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沒有說話,一雙似水的眸光緊盯著我,在她眼中有著異樣的光芒流動。
“這是……魅惑攻擊!”我眼中閃過異色,這白衣少女竟然用眼神在對我攻擊。
那是一種靈魂攻擊的力量,類似於魅惑,要是不小心中招了,很有可能讓你的三魂七魄陷入沉睡,任由施法者操控。
這股力量十分邪異,要不是我三魂七魄比常人強大,很有可能就中招了。
一個邪物竟然掌控了這種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
“該死的,受死吧!”我大喝,左手結印在法劍上一抹,快速向白衣少女斬了過去。
白衣少女一聲輕叱,手中的長劍揮舞,迎向了我的法劍。
“找死!”我冷笑一聲,我的法劍上金光大盛,碰上了少女的長劍。
哢嚓!
隻是剛剛碰到,白衣少女的長劍就碎裂了,四分五裂。
“死!”我喝斥,簡簡單單的一劍斬了過去。
劍氣噴吐,斬向了白衣少女的身軀。
當法劍即將斬到白衣少女的時候,少女臉上露出了可憐兮兮的神色,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充滿了淒苦和無助。
見到這個模樣,我心中猛地生出了一陣不忍之色,臨時撤了那一劍。
那一劍的餘威將少女轟飛了,少女悶哼一聲,化為一道白光,鑽進了偏殿之中。
“該死的,我怎麽對她手下留情了!”見到少女走後,我猛然醒悟,很是懊惱。
我始終還是被她迷惑影響了心神,否則剛才那一劍就該讓她形神俱滅了。
望著偏殿的方向,我目光閃了閃,“就讓你再多活一晚上,明天,你必須死!”
為了保護這三人的安全,我還是放棄去偏殿搜尋那少女的下落,既然她在這個地方落腳,那就一定逃不掉的,我不在乎多等一晚上。
坐在火堆旁,我腦海中回憶那少女的容貌,真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她,應該不是那黃鼠狼,那黃鼠狼就算幻化人形,也沒有本事幻化出如此模樣,莫非她是那黃鼠狼的手下?”我心中低語,既有肯定又有猜測。
後麵兩個小時很安靜,並沒有什麽東西跳出來。
天終於亮了,大雨也停歇了。
太陽東升,金光萬道,萬物充滿了勃勃生機。
“天亮了,都起來吧。”我拍拍手。
沒一會,那三人便醒了過來,揉著眼睛,打著哈欠。
“道長,昨晚上後來有沒有出現邪物啊?”小藍低聲問道。
“後麵什麽都沒有出現。”我嗬嗬笑了起來,“天亮了,你們趕緊走吧。”
“對,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大韓急忙道,拉著小藍就向破廟外跑去。
我直到把他們送到了山下才停了下來,叮囑道:“以後你們不要來這裏了,即便沒有邪物,也有很多蛇蟲,萬一被咬到了就不好了。”
“拍視頻上熱門,也要注意自身安全,不是什麽地方都能去的。”
“道長,我家離這裏沒有多遠,你去我家坐坐吧。”小藍向我發起了邀請。
“不用了,我還有事沒有處理完,你們趕緊走吧。”我揮手,謝絕了小藍的好意。
目送三人離開後,我在荒草中抓了一隻野兔,去到河邊洗剝幹淨,然後帶回破廟中烤著吃了。
一整隻兔子下肚,讓我感覺懶洋洋的,全身充滿了力氣。
打了個飽嗝,站起身來,“現在該是幹活的時候了,黃鼠狼,今天不會有人來打擾了,你死定了!”
雖然那個惡道士說那黃鼠狼躲在破廟下的墳中,但是他也不知道那座墳的具體位置,我得一點點的搜尋。
我一手持羅盤,一手持法劍來到了偏殿中,偏殿中陰暗潮濕,光線昏暗。
我撿了兩塊石頭丟向了屋頂,在屋頂砸開了兩個洞,有光線照射下來。
地麵上布滿了破碎的佛像碎塊,我沒法一眼分辨出哪裏有進入地下墓穴的入口,隻能倚靠羅盤來搜尋。
“現在開始吧。”我輕語,屈指點在了羅盤上。
羅盤天池中的磁針旋轉,搜尋陰邪之物的下落。
這裏的氣息很雜,所以這個過程是緩慢的,我隻能一點點的挪動方位尋找,找了大半個偏殿,沒有結果。
我也不心急,昨晚上那白衣少女躲進了偏殿中,這裏麵肯定有東西,就算找不到黃鼠狼,也能找到那個少女。
當我走到偏殿北邊角落時候,磁針突然有了異動,直直的指著前邊。
“這下麵有東西!”我心中大喜,快速確定了準備地方。
那地方從表麵上看起來和別的地方沒有什麽異樣,上麵堆滿了塵土,如果隻是用肉眼,根本就發現不了。
“嘿,寶爺找到你了,看你往哪裏逃!”我大笑了一聲,無比喜悅,手中沒有鐵鍬,隻能撿了一個斷裂的大梁來挑動地上的泥土。
好在昨晚上下了大雨,地麵已經被雨水浸泡了,泥土鬆軟,並不是多麽的難挖。
我快速挖掘著,很快就在地麵上挖出了一個大洞,大概有一尺多深,挖到這個距離,即便不用羅盤來判定,我也能夠聞動從地下衝出來的那股氣息了。
那是一股腐臭的味道,還有一股騷氣。
“這好像不是一座墳,難道下麵藏著的是昨晚上那個白衣女孩?”我低語,想到那那個白衣女孩詭異的魅惑之力,我提高了警惕。
“讓我看看你的本體到底是什麽。”我嘿笑,加快挖掘。
當我挖到一米深的時候,下麵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木箱子,那箱子就像是普通人家用來裝衣服的箱子。
見到那個箱子我沒有立馬把它挖出來了,而且伸手在箱子上麵仔細感應了一番,裏麵果然有一股陰邪的力量。
我咬破手指在箱子上麵畫了一道符籙,將箱子給鎮封住了。
有了這道符籙鎮壓,我就不擔心箱子裏的東西突然跑掉,或者突然對我發起襲擊。
做完這些後,我才小心翼翼的將箱子挖了出來,在我挖箱子的時候,裏麵的東西都沒有動一下,像是死掉了一般。
“現在就讓我見見你的廬山真麵目吧,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笑道,心中隱約有一種期待。
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將箱子打開了,當我見到箱子裏的東西後,頓時驚呼了出來,“這,這麽會是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