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陌生的聲音戛然而止,被我用符籙硬生生的給斬斷了。

望著地上的兩人,我臉上充滿了冷笑,被我的符籙鎮封,他們也沒有繼續腐爛。

我取了一張紙錢將手包裹,在陳浩臉上摸索了一番,最後猛地一撕,將他的臉皮給撕了下來,那張臉皮下麵是一張陌生的臉。

我依法操作,陳老八同樣如此。

現在正式確認了,他們兩個根本就不是原來的人,隻是被剝皮客換了臉皮的死人。

我重重歎息一聲,真正的陳浩和陳老八被剝皮客給害死了。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們報仇的。”我輕語,眼中的殺機很濃。

那該死的東西,在我們村裏肆無忌憚的害人,當誅!

望著那兩具屍體,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之前我就判斷他們是被剝皮客換了臉,他們是活死人被控製著的,所以我有針對的畫了兩道符籙,此時這兩道符籙已經將它們鎮封,更是將暗中操控它們的邪祟之氣鎮封在了屍體中。

我將口袋裏的幾道令旗取出,快速在地上布置了一番,然後將兩具屍體丟在了令旗中。

來到一具屍體前,我手結法印快速向屍體的眉心拍去,我要借助令旗的力量將屍體內那股邪祟之氣抽出。

我是修道之人,我的一言一行都充滿了至陽之氣,對那些邪祟之氣有很強的克製作用,就像是寒冰遇到了烈火一般。

所以我十分小心,唯恐動作大了會將那股邪祟之氣給弄沒了。

大概五分鍾過後,我從其中一具屍體的眉心中抽出來了一道灰色的氣體,那道氣體隻有小拇指粗細,十分微弱。

見到這東西我咧嘴笑了起來,急忙拿起事先準備好的符紙把它收了進去。

用了同樣的方法我在另外一具屍體裏也收了一道這樣的邪祟之氣,全都封印在符紙中。

“看你們還能往哪裏逃。”我冷哼,將符紙小心翼翼收了起來。

將門打開,村長帶著幾人在門口。

“寶山,情況怎麽樣了?”村長急促問道。

“在屋裏呢,你們去看看吧。”我低語,目光掃了村長身後那幾人一眼。

這些家夥剛才一個勁的催促讓我去換陳浩,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

我算是徹底清醒了,因為我是從棺材裏出生的,村裏人已經對我有了成見,所以我無論怎麽做也無法消除他們對我的隔閡。

既然如此,那就不消除了吧,不去理會他們是怎麽看我的。

我也想好了,等這件事處理完了,我就離開村子,去外麵闖**,去見見這個世界。

爺爺臨終前告訴我他為我爭取了五年時間,我必須要在五年裏尋找到五雷天師令,否則我就會死。

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我要去尋找五雷天師令。

至於五雷天師令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長什麽樣子,我是一點都不知道。

在我思索這些事的時候,屋子裏響起了驚呼聲,他們看到了地上那兩具屍體。

“寶山,這、他們是誰啊?”村長不安的問道。

那兩具屍體上還有我的符籙鎮封,這一次我留了個心眼,沒有撕掉讓屍體腐爛,我得讓村裏人看看,否則又要說我是一麵之詞。

“他們就是你們所看到的陳浩和陳老八,事實上他們都是假的,他們隻不過是貼著他們兩人的臉皮罷了。”我沉聲道。

“剝皮客!”村長驚呼,他們兩人是假的事我並沒有和村長說,他也是現在才知道。

“不錯,就是剝皮客,真正的陳浩和陳老八已經被害死了,昨晚上到今天,他們兩人所做的一些事都是在演戲,都是邪祟在暗中控製表演給我們看的。”我歎息了一聲。

跟著村長一起來的那幾人不說話了,臉上有著尷尬之色。

“我知道你們肯定又要說我是一麵之詞,所以我準備帶你們去尋找陳浩和陳老八的屍體。”我的目光在那幾人身上。

“寶山,我們……”有人一臉尷尬的開口。

我搖頭,示意他們不用解釋了,沒事的時候都好,一有事就賴我,我已經不相信他們了。

我在陳老八的房間裏找到了一件陳老八的衣服,然後在他家香案上抓了一把香灰,用衣服將香灰包裹,最後將衣服疊成了一個小人,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但依舊可以看出那是一個人。

殺了幾隻公雞,提筆蘸著雞血繼續在小人上畫了一道符籙,然後再寫上陳老八的生辰八字。

屋子裏的人屏住呼吸看著我的操作,眼中充滿了驚奇。

見我停筆,村長急忙問道:“寶山,這樣就能找到他們嗎?”

“當然不行。”我搖頭,鬼才知道他們的屍體被丟到哪裏去了,要是這樣簡單的一步操作就可以找到,那事情就簡單了。

我又取了兩張紙錢出來,提筆在紙錢上畫著符籙,足夠將兩張紙錢寫滿才作罷。

我取來清水洗了手臉,淨了五官,這才拿起兩張紙錢疊紙鳥,十指翻飛,沒多久一隻紙鳥在我手中出現了,栩栩如生。

最後我咬破十指,用血液給紙鳥點了眼睛。

“現在可以了。”我深呼了一口氣,做這事需要人的精神高度集中,隻要錯了一筆,錯了一個動作便失敗了。

一夥人嘖嘖稱奇,今天他們才親眼見到我弄這些東西,對他們的視覺衝擊比較大。

我臉沉如水,這畫符籙的事沒有什麽好驚訝的,最關鍵、最凶險的還是和邪祟相鬥,因為那是會要了人的命。

我拿著紙鳥,對著它吹了三口氣,心中默念法咒,然後結了一道法印拍在了它身上。

五個呼吸過後,紙鳥顫動,從我手上飛了起來,就如同活過來的一般。

我將用衣服疊的那個小人拿在了手中,紙鳥在堂屋裏飛了幾圈,最後落在了小人上。

“仔細感受它的氣息,然後去把它找到。”我輕語,十幾個呼吸過後,紙鳥飛起,落在了我的肩頭。

我將小人燃燒,一股青氣衝起,最後全都沒入了紙鳥中。

“去吧!”我揮手,紙鳥振翅,衝出去了屋子。

“跟上。”我喝道,衝出了屋子,緊跟在紙鳥背後。

我這一手在三十六風水陰陽秘術中叫九曲飛星,是尋屍之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