的六識和天門已經被我的符籙鎮封住了,我也不用小心翼翼,朝黑暗中大喝,“黃鼠狼,你終於還是忍不住要出手了嗎,既然來了,就給我滾出來!”

陰風卷動,地上的枯葉卷起,一道白色的影子夾雜在陰風中快速向我撲來。

“大膽!”

“找死!”

我冷哼一聲,猛地一跺腳,提劍向那            白色影子迎了上去。

我們對了一招,然後分開了。

陰風四溢,這一擊我占了上風。

“咦?你是個什麽邪物?”望著眼前的邪物,我驚咦了一聲。

那是一個白衣少女,少女一襲白色長裙,纖塵不染。

少女年齡在十七八歲左右,五官無比精致,皮膚白的像雪,青絲如瀑。

如果它要是個活人,那真的是世間絕色,我還從沒有見過比她更加美麗的女子。

隻可惜,她即便生的美若天仙,即便她極力掩飾,她身上依舊沒有活人那股氣息,她乃是邪物所化。

白衣少女臉若寒霜,手中拿著一柄寒光長劍,陰氣四溢。

“你是那隻黃鼠狼?”我眉頭皺了皺,那個黃鼠狼竟然能變幻出這麽一個美若天仙的樣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