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所用的方法叫魂引之術,是根據本源氣機來牽引,飛出去的那道符紙正是去搜尋那邪祟的下落。
我右手心上有一點赤紅,正是那邪祟的本源氣息,無論那道符紙飛多遠,有了這道本源氣息我都可以跟隨而去。
所以,此時我隻要跟著羅盤的指引走就可以了。
因為白天的時候我突然用符紙斬斷了那邪祟與那兩具屍體的聯係,將它的一縷本源氣息截取為我所用,最重要的是它不知道我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今晚我用這一招突襲,一定會讓那些家夥意想不到,隻要我抓住了一個,就有辦法將它們所有的東西全都找出來。
根據我的推測,那些家夥要操控屍體在村裏作祟,一定沒有藏多遠,應該就躲在附近某個地方。
出了村子一路向西南方向走去,走走停停,大半個小時後我來到了一座山上。
“難道那東西竟然躲在這山上?”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提高了警惕,繼續前行。
又走了大概十分鍾,在我前方出現了一個草棚,草棚中隱約有光芒閃爍。
我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他大爺的,終於找到了。
我感受到了,我的那道符紙就在前麵,那個棚子裏的東西正是我要找的人。
我放慢腳步,收斂身上的氣息,一步步向草棚靠近。
防止那裏麵的家夥逃走,我將事先準備好的令旗取出了出來,布置在草棚四周,將這裏給封鎖了。
“人?”我隱約聽到草棚中傳來了說話,我眉頭挑了挑。
確定那棚子裏就是活人後,我眼神更加冰冷了。雖然我已經猜測到這件事的背後有人在作祟,但是真正麵對時卻又讓我有些受不了。
相比較邪祟害人,人害人更讓人惱怒,更可惡。
“這麽說來,他們應該就是剝皮客了。”我在心中輕語,聽到說話聲,棚子裏至少有兩個男人。
我悄悄摸到了草棚邊,沒有引起棚子裏人的察覺,裏麵的說話聲清晰傳入了我耳中。
“謝老三,這事有些不對勁啊,白天那小子突然斬斷了我的聯係,導致那兩具屍體也沒有毀掉,他會不會根據那兩具屍體找到我們?”這是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聲音。
“薛老五你就盡管放心吧,那小子哪裏有這個本事,他要是有那個本事,我們早就被他找到了。”謝老三哈哈笑道。
“嘖嘖,這趟活值得啊,有吃有喝,還有錢拿,活又輕鬆簡單,去哪裏找這麽輕鬆的事啊。”謝老三大笑,充滿了得意。
“你說我們這麽做有意思嗎,直接去把那小子抓住不就可以了嘛,幹嘛要用這種方法逼他?”薛老五不解的說道。
“這個事就不是我們操心的,我們隻要有錢拿就可以了。”
“謝老三,咱們可要小心點,千萬不要陰溝裏翻了船,我們這身份可是見不得光的,見光就死。”薛老五提醒道。
“薛老五,你太小心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誰會管,而且我們還藏的這麽好,別人怎麽可能找的到……”
“是嗎?”我冷哼,推門走了進去。
“誰?”薛老五大喝,急忙向門口看來。
棚子裏,兩個一臉橫肉的大漢正坐在地上喝酒,旁邊還有烤好的兔子。
“小子,是你!”
“你怎麽來了!”看清楚了我,那兩個家夥大叫了起來,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望著眼前兩人,我一臉的怒氣,眼中充滿了殺機。
這兩個家夥一臉橫肉,身材魁梧,身上殺氣很重,我要是沒有看錯他們應該是屠夫。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做這樣的勾當,罪該萬死!”我怒喝,兩個屠夫去做剝皮客,這件事就是對屠夫這個職業的侮辱。
謝老三和薛老五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謝老三一臉不善的盯著我,獰笑道:“小子,是我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可以找到這裏來。”
“跟他囉嗦什麽,直接把他宰了就得了。”薛老五冷聲道,從身後摸出了一把殺豬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闖,嘿嘿,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了。”謝老三大笑,同樣摸出了一把殺豬刀。
那兩把殺豬刀上血腥味很濃,怨氣四溢,一定就是他們平時用來害人的凶器了。
“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殺我?”我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這兩個家夥對付普通人還可以,他們也隻不過石壁普通人強了一點點罷了,對上我還是要差很遠。
沒有任何廢話,兩人提刀向我殺來。
狠辣無比,招招致命,這是要把我幹掉的準備。
“在你們兩個畜生手中有多少無辜的亡魂,你們活在這個世上沒有任何的意義,都給我去死吧!”我大喝。
避開了謝老三的殺豬刀,探手桃木劍向薛老五的肩膀斬去。
薛老五被我一劍斬中,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被我斬中的地方有黑氣衝起。
這兩個家夥害了不少人,身上的邪氣很重,我的桃木劍對他們的傷害很大。
“殺!”謝老三咆哮,再次舉刀向我劈來,風聲嗚嗚,寒光閃爍。
“受死!”我怒吼,一劍劈在了謝老三的眉心上。
雖然我的桃木劍無法在他身上斬出實質性的傷口,但是卻能絞殺他體內的邪氣,讓他痛苦、難受。
謝老三慘叫倒地,在地上翻滾,七竅中有黑氣衝出。
見到這個架勢,薛老五準備逃跑。
“想逃?你問過我了嗎?”我冷哼,縱身躍起,飛起一腳向薛老五胸口踹去。
噗!
薛老五被我重重的踹翻在地,爬起來還想逃走。
我咧嘴露出了一個冷酷的笑容,一劍抽在了薛老五的後背上。
薛老五慘叫,在地上翻滾,如同謝老三那般七竅中有黑氣衝起。
“你們不是要殺我嗎,來啊?”我大吼,眼中殺機大盛。
就是這兩個該死的東西,害死了這麽多人,殺他們千百次也不解恨。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錯了,錯了……”
薛老五痛哭流淚,大聲求饒。
“饒命,饒命啊,我們也是被逼的……”
謝老三同樣如此。
“饒命?”
“誰又繞過了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
“對你們仁慈,就是對善良的人殘忍,所以,你們去死吧!”我怒斥,左手結印在他們頭頂一拍,將他們的魂魄給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