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半,鄧老三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姐姐的電話打通,急忙詢問老母親的情況。

在鄧老三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根據老太太的生辰八字進行推演了,得出來的結果讓我眉頭緊鎖。

根據生辰八字得出來的結果,老太太今晚是大限將至的日子。

鄧老三那邊得到了他姐姐的回複,瞬間坐在地上嚎嚎大哭了起來。

鄧老三的姐姐查看老太太的情況,結果發現老太太的身體已經僵硬了,氣息全無,老太太在晚上的時候不知不覺的就去世了。

“是她,就是她回來帶走了孫芳芳!”我在心中低語,我完全可以肯定這個結果。

“哎,這該是有多大的仇恨,死了都不放過,還要拉她一起走。”我重重歎息了一聲,快速收拾了一番情緒,現在還不是感慨的時候。

“大叔,你要振作,你老婆還有兒子正等著你去救呢。”我安慰鄧老三,這一連串的打擊對他實在是太大了。

先是兒子消失不見生死不知,緊接著就是老婆失蹤,現在老母親也去世了,真的是禍不單行。

安慰了鄧老三兩句我就開始忙活了起來,孫芳芳被老太太勾走了,隨時都會有危險,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

我提筆黃符,將老太太的生辰八字寫在了黃紙上,將符紙燒了,把黃紙折成一隻紙鳥丟了出去。

紙鳥起飛,快速向黑暗中衝出。

“大叔,你就在屋子裏不要離開,我去找大嬸。”我喊道,跟小白一起追著那紙鳥去了。

紙鳥是用來尋找老太太的,孫芳芳被老太太勾走,隻要找到老太太就可以找到孫芳芳,紙鳥帶著我們出了村子,然後一路向西邊飛去。

出了村子沒多久,我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那是陰魂的氣息,老太太就在前邊。

我加速狂奔,沒多久看到了一個魚塘,孫芳芳正站在魚塘邊,然後撲通一聲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該死的!”我猛地跺腳,發足狂奔,在孫芳芳即將要沉下去的刹那將她給拉住了,她隻是嗆了幾口水,並沒有生命危險。

我手結法印在孫芳芳眉心上拍了兩下,孫芳芳這才恢複了清醒,對剛才跳水自殺的事一點都不知道。

“道長,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會在這裏?”孫芳芳一臉迷惑的望著我。

“大嬸,你先在這裏坐著,等會我就過來。”我說了一聲,向黑夜中看了一眼,冷哼一聲,快速跑了過去。

“老太婆,你跑不掉的!”我大喝,老太太正在我前方快速奔跑。

我取了一張符紙丟了出去,符紙金光綻放,快速迎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驚呼,被那符紙打翻在地。

“老太太,你好大的膽子,死了都還不放過你兒媳婦!”我大喝,走到了老太太麵前。

老太太臉上充滿了怨毒,“就是那個女人害的,要不是那個女人,我怎麽會落得這個地步……”

各種怨言從老太太嘴中狂飆而出,她現在已經死了,但是怨氣依舊如此深刻。

“給我住嘴!”我懶得繼續聽她說下去了,一聲怒喝打斷了她。

“我沒有那麽多時間跟你在這裏廢話,或許你還不知道,你孫子失蹤了,現在生死不知。”我冷哼。

“我孫子失蹤了?”老太太尖叫了一聲,然後一臉怨毒道:“我孫子失蹤了,一定是那個女人弄得,是她把我孫子弄沒了的,這樣的女人還要她幹嘛,就是一個禍害,掃把星……”

“聒噪!”我聽不下去了,這老太太對孫芳芳的怨氣實在是太重了,這時候沒有擔心她孫子的安危,反而是更加責怪兒媳婦。

“既然如此,那麽……”我輕語,眼中閃過一縷寒光,屈指一彈,一枚銅錢射向了老太太。

銅錢打在了老太太的身上,老太太慘叫一聲,我強行將她的怨氣打散了,她身上有那麽強烈的怨氣,要是不打散,肯定會出大問題。

如果她要是有所悔改,我也不會用如此野蠻的方式強行打散怨氣。

被我強行打散怨氣的老太太顯得十分呆滯,木訥的像是一個木偶一般。

“你走吧。”我揮手,老太太快速消失在了黑夜中。

我搖頭,這種婆媳關係落在誰家誰家都會頭疼,這樣的事誰家受得了。

我來到了孫芳芳身邊,這麽一會的時間她已經記起來了一些事。

“道長,你們出去後我就在家裏等著你們,突然我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叫我開門,那聲音就是我婆婆的聲音,我就把門打開了,緊接著的事我就不記得了。”孫芳芳說,眼中充滿了疑惑。

我輕歎一聲,這事兒讓我如何說才好。猶豫了會我說道:“大嬸,你婆婆剛才去世了。”

孫芳芳瞪大了眼睛,過了好一會才反應了過來,哼道:“我就說她怎麽會突然回來,原來是想害我,她死了都想拉我下去陪葬,心腸壞的很。”

我不想再說這個事,說道:“大嬸,我們趕緊回去吧,你突然失蹤大叔都快急瘋了。”

鄧老三看到自己媳婦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喜極而泣,緊緊的將她擁抱,他真的是嚇壞了。

“道長,我老婆怎麽突然就會離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鄧老三問。

“隻是一個意外而已,都已經過去了,就不用再提了。”我擺擺手,老太太幹的並不是一件光彩事,我也不願多說了。

孫芳芳了解到我們沒有找到她的兒子,擔心無比,幾乎就要崩潰了。

“大嬸,你別急,明天我們在擴大範圍搜索,一定可以找到蛛絲馬跡的。”我安慰著,揉了揉眉心,連續出現小孩失蹤的事,讓我也無比頭痛,無論最後的結果是什麽,受傷的都會是那些可憐的孩子。

休息了一會天就亮了,我準備發動村裏人尋找,讓我碰壁的是大家夥都推脫說忙,沒有時間,而鄧老三在村裏就隻有一個本家,單憑那一家的力量尋找是遠遠不夠的。

“道長,現在幹活都要錢。”鄧老三低頭說了一句,臉上有著羞愧之色,他養四個孩子,日子過的苦巴巴的,哪裏還有閑錢拿出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許是這地方的風氣就是這樣,在十裏亭的時候也是花錢請人來幫忙尋找。

“不就是錢嗎,我來出。”我說道,去包拿錢的時候我才想起了一件事,青青給我的錢我都留給了謝灣,現在我也是身無分文。

頓時我就尷尬了,外麵的人都還在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