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魂魄在我手中掙紮、尖叫,充滿了驚恐。
他們這一生造了很多的殺戮,還用邪祟之法,身體裏充滿了陰邪之氣。所以當他們的魂魄離開肉身後,肉身裏的陰邪之氣猛地作祟,肉身快速腐爛著,沒一會就化成了一堆膿水。
見到肉身都沒了,兩人的魂魄嚎哭了起來。肉身沒了,他們休想再回去了,隻有死路一條。
而且,隻要我五指輕輕一收縮,他們便會魂飛魄散。
雖然這兩個家夥害死過很多人,見慣了別人臨死前的掙紮,但這事落到他們自己頭上時卻慫了。
嚎哭不已,瑟瑟發抖,大聲求饒。
他們想活著,至少能夠不魂飛魄散,有一個投胎轉世的機會。
“道長,我們錯了,錯了,求你放我們一馬吧,求您了……”
“道長,我們都變成孤魂了,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作惡了……”
聽著他們的哀嚎聲,我冷笑了起來。
想我放了他們,那是不可能的。
凡是被他們害死的人,全都被陰邪之法汙染過,根本就不會有來生的機會,對於這樣的惡棍,我要是還能放過,那我和惡棍有什麽區別!
所以,邪祟必須死!
像這樣的惡人,必須死!
我取了兩根長香將他們倆的魂魄定住了,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弄明白,我還有很多事需要從他們嘴中得知,我又豈會這樣輕易殺了他們。
“你們幕後指使人是誰?”我大聲喝道,桃木劍在手心拍打著,如果他們要是不老實,我會毫不猶豫的給他們來幾下,用桃木金抽打魂魄,要比抽到肉身疼痛多了。
“我說,我說,道長不要再打我們了!”兩人嚇的大聲尖叫了起來,無比畏懼我的桃木劍。
“我們是被一個叫做霧花的女人找來的,她給我們報酬,我們給它辦事,我們所有的事都是她交代我們做的。”薛老五大叫。
“對對對,我們本來是好人,這些事全都是霧花讓我們幹的,她逼我們幹的,其實我們也不想做,都是被她逼得,那個霧花才是最大的壞人,道長應該取對付她。”謝老三也大叫道。
“霧花?”我低語,將這個名字記在了腦海中。
看了兩人一眼,我冷笑一聲。
當我是三歲小孩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不是這兩個家夥本來就是壞胚,那個霧花會找上他們?現在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霧花身上,我要信才是傻蛋。
“那個霧花在哪裏?”我問道。
“我們不知道,從來都是霧花主動來找我們。”兩人急忙回答。
“霧花長什麽樣?”我又問。
“不知道,每次霧花來都帶著鬥笠和麵紗,我們看不到她的臉,隻知道聽她的聲音是個女人。”
“霧花對道長的事情很清楚,應該是道長身邊的熟人。”
我瞳孔緊縮了起來,霧花是我身邊熟人,這怎麽可能?
我臉色一陣變幻,快速將身邊的人過濾了一番。
這些年我一直都和爺爺住在山上,村裏人不喜歡我、敵視我,爺爺都不讓我和村裏人做過多的接觸,這幾天接觸的人要比我這十八年接觸的還要多。
想了一遍,實在是想不通是我身邊的誰。
我掃了這兩個家夥的魂魄一眼,這也隻是他們的猜測而已,至於到底是不是事實還很難說。
“那個霧花有沒有和你們說為什麽要對付我?”我沉聲問道,雖然我心中已有猜測,但我還想驗證一番。
兩人搖頭:“霧花從來都沒有說過與你之間的仇恨,我們也沒有問過,完全是按照她的命令行事的。”
我冷哼了一聲,神色不善道:“是嗎?”
“道長,千真萬確,我們絕沒有一句謊言。”兩人急忙道。
我沉默了,這兩個家夥就是霧花的傀儡,他們有關霧花的事一點都不知道,想要從他們口中尋到霧花的線索很難。
“霧花有幾個人,實力如何?”我又問。
“霧花每次都是一個人來,我們也從沒有看到其他的人,至於是不是隱藏在別的地方那就不知道了。我們感覺她很強,她身上彌漫著一股讓我們害怕的氣息。”
“你們是什麽時候來這裏的?”我問。
“我們在半個月前就來了。”
“半個月前!”我眼中精光大盛,這群家夥半個月前就來了,也就是說他們半個月前就已經盯著村子裏,已經盯著我。
“半個月前爺爺還在世,那時候他們應該是盯著爺爺才對,爺爺臨終前似乎知道暗中有敵人……”我沉思了起來。
“爺爺的死肯定和那個霧花有關,如果不是霧花操控那些已經死了的人去喊我,操控陳瑩去喊我,我也不會去打擾爺爺。”想到了爺爺的慘死,我心中的殺機更加濃鬱了。
“陳瑩是不是被你們害死的?她的屍體被你們弄到哪裏去了?”我咆哮道。
“道長,你誤會了,那個女孩不是我們殺了,那是霧花,是霧花,霧花把那女孩的屍體帶走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弄到哪裏去了。”兩人急忙擺手,極力否認這件事。
“你們說霧花把陳瑩的屍體帶走了?”我聽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對,霧花把屍體帶走的,人也是她害死的,這件事我們沒有參與,她似乎說那具屍體對她有用。”
我眉頭挑了起來,陳瑩的屍體對霧花有用,難道陳瑩有什麽奇特之處?
想到這裏我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這幾天了我都沒有問陳一鳴要陳瑩的生辰八字來看看,如果陳瑩有不同常人的地方,我一定可以看出來。
陳瑩已經死了,霧花要她的屍體肯定是做邪祟之事,說明她發現陳瑩的屍體有某種價值。
“難道陳瑩是某種特殊的命格?”我思索著。
“把你們這幾天所幹的事全都說出來,如有半點隱瞞,我必將你們嚐受煉獄之苦,然後魂飛魄散。”我喝道。
“道長,如果我們如實說了,你會給我們一條活路嗎?”兩人似乎看到了希望,急忙道。
“那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我麵無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