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鳥飛舞,先是在村裏轉了一圈,然後再向村子北邊飛去。

村裏已經有不少的人被吸引了過來,都跟在紙鳥後麵一起跑,聲勢浩大。

十幾分鍾後,紙鳥帶著我們來到了北邊一個水塘前,在水塘上轉了幾圈,最後落在了水中,化為了兩張紙錢,在水麵上打了個圈便沉了下去。

“寶山,它怎麽不飛了?”村長疑惑問道,其他人也是這般看著我。

“因為已經到地方了,陳老八的屍體就在這水中。”我圍著水塘轉了一圈,沉聲道。

“陳老八的屍體應該就在這個位置。”我指著一個角落說道。

村裏有人不信邪,下到水中打撈,沒一會果然摸到了一具屍體。

那具屍體雖然臉皮被割了,村裏人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這人就是陳老八。

驚呼聲、哀歎聲不斷,望向我的眼神變了。

“現在還會不會有人說是我一麵之詞?會不會有人說這事其實是我做的?”我掃了村裏人一眼。

沒人吭聲了,臉上充滿了尷尬。

陳老八屍體找到了,我又用了同樣的方法在另外一個地方找到了陳浩的屍體。

這是一個悲劇,村裏哭嚎聲震天。

“寶山,你能用這個法子找到我家小瑩嗎?”陳一鳴問我。

我搖頭,陳瑩的情況比較特殊,要是用這法子能找到她,我早就用了。

等村長把村裏的事安排了一番,我找到了他。

“村長,今晚上我會有行動,到時候我可能會離開村子。”我說道,今晚上我要根據從那兩具屍體身上取出來的邪祟之氣去尋找幕後的東西,我現在也不知道那些玩意躲到哪裏去了。

“晚上你把大家夥聚在一起,團結一致,陽火旺盛,邪祟不敢過來,它們隻會各個擊破……”我叮囑道。

從村長那裏出來我直接回家了,為了今晚上的行動,我必須布置一番。

將大門緊閉,來到了香案前,持香恭敬的拜了三拜。

將香爐拿開,在香爐下麵有一本布滿灰塵的書,上麵寫著:三十六字風水陰陽秘術。

“你們想要我的玄門道法,做夢去吧!”我低吼,將書點燃了,沒一會就燒成了灰燼。

從我記事開始起,爺爺就強迫讓我背誦這本書,我早就將它記得滾瓜亂熟,倒背如流了,這本書放在這裏也已經好幾年沒動。雖然放在這裏有香火鎮壓那些邪祟不敢靠近,如果出現萬一就糟糕了,所以我將它燒了。

三十六字風水陰陽秘術包羅萬象,玄奧無比,記載了很多秘術,雖然我已經將它背熟了,理解的東西卻是十分少。

正是因為這本書的秘術很多,很強大,如果被心懷不軌的人學到了,對陽間將會是一個極大的禍患。

從此以後世間就隻有我一個人知道三十六字風水陰陽秘術,那些邪祟就算殺了我也得不到。

“妖魔邪祟,你們想得到的東西,我就偏偏不給你們,寧願毀了也不給。”我低語,從香案上拿了一疊紙錢出來。

我要根據收集的那道邪祟之氣尋找幕後的邪祟,這是一個技術活,難度很大,我必須做足夠的準備才能將成功率增高。

我提筆在紙錢上寫著,從白天寫到黑夜,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鍾我才準備好。

地上寫了一大堆紙錢,上麵布滿的符籙。

我將地上的紙錢撿起,快速疊成了一道道折子,有厚厚的一大疊,快到十一點鍾才結束。

我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到了一下身體,來到了院子裏。

今晚星空暗淡,隻有幾顆星星若隱若現。

呼……

起風了,風聲嗚嗚,風中似乎還有一層薄薄的白霧。

呱……

有夜鳥在黑夜中啼叫,叫聲刺耳,帶著一種瘮人的氣氛。

“嘿,有意思。”我冷笑一聲,進屋了。

將香案搬到了堂屋門口,香爐、燭台、銅錢、符紙、桃木劍等等全都準備就緒,快速將法壇布置好了。

將長明燈拿到了香案上,用自身的陽火將其點燃,黃色的火焰跳躍,伸手撚了一縷火焰將油燈點著。

用桃木劍挑了一張紙錢放在油燈上點燃,然後丟向院子裏。

燃燒的紙錢剛落地,一陣風卷來,便將紙錢吹向了屋頂。

我冷哼一聲,將我疊好的折子點燃丟在了地上,這一回任憑風如何的吹,卻是無法將那些折子吹起半分。

望著那些折子燒盡,我深吸一口氣,將鎮封那道邪祟之氣的符紙取了出來。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之前做的那些都是準備工作,

我的精神高度集中,將那道符丟入瓷碗,左手並劍指在瓷碗上方淩空畫了一道符籙,取了一根長香在瓷碗上敲了三下,然後一聲輕叱,將瓷碗倒扣在香案上。

提筆蘸朱砂在碗底畫了一道符籙,取了一枚銅錢壓在符籙上。

做完這些我才鬆了口氣,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這些動作雖然看似簡單,卻是十分耗費精氣神,考驗人的道行。

我將桃木劍咬在了嘴中,雙手按在瓷碗上,接下來我要做的事關係到這件事的成敗。

“爺爺保佑我這次一定要成功。”我在心中默念,要是失敗了就糟糕了。

我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了兩遍靜心法咒,這才將情緒平息了下來。

猛地睜開眼睛,一聲輕叱,咬破食指在碗底的那枚銅錢上一點,然後五指快速結了一道法印,猛地一抓,一道赤色的光芒被我抓在了手心。

“陰陽借法,千裏尋陰,給我去!”我一聲大喝,一巴掌把瓷碗拍碎了。

在瓷碗碎裂的那一刹那,扣在碗底的那張符紙飛了出去,化為一道黃色光芒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急忙將羅盤取出,屈指一彈,羅盤天池中的磁針快速旋轉,最後直指西南方向。

見到這個結果我咧嘴笑了起來:“他大爺的,寶爺的一番功夫總算沒白費。”

“借個火!”我對著長明燈低語,左手結了一道法印在長明燈上一抓,然後向桃木劍拍去。

“你們這些雜碎死期到了!”望著羅盤我冷笑了起來,拿著桃木劍快速向黑暗中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