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我們四個在陳東這裏玩,我突然肚子痛就去外麵上廁所,當我回來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屋裏有慘叫聲,我就躲在門口向屋裏看,就看到陳強和另外一個人拿著凳子在陳東身上砸。”
“陳東被他們砸倒在地,滿身是血,當時我十分害怕,調頭就跑了。我又擔心陳東的安危,所以沒多久我又偷偷跑回來,看到陳東已經死了,陳強和另外一個人已經不見了,所以我就跑出來大喊……”陳文成把他看到的事講了一遍。
全場寂靜,沒人吭聲了,我目光掃去,紛紛低下頭,不敢看我。
“大家夥,村長,難道你們要把這件事也賴到我頭上來?”我冷聲問道。
每人吭聲,都裝作沒聽見。
“不要聽他撒謊,陳東就是一個窮光蛋,就是一個惡棍,我為什麽要殺他?”陳強大叫。
“對啊,陳強為什麽要殺陳東?”有人出聲了。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好端端的陳強為什麽要聯合別人對陳東下殺手,我想這件事隻有兩個人知道。”
“第一個就是陳強和他的同夥,還有就是陳東。”我說道。
“陳強,說,為什麽要殺害陳東?”村長怒斥。
“我沒殺他,是他們兩人合夥撒謊來汙蔑我。”不管怎麽問。陳強就是不承認,來一個死無對證。
“我就知道你這王八羔子不願說實話,那我們就隻有問陳東了。”我冷笑道,胸有成竹。
見我這麽說,陳強眼中露出了一縷得意之色。
“陳東不是已經死了嗎,還如何問他?”村長眉頭緊皺,這件事讓他頭痛,搞不清楚誰在撒謊。
“誰說陳東死了。”我漫不經心道。
“什麽,陳東沒死?”一群人驚呼,急忙向陳東看去。
陳強臉色大變,緊盯著躺在地上的陳東。
我抬腳踢了踢陳東,沒一會他身體動了一下,慢慢睜開了眼睛。
剛才我檢查他的傷勢我就發現他沒死,隻是被人打暈了。
雖然他身上的傷勢看起來很恐怖,其實並不至於威脅到生命。
“太好了,陳東還活著。”有人欣喜道。
陳強臉色煞白,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
“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陳強為什麽要對你出手,為什麽要殺你?”我問道。
陳東望著陳強,一臉的憤怒,怒罵道:“你這個混蛋,竟想殺我,我要宰了你!”
“行了,就你這個樣子還想殺誰啊,讓你說事。”我沒好氣道。
陳東看了我一眼,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
“因為陳強要謀財害命。”過了半響,陳東說了一句。
“謀財害命?”我轉頭向四周看了一圈,嗤笑道:“就你這樣子有什麽財可讓陳強圖的?”
村裏人也是眉頭緊皺,陳東就是個窮光蛋,哪裏有財可讓人圖的。
陳東又是沉默,低著頭半天不說話。
“說!”我怒斥,手結法印,動了一絲道行。
陳東身體猛地一個哆嗦,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對不起,我、我撒謊了。”陳東苦著臉說道。
“昨晚上我離開不是去喝酒,而且去偷東西了。”陳東小聲說了一句。
“什麽,偷東西?!”村裏人大叫了起來,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望著陳東我目光微閃,我能夠感受的到他這是說的句實話。
“偷東西?”我在心中低語,回憶著昨晚上遇到他的情況。
“事情似乎有些不是我想的那樣啊。”我輕語。
“你去偷誰家的東西了?”有人大聲問道。
“我去偷桂娃家的,我之前聽別人說桂娃家有一個金佛,剛好村裏出了這事,桂娃離開了村子,所以昨晚我就心生了邪念去他家偷,我想就算桂娃發現那金佛不見了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來,大不了賴到那些不幹淨的東西身上。”
“昨天我剛把東西偷到手就遇到了寶山,當時我害怕急了,就一個勁的向前跑,後來寶山好像遇到了什麽東西就沒追我,我就跑到隔壁村找人喝酒,裝扮成我昨晚離開是去喝酒了。”
陳東把事講了出來。
我沒好氣的瞪了陳東一眼,發生這樣的事別人都是想著怎麽活命,怎麽避開那些邪祟,這個家夥竟然想著去偷東西,實在是大大的壞。
“因為昨晚上寶山發現了我,我怕他告發我,我就一直在思考如何讓他不把昨晚上的事說出來。剛好早上我回村聽說了麗麗和元元的事,我就心生一計,把他們的死栽贓到寶山身上,讓村裏人都去對付他,這樣即便他把昨晚上的看到的說出來也沒人相信了。”陳東也不打算隱瞞了,把他做的事講了出來。
“寶山,對不起,是我誣陷了你,對不起。”陳東向我彎腰道歉。
我冷哼一聲,沒給他好臉色。
如此說來,昨晚上在我就要抓到陳東的時候跑出來了一個邪祟阻攔,因為是那邪祟的軌跡,目的就是為了迷惑我,讓我認為陳東和它們是一夥的,混淆我的視線。
也就是說陳東這條線斷了,我又沒有線索尋找暗中的邪祟了。
這個實施人讓我很窩心,甚至已經超過了陳東對我的誣陷。邪祟藏在暗中,根本就不知道它們什麽時候會對村裏出手。
“是我騙了大家,是我誘引大家夥來對付寶山的,對不起,寶山是個好人,麗麗和元元的死跟他沒有關係,是大家誤會他了。”陳東彎腰向人群道。
“你這個混蛋。”村長歎息了一聲,朝陳東怒罵了起來。
“說說吧,為什麽今天陳強會對你下殺手?”我問道。
“今天下午我喝了酒,然後在打牌的時候我就把金佛的事說了出來,誰知道陳強竟然心生歹念,想殺我奪走金佛。即便村裏人發現我死了,也會把事情賴到寶山身上,不會有人懷疑到他。”陳東說道,一臉怒氣的盯著陳強。
陳強的這個計劃很完美,但是他沒算到兩件事。
第一,陳文成看到了他們行凶的過程。
第二,陳東並沒有死。
如果這兩件事都不存在,那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嘖嘖,真有意思啊,村裏遇到的這件事完美的展現出了人性的惡,各路牛鬼蛇神都蹦躂出來了,都想把屎盆子扣到我頭上,我特麽的就是那麽好欺負的嗎?”我怒道,這群該死的混球。
很快,村裏人就在陳強家裏搜出來了陳東偷盜的金佛,也抓到了另外那個人,證明了陳東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解決完這件事後天也徹底黑了下來,我掃了眾人一眼,向門外走去。
“寶山,你去哪裏啊?”村長急忙問道,追了出來。
“廢話,天都黑了肯定是回家去睡覺。”我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