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老三大喊孫芳芳的名字,沒有人應答,我也在屋子裏仔細搜尋了一圈,沒有見到人影。

鄧老三急的直掉眼淚,“道長,這個時候我老婆絕對不會外出的,她肯定是出事了,肯定是被惡鬼給帶走了。”

兒子失蹤,現在老婆也不知道去了那裏,讓這個快五十歲的漢子六神無主。

我安慰著鄧老三,“大叔,你先不要著急,說不定是去鄰居家了,我們在等等,或許等會就回來了。”

“這個點她怎麽會去鄰居家,就算去鄰居家也不可能不關門啊,屋裏的燈都是關著的,看這個樣子肯定是被惡鬼帶走了,怎麽辦,現在該怎麽辦啊……”鄧老三急的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在屋子裏不停的瞎轉圈。

“不行,我得去鄰居家找找,我還有三個孩子等著媽媽。”鄧老三跟我說了一句,便急忙衝出了屋子。

孫芳芳突然消失不見了,這事兒讓我也覺得很納悶,於情於理這時候她都不應該離開屋子。

突然就消失了,一點征兆都沒有,大門也是敞開的,看這個樣子就像是突然有事離開的。

“難道真的是遇到了什麽邪門之物?”我喃喃低語,目光在屋子裏掃視著,屋子裏的氣息很幹淨,我沒有感受到什麽陰邪之氣。

“小白,你感受到了嗎?”我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小白搖頭,表示她也沒有感受到什麽。

“那我們在等等,等鄧老三回來了再說。”我低語,雖然我感受不到屋子裏異樣的氣息,但是我還有秘法可以探探到底有沒有不幹淨的東西進來。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鄧老三回來了,帶著哭腔,“道長,左右隔壁我都問了,我老婆沒去,也沒人聽到我家裏有什麽動靜。”

“芳芳一定是被惡鬼抓走了,一定是這樣的,否則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消失不見了,怎麽辦,現在該怎麽辦?”鄧老三急的直抓頭發,幾乎就要崩潰。

“大叔,有我在,我會幫你的。”我輕語,伸手在鄧老三身上拍了拍,暗暗結了一道法印。

在我法印的安撫下,鄧老三的情緒慢慢平息了下來。

“道長,求你了。”鄧老三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麵前,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我拉他起來他不起,堅持要給我磕完。

“大叔,我現在要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進屋裏來了,你先退到一邊。”我喝道,從香案上將香爐拿了下來,香爐中裝滿了香灰,我畫了兩道符紙燃燒成紙灰混合在了香灰中,然後將混合紙灰的香灰灑在了堂屋裏,無論孫芳芳是怎麽離開的,她一定會從這門口走。

大改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我灑在地上的香灰有了反應,在堂屋門口的位置居然有兩個半隻的腳印。

頓時我眼神就淩厲了起來,今晚上果然有不幹淨的東西進來了,半隻腳印,那是一個陰魂,看那腳印的大小,似乎是一個女人。

“大叔,有結果了。”我輕語。

“道長,我老婆是不是被那東西抓走了?”鄧老三無比緊張,雙手用力捏的手指發白。

我點點頭,“今晚上的確是有不幹淨的東西進來了,應該就是那東西帶走了大嬸。”

“那、那現在該怎麽辦啊,該去哪裏找啊。”鄧老三慌忙問道。

“帶走大嬸的那個東西應該是個女人,我有一種感覺,她應該是你們熟悉的人。”我說道,這種感覺是我突然生出來的,十分強烈。

“熟悉的人?”鄧老三愣住了。

“大叔,你仔細回憶一下,最近附近有沒有你們熟悉的人去世了,而且那人還是女人。”我問。

鄧老三眉頭皺了起來,仔細回憶著,想了半天,最後搖頭,“最近的確是有人去世了,但卻沒有女人,全都是男的。”

“男的?”我沉默了,通過那個腳印看,那是個女人,不可能是男人。

想要找到孫芳芳,首先就必須弄清楚是誰帶走了她,沉默了一會我心中又生出了一個思緒,問道:“大叔,那你們認識的,有沒有哪個女人病重快要去世了的?”

我剛才又想到了一種可能,也許帶走孫芳芳的那個東西並沒有死,而是快要死了,處於丟魂的狀態。

鄧老三沉思了起來,想了半天,搖頭,“道長,並沒有這樣的人,我們認識的人都沒有病重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陷入了沉默,思索這事的其它可能,突然我心有所感,抬頭向香案上看去。

想到了我之前在香案上燒的長香,我心裏一個咯噔,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心中升起了。

之前燒的長香是兩短一長,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喪,見到這香的時候我認為是鄧老三兒子的緣故,現在想想應該並不是這麽簡單,或許那指的另有其人。

我將鄧老三家的情況快速過濾了一遍,問道:“大叔,你之前說你母親在你姐姐那裏對嗎?”

鄧老三點頭稱是。

“你母親的身體怎麽樣?”我問。

鄧老三瞪大了眼睛,明白我為什麽突然問他母親了,急忙道:“我母親的身體一向都很好,雖然七十歲了,但她每天還可以吃兩碗飯。”

我眉頭挑了挑,又問:“你母親跟你大嬸之間的關係如何?”

鄧老三沉默了,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的問題,眼中有著猶豫之色。

“大叔,現在是關鍵時刻,任何一件事都會影響我的判斷和調查方向,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告訴我。”我沉聲道。

鄧老三長歎了口氣,緩緩說:“我媽的關係和我老婆並不好,因為我老婆之前連續生了三個女兒,我媽就以為是我老婆不爭氣,所以她們兩人之間就鬧得很不愉快,即便最後老四出世,她們之間的關係依舊沒有緩和。”

“到底不好到了哪種程度?”我追問。

鄧老三咬咬牙,低聲說:“我媽之所以一直在我姐姐家裏住著,就是不想看到我老婆,她們之間的關係差到了極點。”

我伸手丈量了一下香灰中的腳印,眼中有精光閃爍,急忙說:“大叔,你現在打電話問問你母親的情況如何,還有把你母親的生辰八字馬上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