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就在眼前,如果還在這裏磨磨唧唧的,我就捏爆你們的魂魄!”見兩個家夥還想跟我談條件,我怒斥了起來。
他大爺的,魂魄都在我手中,還想跟我談條件,真當我是吃素的嗎?
見我發火了,兩個家夥才老實了下來。
“道長,你一定要說話算數啊,我們跟你如實說了,你一定要放我們離開啊。”薛老五說道,隻要他們魂魄還在,他們還有希望來個借屍還魂啥的,雖然有些困難,但好歹能夠有個希望。
我哼了一聲,沒說話。
放你們離開?
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在半個月之前霧花找到了我們,讓我們給她辦點事,給了我們一些報酬,所以我們就跟她來到了這裏。”
“你們是從哪裏來的?霧花之前又在哪裏?”我想到了一個問題,喝問道。
“之前我們在老家殺豬,距離這裏有幾百裏遠,霧花是哪裏來的我們就不知道了。”
我目光閃了閃,如實說來,霧花是有備而來,來到我們村長做這些事是有針對性的,並非隨意起性。
“霧花一共有多少人?”我問道。
“自始至終我們就隻是見到霧花一個人,不過我們估計她肯定不止一個人,還有同夥。”謝老三回答。
“為什麽這麽說?”我問。
“這是一種感覺,我感覺她還有同夥,她來這個鳥不拉屎的村子應該是有某種大事,但是她一直沒和我們說,隻讓我們按照她的命令行事便可。”
我沉默了一會,謝老三說的這種感覺可信度並不高,隻能做一個懷疑的方向。
“繼續接著說。”
“霧花把我們帶到了這裏,先讓我們潛伏了下來,然後過了大概十天左右,她就讓我們動手害人。”
“我們在路邊害死了一個女人,將她的臉皮剝了下來,然後又害死了你們村的一個女人,將這兩個女人的臉皮互換了。”
聽到這裏我明白了,他們說的就是劉寡婦和掛在樹上的那個女人。根據他們說的時間來推算,就是陳瑩屍體不見的第二天。
“霧花為什麽要你們這麽做?”我問。
“霧花說要我們擾亂陳家溝,讓陳家溝的人產生恐懼,最後再把禍事的源頭嫁到你身上……”
聽完兩人的述說,我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他們的目的和我之前設想的差不多。
當時出現兩個劉寡婦的時候,我的操作是現將那個死了的劉寡婦放在村裏放著,看有沒有人來領屍體。因為我是修道之人,從小就和這些東西打交道,比常人懂的更多,如果能讓亡魂回歸故土安葬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霧花正是利用了我的這種心態,所以準備讓謝老三這兩家夥晚上做手腳,操控那兩個真假劉寡婦在村裏作祟,最後把禍事推到我頭上。
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料到,我竟然知道剝皮客這種人的存在,也意識到了那兩人應該是換臉了,所以才突然控製假的劉寡婦發難,這就出現了當初在倉庫的那一幕。
最終的結果就是,他們的那個計劃被我破壞掉了,沒法繼續下去。
“好歹毒的手法!”明白了這其中的陰謀後,我破口大罵了起來。
如果我要是沒有聽爺爺說過剝皮客這種人,估計我就著了他們的道了。
“也就是說在村裏作祟、吸食牲畜的血是你們控製的那具死屍?”我冷哼道。
兩人急忙點頭。
“村裏的狗全都是你們害死吊在劉寡婦家裏的?那天晚上我見到的那隻吊在樹上剝了皮的貓也是你們的手筆?”我問道。
兩人點頭承認了:“那些事是我們幹的,因為我們溝通邪祟害人需要一個儀式,那就是我們做的儀式。”
我深吸了一口氣,溝通邪祟的儀式,這個猜測我之前也有過。
“那兩個孩子也是你們害死的?”我怒道,想到那兩個可憐的孩子,我心中的怒火直衝腦門。
“那是霧花讓我們做的,因為前麵一個計劃失敗了所以她就想了這樣一個計劃,目的還是為了陷害你,讓村裏人對付你。”
“道長,那兩個孩子真的是霧花讓我們做的,霧花想借助村裏人對付你,她似乎有些害怕你……”見我神色不善,兩人急忙說道。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後麵的事我基本上已經想到了。
霧花的陰謀是一個接著一個,利用了村裏所有人,先是劉寡婦,後麵是那兩個孩子,緊接著又讓我誤判陳東和它們是一夥的,最後見我離開了村子,將它安排在村裏的兩張底牌陳浩和陳老八也動用出來了。
霧花所做的這一切,就是想拿下我,借助村裏人的手拿下我。
“霧花不敢和我直接動手,而是一直不斷的利用他人之力,難道她真的是畏懼我,又或者說是鬥不過我?”我心中生出了一個疑惑。
霧花如此準備充足的來到了陳家溝,肯定是已經準備充足了,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如果她想利用別人說的,也不用在暗中潛伏那麽久了。
“難道說在對付我之前,霧花受了傷?”我心中閃過一道靈光。
“如果受傷,那肯定就是爺爺打傷了她,難道在她對付我之前和爺爺碰過……”一時間我的思緒活躍了起來。
謝老三兩人將後麵的事講完了,和我猜測的一樣,我那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離開村子,也騙過了霧花。
“道長,我們都說完了,你可以放我們走了吧?”
“道長,這些事都是霧花逼我們做的,最壞的人是她,如果不是她,我們也不會幹這樣的事,我們也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啊。”
兩人向我哀求,求生欲很強。
我冷笑了起來:“你們害了這麽多人的性命,你覺得我還會讓你們活下去嗎?如果讓你們活著,我如何向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交代?!”
“你,你不講信用,你騙我們!”兩人尖叫。
“跟你們這種貨色我還用得著講信用嗎?”我一臉嘲諷道。
“魑魅魍魎,人人得而誅之!”
“邪祟必須死!”我大喝,五指收縮。
“小子,你不得好死,你鬥不過霧花的……”
兩人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啪的一聲,它們被我捏爆了。
一股冷風卷來,將他們的殘魂卷走。兩個罪惡的靈魂在這世間消失了。
“霧花,你的爪牙已死,下一個就是你了。”望著黑夜我冷哼了一聲,心中已有了計劃。